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把客廳剛散落的狗仔細打掃一遍。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兩份早餐。
打算借此機會和他正式打個招呼。
誰知連人影都沒瞧見。
我也沒想太多,擼起袖子就是碼字。
之前忙著準備畢業事宜,存稿不多。
不知道是不是風景過于宜人,我在這文思泉涌。
為了保住自己這一畝三分地。
除了寫小說,我不是在打掃就是在打掃的路上。
甚至連玻璃和門把手上的指紋都不放過。
這幾天我們從未面。
偶爾夜間會聽到開門聲,但之后再無其他聲響。
一周后,我收到了他的信息:
【試用期通過,這是合約,你看看沒問題的話我打印出來簽字。】
【如果你有補充的話,可以附在最后,雙方同意即可。】
【合約時間一年,到時候視況是否續約。】
Yes!
功夫不負有心人。
不過仔細想來雖然是免費住,但我也付出了自己的勞力。
萬一他哪天心不好讓我走,那我豈不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所以我補充了一條:
【好的,江醫生。】
【我想在最后加一條:如果我未違反以上條約中的任意一條,不得以其他理由讓我搬走。】
對面停頓了一會兒,才回復:
【好的,沒問題,到時候我簽好放桌上,你簽好以后自己留一份。】
【好的,謝謝。】
太好了,接下來的一年都可以安心碼字了。
我把自己狠狠地埋進被子里。
生怕笑得太大聲。
3
他的作息和我完全相反。
我們幾乎沒有面的機會。
直到看到他給我發了消息:
【明天我會帶小去打疫苗,早上你不用帶出去。】
沒錯,小是他狗的名字。
前幾天知道的時候差點沒把我笑死。
【好的。】
我本想早起留一個好印象。
誰知昨晚寫興了,肝到凌晨。
一覺睡醒都快到中午了,我頂著一個窩頭出了房門。
對面的人看到我,愣在原地。
剛喝進去的水全噴了出來。
「你......
「你好啊......」
我尷尬地打招呼。
怎麼,我長得有那麼嚇人嗎?
「你……你是生???」
不明顯嗎?
我看了看我的曲線,也不至于到分不清別的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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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周讓那家伙沒告訴我你是生。」
然后對方好像接了一個鬧鐘就出門了。
......
莫非他想找的是……男伴?
那我不就是……打雙男主 cp 部?
好磕,實在是好磕。
我連忙轉把靈記了下來。
下午我收到他的消息:
【剛剛我和周讓對了一下,這其中確實有一些誤會。】
這什麼意思?
接著對方在輸:
【那個……你之前知道我是男生嗎?】
怎麼奇奇怪怪的。
【知道啊。】
【那你不會覺得不方便嗎?】
【不會啊,你會嗎?】
都是姐妹害什麼臊。
該不會他其實是想釣個男大學生吧。
【你別想耍賴啊,合約上可寫好了,除了違反條約否則你不能把我趕走。】
我看對面一直正在輸中……
但是我沒收到消息。
又過了好幾個小時,對方的消息才發過來:
【沒事,你繼續住吧。】
算他有點契約神。
【沒事的,江醫生,我都懂,不會打攪你的,放心吧。】
然后給他發了一個柴犬眨眼的表包。
對面再無消息。
日子又恢復一開始的狀態。
我每天就遛遛狗,打掃打掃衛生,然后繼續寫小說。
偶爾他加班會請我幫忙去取小的零食或者拿快遞。
一來二去我們從室友變了網友。
因為在我清醒的狀態下,再沒見過他。
4
這天釣友約我去釣魚。
是的,釣魚確實是我的好之一。
雖然經常空軍,但是在那里靜坐幾個小時,能讓我更好地梳理文章走向。
于是我拿了工背上背包就出發。
運氣不錯,釣了好幾條。
我把小的分給周圍的流浪貓。
留了一條比較大的,準備親自下廚招待一下他。
借此機會表達我的謝。
進門后我呆住了。
一位著淺米旗袍的貴婦此時正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
看到我,對方也很是震驚。
「你是?」
「你是?」
我們異口同聲地問對方是誰。
雖然不知道的份,但看這氣定神閑的坐姿,肯定認識江遇。
于是我保持禮貌地回道:「您先說吧。」
「我是江遇的媽媽,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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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他媽媽怎麼會來?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的眼神在我上來回掃視,仿佛要把我看穿。
我此時戴著一頂卡其的漁夫帽,上是灰綠的工裝套裝,背上還有一個同大背包。
形象屬實是有點糟糕……
我尷尬又禮貌地笑了一下。
之前柚子說他和家里人鬧不愉快,進來后我把這茬給忘了。
沒有和他提前串通好臺詞,不知當下說我是他的室友,會不會打他的計劃。
以我寫了三四本霸總的經驗來看。
江遇要是真有難,此時我更不能隨意說出我的份,得給他留一點發揮的空間。
是時候展現我的契約神了。
于是我說道:「阿姨,您好,江醫……江遇沒和我說您要來。
「您先坐一下,等我把東西整理一下。」
于是速給我的魚找了個落腳的地方。
然后回屋選了一條淡長換上,又簡單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