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兩天,我接到了生母的電話,邀請我去參加外孫的生日宴,叮囑我帶上全家人。
此時,祁承筠剛從國外回來。
耐心等著電話掛斷,笑了聲:「邀請親兒攜全家去參加養的兒的生日宴?」
他也算見多識廣,但由于自己就在一個很好的家庭長大,后面上我的養父母,他的岳父岳母,兩家人相融洽,還從未想過會上這樣的事。
10
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參加,我的丈夫連同兒們就迫不及待去見識這場熱鬧了。
祁承筠我:「時茵,帶我去見見世面唄,作為你丈夫,我是不是應該見見你的親人?」
我瞥了他一眼。
祁承筠和我同年生,我和他相識也三十來年了,想當初還是在榮榜上爭得你死我活的同桌。
那一年怎麼也沒想到后面會睡到一張床上去。
45 歲的祁承筠材依舊很好,沒發福,和一些凍齡男明星一樣,模樣停留在某一刻。
當然,我知道他平時有多卷。
我他的臉:「怎麼跟小姑娘一樣八卦?」
他是想見我的親人嗎?
他是想去湊熱鬧。
「兒子也說要去了。」祁承筠抓住我的手指,放邊親了下。
我愣了下,看到群里林嶠曬的邀請函。
「……」
他們拿林嶠當明星,正兒八經地發了邀請函,而我就只有一通電話的告知。
「去嘛。」
我推了一下他:「一把年紀還撒,要不要臉?」
前人的吻輕輕落在我頸側。
「姐姐,您不喜歡撒的啊?」
「……」
這句話很耳,之前應酬時有不長眼的擅自揣我喜好,給安排了個年輕小帥哥放在我邊噓寒問暖。
說實話,還沒年輕時候的祁承筠一半帥。
但很甜,商高,看著是一點都不想努力。
我對跟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人沒興趣,但不巧,那天祁承筠來接我回家。
那個年輕人跟他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四十多歲的祁承筠也依舊是祁承筠,和那句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一個道理。
可他還是醋。
那天在我耳邊喊了一晚上的「姐姐」。
這會兒喊「姐姐」,就像是什麼信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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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嘗試推開祁承筠,張口想說句什麼,但失敗了。
祁承筠笑著控訴我:「怎麼,好不容易煩人的都不在家,你剝削中年人生活權利啊?」
「……」
他口中煩人的,指那三個力旺盛的崽。
兩個兒出生后,三十出頭的祁承筠去做了結紮,說是害怕再來新的崽。
我還是帶他們去參加裴家千金的生日宴會了。
在一莊園舉辦。
原本是屬于余士名下的莊園,但據說這位外孫撒了一通,這個莊園便作為生日禮贈送給裴清瑤了。
至于我為什麼知道,大概是因為有人很熱將我拉了他們的家族群。
里面子慈母孝各種上演。
莊園外面停了各式各樣的豪車。
宋家那邊并沒有派司機過來,我不知他們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也不重要。
我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原本打算按照以往一般讓司機開輛說得過去的車。
但祁承筠像是戲癮發作了,愣是從他車庫里挑了輛最不起眼的。
他還親自充當這個司機。
「……」
11
我和祁承筠帶的是一雙兒。
兒子的通告都很,說是等會兒自己過來,參加完就跟我們一起回家。
不出意外,我們一家四口因為沒有攜帶邀請函被攔在外面。
負責檢驗邀請函的保安格外負責,很直白告訴我們,主人家吩咐過,沒有邀請函不能進去。
周圍此刻正往里走的賓客也投來異樣的目。
這種場合,里面不知有多名流,沒被邀請的人想花費心思進去,這是常事。
但這種拖家帶口的況,見。
按照流程,我這會兒應該給我的生母打給電話。
盡管這是裴家的宴會,但邀請我來,應該是宋淑祺的意思。
電話撥打過去,不知什麼原因,一直沒被接聽。
「好了,聯系不上,我們回去吧。」我對丈夫和兒道。
想湊熱鬧的心不假,但也不至于讓人這麼下馬威。
就在我們轉走出一小段距離時,后有人急匆匆跑出來。
「林士,留步!」
后面那道聲音喊了幾聲,我們才停下腳步往后看,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焦急跑過來,姿態放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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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是我們的疏忽,沒有提前和工作人員代好,幾位是我們的貴客,我來替你們帶路。」
周圍路過別的賓客。
我笑了笑,卻沒:「你是?」
「我是負責裴小姐生日晚宴的管家,姓徐。」
「你是意思是,裴家確實邀請了我們,你也知,但因為工作疏忽沒有通知到檢驗邀請函的工作人員是吧?」
「對的,是我們的問題。」這位徐管家了額上沁出的汗。
這時候,我的小兒忽然不懷好意笑了笑:
「管家叔叔,我剛才看到你在那邊看戲了,你是故意晾著我們,看到我們要走才追出來的。」
徐管家:「……」
我的大兒也笑瞇瞇補充了一句:
「你現在代表裴家哦,所以是裴家的人指使你故意晾著賓客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