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跟莊老師說道：「莊老師，請問祝在學校有沒有欺負別的小朋友呢？他有沒有可能為校園暴力的施暴者呢？」
「雖然他平時在家里脾氣還溫和，但不排除他在學校有過激行為的。」
「比如這張紙條上面就是祝的字跡，是在洗服的時候被發現的，他也承認是他寫的。」
「而且輕車路的樣子也不像是第一次，所以我想知道這張紙條被傳給誰了？」
莊老師驚訝道：「怎麼可能是祝呢？他是我們班上格最好的小孩，而且績也很好，跟每個人關系都很不錯。」
拿起來又仔細看了一下，笑著說了句。
「我覺得更有可能是孩子之間的惡作劇，畢竟我也確實沒有接過關于祝霸凌其他小朋友的舉報。」
「您可能不知道，這個年紀的孩子很告狀。」
「遇到一點點小事，就會立刻來打小報告，所以基本上不存在被欺負的小朋友不報告給老師的況。」
我說了句：「那也許他們抱團欺凌呢？那個被孤立的小朋友也不敢報告，這種況是不是也有可能呢？」
「有的時候欺凌也不是個對個的，有可能是團對個的。」
莊老師笑了一下。
「祝媽媽，孩子的格是家庭教育和學校教育共同形的，我相信您比我更了解祝，霸凌這種事他做不出的。」
「您看這樣好嗎，回頭下課的時候我跟他了解一下況，然后再跟您電話通。」
「今天真的也來不及了，我先過去教室，我們電話聯系吧。」
我臨走時，祝正跟一群同學去上廁所，他看見我愣了一下，問道：「這麼快就走了嗎？你沒問莊老師什麼況嗎？」
我敲了敲他的頭：「莊老師會跟你談的，我們回去再說吧。」
他略顯失地「噢」了一聲，然后一轉頭又往廁所的方向跑。
「你們等等我，大家一起去。」
8、
這件事我惦記了一整天，工作都有點心不在焉，可始終沒有接到莊老師的電話。
我還打電話跟我小姑長談了好一會兒，覺得我們平時的教育應該不會出現這種偏差。
祝的表現確實太超出尋常了，但孩子就是不可控的，你也很難預料他會在哪一步就走岔了。
Advertisement
所以我們一步也不敢掉以輕心。
最后說道：「還是要等小自己說，你別看他小小一個，其實很有主意的。」
我白天胡思想耽誤了點時間，晚上本來想加一會兒班，想到祝這糟心的事，還是收拾了東西直接回家去了。
祝的小學是提供延時班的，雙職工家庭沒有辦法準時接孩子，可以延遲到六點。
孩子可以自己在學校寫寫作業，預習功課。
祝本來是不參加的，畢竟他爺爺都退休了，退休前又是老師，接回家可以自己安排時間。
可今年開學的時候，他強烈要求在學校參加延時班，理由是：「班上百分之七八十的小孩都參加延時班，我不上，他們都不跟我玩兒了。」
為了讓他合群一點，我們就妥協了。
最近因為發生這個事，他爺爺想提前把他接回來。
一回家就聽到他爺爺在抱怨：「我去接他還接仇人了，死活不愿意回來。我懷疑他等在那就是為了問別人要錢，提前接回來他的計劃就被打了。」
他道：「那你應該埋伏在那邊，等放學的時候觀察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
「雖然沒有埋伏，那我也一直等到延時班走了才回來。你孫子不肯走，在旁邊書店等到了放學。」
我心下一，問道：「是等到一群同學出來才走的嗎？」
爺爺點頭：「對，好幾個小男孩小孩一起，嘰嘰喳喳地吵得我頭疼死了，非要一起走回去。
「一路走了得有 2 公里，把最后一個小孩送走才肯回來。」
9、
莊老師始終沒給我打電話。
祝依然每天要跟他的同學們一起回家。
那天回來的時候，爺爺突然跟我說。
「跟祝在一起的有一個小同學，好像沒有爸爸媽媽。跟爺爺住在一起，家里看起來困難的。」
我腦子里第一反應就是，他不會就是被欺凌的那個小孩吧？
我問了句：「他跟祝看起來關系很好嗎？」
爺爺點了點頭：「我瞧著祝跟他最好，送別的小朋友都是到小區門口，送他都是送進那樓道的，走的時候還要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不要出門。」
這件事我好像有一點頭緒了。
「爸，明天我去接他，有個當事人在那邊，下了班我就直接過去。」
Advertisement
「好，那明天我來下廚，吃你媽做的飯吃三天了，再做下去，不是瘋就是我們瘋。」
說完這句他聲音變小了一點，吐槽道：「這飯做了一輩子也做不明白，忒難吃了。」
我心里深以為然，面上卻不聲：「那您說的，這家里除了您還有誰能做出一個月不重復的樣式菜來，您就對我們寬容一些吧。」
小老頭對我說的話很用，哼著歌就去洗碗了。
第二天下午五點半，我準時來到了祝學校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