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什麼事嗎?」
「嗯,那肯定是有事的,工作時間去找您,您公務纏,等您電話也等不到,只好非工作時間打擾了,畢竟孩子的事確實比較重要。」
莊老師見我態度強便了點。
「是說祝校園霸凌其他同學的事嗎?那天我旁敲側擊地問了好幾個同學。
「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的,那就是孩子們之間的惡作劇,完全不能當真的。」
「祝媽媽,我知道您關注孩子的心健康,肯定也是不希他做個校園惡霸。
「但我們學校的績以及風氣是有目共睹的,就拿我們班來說,剛剛還有孩子拿了科技競賽一等獎。
「大家都在忙著學習忙著卷,本沒空關心別的。
「之前有同學跟我反映過有敲詐勒索零花錢的況,我們老師也是要辨別的。
「咱們學校的況你也是知道的,每個小朋友進了學校就是刷臉,所有消費都是從家長的卡上走,本連現金都不帶,怎麼可能會敲詐勒索呢?」
還有話要說,我直接打斷了他:「你們老師說話講究邏輯,跟我們律師說話講究的是證據。
「祝告訴我,閔周小朋友在班上遭遇了校園暴力,并且向您檢舉揭發了好幾次,但是都沒有得到解決。」
莊老師沉默了片刻才說道:「不是我不給他解決,是他確實沒有確實的證據,就憑幾道傷痕就說是人家做的也不合適。
「而且閔周家庭環境很復雜的,其實我不止一次跟祝說過,人要學會挑選自己的朋友,其實我不建議他們在一起玩。」
「為什麼呢?」
18、
莊老師又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道:「祝績不錯的,還是應該跟績好一些的小孩在一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
我笑了一聲:「這一句本來就是悖論,還有,莊老師,我剛剛親眼看到閔周被鄭苑文鎖在了車庫里,出來的時候走路姿勢也很奇怪,我懷疑他的私部位傷了。」
「莊老師,這件事很多人都選擇了高高掛起,但你跟我不可以。
「你是教書育人的人民教師,而我是維護法律尊嚴的律師。
「如果連我們都對這種事視無睹,那這些孩子們要依靠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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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下會帶閔周去醫院檢查,有任何問題我會讓醫生直接報警理的,還麻煩你今晚不要關機,以免錯過了重要電話。」
莊老師猶豫地說了句:「祝媽媽,我覺得您還是不要太沖,孩子的事無小事,明天您先來學校,我們再通一下好吧。」
我直接拒絕道:「就是因為孩子的事沒有小事,所以才不應該拖了。
「這件事發生至有大半個學期了,對孩子的影響恐怕已經不僅僅是上的了。」
說完這句后,我就直接掛了電話。
走回肯德基后,倆人的套餐也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份薯條,閔周還在一一地慢慢吃。
我問他:「去一趟醫院可以嗎?」
他愣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祝,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直接帶他去了離他們小區最近的婦,聽我說明來意后,直接把孩子領了進去。
過了沒一會兒,社區和婦聯就來人了。
我看了看時間,前后半小時不到。
19、
等到鄭苑文被到現場的時候,是晚上的八點鐘。
莊老師是八點二十到的,解釋說鄭苑文的家長給打了電話,讓先過來看一下況。
閔周的爺爺是九點到的,進來時還罵罵咧咧地說這孩子從小就不省心。
現場每個人都神各異,我完全沒想到的是,看起來最鎮定的人是鄭苑文。
他才十歲,表卻始終淡定,無論別人說什麼,都對他造不了什麼影響。
祝在控訴他,閔周在小聲地哭,婦聯和社區的人在問他況。
他一邊回答眾人的問題,還一邊安閔周不要哭了:「別哭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可是今天晚上我們本沒見過面啊,我一直在家寫作業來著。」
祝氣急了:「我們明明看到你了,你還鎖門了。」
我用眼神示意祝繼續說,在祝的胡攪蠻纏下,那男孩說了句:「你看錯了吧,祝,你不能因為跟閔周關系好,就幫他作偽證啊。
「再說了,車庫那條那麼黑,又沒有監控,你怎麼能確定你看見的人就是我呢?」
心思縝到還知道監控,他早慧地實在是不像十來歲的小孩。
無論眾人怎麼說,他始終不承認今天跟閔周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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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傻子,我把他關起來難道他不會哭不會喊嗎?小區里都是認識的人,他大喊不就行了?」
閔周說道:「我本沒法喊, 你把我都起來了,手也用校服綁起來了。」
「太好笑了吧, 閔周,我是什麼強盜嗎?難道就為了你的幾塊錢?」
事陷了僵局。
我走上前去問道:「你確定你今晚沒有見過閔周嗎?」
他再一次點頭了:「我確定, 阿姨,我的記憶力沒有那麼差。」
莊老師接了句:「對, 他是我們班第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