」
他頓了一下,道,「我們對外稱同你有緣,收你為義,你的孩子也帶回來,我和你媽在別補償你怎麼樣?」
我還沒反應,旁的大兒已經開口了:「既然沒打算認我媽媽,那干嘛找回來?」
的語氣并不好,早在下午的時候,兩個小姑娘就嘀咕上了,顯然很不滿這家人的態度。
宋律遠的聲音傳來:「長輩說話哪有你的份兒?家教呢?」
他看不起我的兒。
換句話說,他看不起我。
兩個小姑娘難得被挑剔家教,祁瑜也跟著開口替姐姐說話:
「你們做事不厚道還不讓說了?我媽媽是害者,結果你們護著加害者的兒。」
「林時茵,你就這麼教兒的?」宋律遠被懟得臉上掛不住,站起來瞪我。
我平靜地看著他:「我的兒家教很好,沒有在們母親被人欺負時當啞,你呢?以什麼份來教育我的兒?舅舅?」
「我沒有被親生父母養育過,」我看向余容和宋啟賢,「我的兒更沒有得到過你們的關懷,即便我們是今日上門的客人,也遠沒有被人仗著長輩份批評教育的道理吧?」
一句話,將那三人說得臉一陣白一陣紅。
5
「律遠,跟你姐道歉!」宋啟賢瞪向自己的兒子。
年過四十還被親爹要求向別人道歉,這位豪門繼承人似乎臉上掛不住。
「我說錯什麼了?這一切都是別人的錯,我們難道不是害者嗎?」宋律遠冷聲道,「既然怨氣這麼大,那還回來干什麼?」
回來干什麼?
好問題。
我也不糾結宋律遠道不道歉的問題,而是看向我所謂的父母,很認真問:「你們剛才說的補償是指什麼?」
宋律遠聞言,出了果然的神,眼神中的輕蔑再次顯。
這對年邁卻貴氣的夫妻卻還算平靜。
余士拿出了兩張卡。
「時茵,這張卡里面有五百萬,你可以隨意支配。另外一張是媽的副卡,你平時消費可以用,另外你們愿意的話,可以搬回家里住,或者我們給你安排一套房子。」
五百萬、副卡、房子。
對于普通工薪階層來說,或許確實是筆真心誠意的補償。
可從宋律遠的神就能看出,他本沒將這點東西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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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萬,還沒載我來的豪車貴。
更別提跟他們曾經花在兩個孩子上的錢對比。
他們沒從我臉上看出半點欣喜,也沒從我的雙胞胎兒臉上看到應該有的反應。
我笑了笑:「我以為的補償,起碼也應該是同你們其他孩子得到的差不多才對,比如公司的份之類的。」
宋律遠一聽坐不住了:「林時茵,你別太貪得無厭了,剛回來就敢張口要份?」
「這不是我本來就應該得到的嗎?」我反問,「據說宋淑祺也有 5%,我是不是不應該比?」
「爸,媽,你們看我說得對吧?就是沖著宋家的錢回來的!」
我覺得好笑:「你要是不想要錢,這麼急干什麼?」
「你——」
據我得到的消息,宋氏其實還是在宋啟賢掌控下,他手上的份和權并沒有完全轉讓給自己的兒子。
原本宋淑祺并不算二老屬意的繼承人,盡管在宋氏有職位,但也是個虛職,幾乎所有人都默認繼承權主要在宋律遠這的。
我被認回來,也就意味著,要分東西的人多了一個。
宋淑祺沒立場阻攔,但宋律遠有。
顯然,涉及到自利益時,誰都坐不住。
「好了,」宋啟賢終于開口,「時茵,這些你先拿著,其他的一時半會兒辦不下來,先給你和孩子們接風洗塵。」
這是終止話題的意思。
沒說給,也沒說不給,懸著一個餅,讓人心。
宋家這個接風宴僅僅是個家宴。
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不打算將我的份公之于眾,自然也不會公開宋淑祺的份。
人老了,對親生骨失而復得,自然有些執念。
何況我和他們外孫們的形象,看起來并不算丟人現眼的程度。
但想要親兒親外孫承歡膝下,又想要家和萬事興,哪有這種好事?
6
我看了下到場的人。
除了我的親生父母以外,還有宋律遠一家三口,他的妻子和上初中的兒子,以及宋淑祺一家三口。
那位裴家掌權人的丈夫裴瑞柏也來了。
剩下的就是我和一雙兒。
們倆一點也不怕生,哪怕在這種明知自己不歡迎的環境里,也很悠然自得。
這點得益于們的格,還有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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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人選擇保住宋淑祺的份,一來是為了面子,二來則是不得不考慮裴家這個二十來年的親家。
哪怕宋淑祺和丈夫都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人,兩人上的利益捆綁不是一般深,還孕育了一個兒。
不管當初結婚有沒有,起碼門當戶對是肯定考慮的,這個時候公布這個娶了多年的老婆是假千金,兩家都面上無。
所以綜合利益考慮,決定委屈我這個剛被尋回還沒什麼的兒。
45 歲的人了,哪怕再,也很難像年輕時那樣聽信什麼親脈之類的話,也就很難對他們產生深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