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勸你和周敘白談談是想要你幸福,但是如果你覺得和他分開會更幸福,我也不會阻攔。」
「想做什麼就去做吧,我會保的。」
我裝作不知道今天的事,開始轉移財產。
公司是我開的,但是周敘白有一定的份。
在一起這麼多年,還有車房,各種財產都需要清算。
如今他沒有實質的出軌,驟然離婚為什麼要給他平分財產。
我算了又算,直到周敘白回來。
他敲了敲書房的門:「淼淼,還在加班啊?」
「我和你說個事。」
我看向他,問他:「什麼事?」
他說:「公司能開設一個早餐補給的地方嗎?」
他在分公司上班,除了經理大家都不知道我和他的關系。
不等我說,他開口解釋:「不用很貴的早餐,就一些面包什麼的。」
「因為我發現很多員工早上都不吃早飯。」
他表不變,說得深意切,我摘下眼鏡了額頭。
他還想說什麼,我打斷了他。
「你定吧。」
他聽見這句話,關上了門開始聯系相關人員。我聽見他話語里抑不住的興。。
但是我只覺得疲憊。
那年站在媽媽后,聽見挑明爸爸到底去干什麼的覺又盈滿我全。
「你告訴淼淼你在加班,你真的在加班嗎?」
那年周敘白告訴我:「相信我。」
我的親生父親都會騙我,更何況一個毫無緣關系的男人呢?
是我太蠢。
我詳細地列了我名下的各種財產,最后全部打包發給律師,要他給出合法的財產轉移方案。
他問我:「什麼時候要呢?」
「盡快。」
6
但是我沒想到比財產轉移更快來我家的是白笙。
原定的會議取消,我提前回家。
在路上就下起了大雨,周敘白給我發消息:「淼淼,我帶個同事回家拿把傘,傘在哪?」
我回他:「一樓雜間,鞋柜旁邊。」
他回我:「知道了。」
隨后又問我:「今天開會會到很晚嗎?」
我沒有回復,等我回家時,白笙就坐在沙發上。
他口中的同事就是白笙。
還是穿著件皺的白襯衫,被雨水打黏在上。
聽見開門的響聲,怯怯地看了我一眼,隨后意識到自己坐在什麼地方。
磕磕地解釋:「周組長帶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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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著脾氣說:「他呢?」
又垂下頭一言不發。
我喊出了聲:「周敘白,你出來。」
他這才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冒著熱氣的姜茶。
他看見我明顯一愣,問我:「你怎麼回來了?」
我沒說話,直接坐在白笙對面,看向這個怯懦的人。
說怯懦,但是敢和有婦之夫回家,敢追我丈夫追了七年之久。
我沒有回答周敘白的話,第一次挑明了問這個事。
「你喜歡周敘白?」
像是沒想到我這個當事人會問出這種問題,渾一愣,隨后開始發抖。
周敘白把手里的姜茶放在面前,看向我說:「淼淼,你別嚇,我就是看可憐。」
「我給你發消息了,我說帶一個同事回家。」
又一次瞞。
他真的把我當傻子嗎?這種小事還要噁心我多久。
「周敘白。」
我看向他,端起那杯姜茶。
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碎片四散,我問他:「別人喜歡你崇拜你,你很?」
「但是之前你怎麼不呢?」
「因為你之前不敢,現在你覺得和我結婚了,我離不開你了。」
他咬牙:「沈淼,你說這話欺人太甚。」
「我不能有朋友嗎?我和別的異說話就是出軌嗎?」
「你看見我們做了什麼嗎?我什麼事都和你說,你不覺得自己過分嗎?」
這時,白笙才站起來,垂著頭小聲解釋。
「你們別吵架,是我不好,一直麻煩周組長。」
「我房租到期了實在不知道去哪,又下大雨,你們別吵架,我找人搬家。」
說著出了門,周敘白勸:「這麼大雨,你這會搬什麼家?」
我當著他們的面撥通了電話。
開了免提,電話那邊的男聲聲音清楚,回在客廳:「沈大小姐,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
我回答他:「搬家,開個合適的車過來。」
「現在下這麼大雨……」
「我就要現在搬。」
我掛了電話,周敘白和白笙也停止了拉扯。
周敘白坐在我旁說:「淼淼,我就是看一個生太可憐,我忘了可以找人搬家。」
白笙也慢慢踱步到我面前,小聲地說:「姐姐,謝謝你。」
我充耳不聞,就坐在客廳里等陳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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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得很快,直接推開了門,雨水打了他的頭髮,他眼睛亮亮地看著我問:「沈大小姐,怎麼搬?」
周敘白走上前,告訴他:「你好,給搬,等下讓把地址給你。」
但是陳昭依舊盯著我,他又問了一遍:「沈大小姐,怎麼搬?」
我站起,開口:「先從臥室搬吧,我的服一件不落地拿走。」
我指了指臥室,他直接上了樓。
當他拿著一堆東西下來時,周敘白才意識到不對勁。
「淼淼?你搬什麼?」
我沒有那麼好心地要給另一個人搬家,我喊陳昭來是要給自己搬。
房子賣出去了,新的一家一周后就要住進來。
我沒和周敘白講過。
他不知道。
7
此時我也沒有回答周敘白,只是指揮著陳昭搬東西,我嫌棄太慢。
索又喊了幾個。
「大晚上搬家,淼淼你真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