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吧。」
他反而笑了出來:「沈大小姐,好拽,和你上學的時候一樣。」
我以為拒絕之后他會離開,但是沒有,他認認真真地陪我逛起了街。
逛街時我在兩個鐲子之間糾結。
他仔細地提了建議:「這款經典,更沉穩,任何場合都不會出錯。」
我聽了他的意見,但是等到回家時,他從車上拿出另外一款。
「這款致,也襯你。」
我坦然收了鐲子,道謝回家,等到晚上他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
「明天想去哪?」
「明天我也有空,我知道一個山莊,里面的溫泉很舒服。」
他太急切,貿然上門邀約已經很不禮貌,如今又提到溫泉,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接。
我不會因為和周敘白離婚就著急忙慌地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我的每段都很寶貴,我不會對自己不負責。
我委婉拒絕:「明天工作。」
他立刻追問:「后天呢?或者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再說吧。」
隨后我把兩個鐲子的錢轉了過去,他沒收,但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也不再說話。
周敘白不肯簽那份離婚協議書,只能走訴訟離婚。
但是周敘白沒有實質出軌,他不愿意離婚,律師告訴我,離掉的可能太小。
結婚時一張紙輕飄飄地就綁定一生,離婚時難上加難。
但是我不著急,我的財產已經合法轉移。
離婚協議書上要分的確實是我和周敘白共同的財產。
周敘白不愿意簽,看不上那點錢,那就拖著。
我直接給自己請了長假,打算出去旅游。
從公司離開那天,我沒想到會在公司門口看見白笙。
「我們談談?」
我并不想和說話,出于禮貌還是問了一句:「有事嗎?」
依舊垂著頭,說話聲音很小,模模糊糊:「周敘白······我······」
我抬高了音量:「沒人教過你,說話要看著對方嗎?」
聽見我這句話反應很大,抬起頭沖我說:「是,我是沒有人教,但是你們這種人得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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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你,做得不會比你差。」
「你別看不起人。」
我也徹底生了氣,上前一步,借助高優勢拽住的頭髮。
「你有病吧,是你要來找我說話,我哪句看不起你了,我不就要你看著我說。」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
「什麼我這種人,這些都是我一點點掙來的。」
我揪著的頭髮,手腕用力,被我甩了出去。
「滾,你有找我的時間不如想想怎麼和周敘白在一起。」
「不是追了七年嗎,能不能和他在一起都不一定。」
在我后哭哭啼啼,我實在不明白周敘白為什麼會和這種人糾纏。
我在外面徹徹底底玩了半年,等我回來時,剛出機場,就看見周敘白。
他捧著一束花,顯眼醒目,來來往往的人都或多或的看向他。
他看見我立刻沖上來和我道歉:「淼淼,對不起,是我糊涂,我現在知道錯了。」
他是知道錯了嗎?
他是知道我真的下定決心要離開他,他拿不到一分錢開始慌了。
我推開他的手,舉了舉手機:「有人來接我。」
不是陳昭,是另一個男生。
好巧,他也帶了一束花,但是是一束低調的百合。
男人看見一旁抱著玫瑰的周敘白,紳士地解釋:「第一次見面,我想著沈小姐又喜歡百合,送百合總不會出錯。」
第一次見面的男人都知道我喜歡百合,和我在一起那麼久的周敘白偏偏捧著玫瑰來接我。
真諷刺。
我接過他手里的花,最后上了車。
周敘白拖著對我的生活沒有一點影響,但是對他的影響很大。
我回家后才知道,他如今租房子住,最開始選擇的是高檔小區, 現在住的小區是白笙推薦給他的。
他們住在一個小區。
我依舊和不同的男生約會, 周敘白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找我求和。
直到我安排住在周敘白家附近的人拍到了周敘白和白笙的照片。
證據確鑿,我立刻傳給了律師。
這下終于能功離婚。
開庭那天周敘白看見那些照片臉慘白,他看向法:「和不同的男人約會, 是出軌在先。」
婚還沒離,我怎麼會出軌。
我早早整理了我和不同男人約會的照片,聽見他這句話立刻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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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所有人都是正常距離。
周敘白出軌在先, 證據確鑿, 耗了那麼久,這個婚終于離了。
他追我追到門外,門外有新的男人在等著我。
看見我出來, 溫地問我:「解決了嗎?」
周敘白拽住我的手,下意識地質問:「他是誰?你為什麼……」
我打斷他:「我說了啊, 我一個電話就會有男生過來接我。」
「以前我只守著你一個人,是我傻。」
周敘白番外。
1
最開始我只是覺得沈淼有點不近人。
我想了一個方案,我的上級否決后,我拿給。
那時我第一次把自己做的東西放在面前, 但是看也不看就直接否決。
我現在還記得那句話:「那邊否決, 就是你能力不夠,我不看了。」
但是我是老公啊, 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 沒有一點嗎?
我沒想著出軌。
我有分寸,我和白笙什麼都沒做。
我沒想到僅僅是這種程度都要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