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我連忙給江遇發了一條求救信號:
【速回,你媽來了。】
不愧是我,腦袋瓜子轉得真快。
換好出來以后,他媽媽眼神明顯亮了亮。
接著我使出畢生招數,把他媽媽哄得合不攏。
最關鍵的是,我找借口把我份繞開了。
一會兒江遇來了,我退可做室友進可做友。
就看他需要什麼份。
我越聊越興,甚至有一種沉浸式 cosplay 霸總主的覺。
我們聊了快一個小時,江遇仍然沒靜。
于是我莫名其妙地被媽媽帶到了飯店。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人都傻了。
都怪我演得太投,現下不好了。
我給江遇發定位:
【快點過來!】
【救命......】
然后發了一個瑟瑟發抖的黑狗表包。
在我第二十次拿起手機的時候,他媽媽忍不住問我:
「怎麼了,小宋,你一會兒有事嗎?」
「沒事兒,阿姨,我是怕我有點妝……」
我拿起手機假裝照了照,尷尬地笑了笑。
「好得很,哪哪兒都好看。
「江遇那臭小子不知道怎麼回事,給他打電話半天也不接。
「咱們不等他了,你看看你喜歡吃什麼,先把菜點了。
「清蒸東星斑和蔥油梭子蟹是他家的特……」
老天爺啊……
江遇你再不來,我看你媽都要給我下聘禮了。
我有點演不下去了,表苦苦的。
在我潰兵之際,終于看到江遇的影。
他推門看到我,眼神明顯愣了一下。
沒有和他媽媽打招呼,而是徑直過來牽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等等......你......」
他不應該先和他媽媽解釋一下嗎?
他媽媽見狀好像也習慣了,只是朝我擺了擺手,讓我放寬心。
最后還朝我 wink 了一下。
?
什麼況,他們母子怎麼怪怪的。
出來以后,我跟著江遇上了車。
「不好意思,今天病人有點多,沒有及時看到你的消息。」
「哦哦,沒事。」
覺氣有點低,我們都默契地沒再說話。
不一會兒,他的車慢慢停穩:
「到了。
「你先上去吧,我還要回單位收個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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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門下車,想了想又彎腰探回車:
「你需要多久?
「那個……你應該也還沒吃東西吧。
「我今天釣了好大一條魚,可新鮮了,要不我做了等你一起嘗嘗?」
對方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你了。
「我應該八點左右的樣子,如果晚了我給你發消息。」
「好,那就說定了。」
我沖他揮了揮手,然后轉上樓。
累了一天了,骨頭都快散架了。
離八點還早,反正他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我決定先洗個熱水澡。
洗完以后我包好頭髮,換了條舒適的吊帶。
被我隨手扔在浴室的洗籃里。
我倒了杯水,慢悠悠地晃到客廳,準備 rua 一下小。
這時——咔噠一聲。
下一秒,門鎖打開。
江遇站在門口,一陣涼風跟著吹了進來。
我清晰地覺到,輕薄的睡下,空無一的清涼瞬間放大。
幾乎是同一時間,我猛地環抱住雙臂,擋在前然后蹲在原地。
臉頰一下子紅。
我又又急,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不是說八點嗎?」
江遇的反應也極快。
他瞬間閃回到自己房間。
邊走邊解釋:
「抱歉,同事都幫我理了,所以提前了一些。」
還沒說完,砰的一聲門就關上了。
我捂住口,幾乎是同手同腳地挪回房間。
臉上的熱度久久沒退。
完了完了完了。
他怎麼提前回來了。
他看到了多。
不行不行,冷靜!
他是醫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咱自個兒也要大大方方的。
沒錯,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功給自己洗腦以后,我換了家居服出來繼續做魚。
又搭配做了幾個家常菜。
做好以后朝他房間喊了一聲:「吃飯咯。」
過了幾分鐘他才從房間走出來。
仔細一看,他的睡和我竟是同款不同。
該死,可能上輩子我們真是姐妹。
為了緩解尷尬,我打開了電視。
「怎麼樣,江醫生?」
看他吃得香。
我對自己的廚藝還是有信心的。
「嗯,好吃的。」
又沒下文了。
我清了清嗓子,準備再找個話題:
「那個,今晚的新聞還......平淡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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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還不如不說。
江遇停頓了一下,然后才應了一聲:
「嗯。」
過了幾秒他又補充道:
「太平點好。」
我剛塞了一大口飯菜,聽到太平兩個字。
死去的記憶又回來攻擊我,我一口咽下去差點沒噎到。
忽不妙,好像有一魚刺混著飯菜斜在我嚨上。
我嘗試吞下去,但沒用,異反而越來越明顯。
我手忙腳地指著我的嚨提醒他。
「你怎麼了?」
「魚刺……卡住了。」
然后他拿起手機打開電筒,讓我張。
雖然不太雅觀,但我也顧不上那麼多。
他左看右看,看了好幾遍還是看不見。
于是轉拿了車鑰匙。
「走吧,去醫院。」
到了醫院,他打開燈,拿著舌板,示意我坐下:
「來,抬頭,放松。」
我配合著張:
「啊......」
幾乎沒什麼覺,魚刺就被取出了。
異消失,瞬間舒服多了:
「今天多虧你了,謝謝。」
他轉整理械:
「沒事,去補個號把費用一下吧。」
「好的。」
我剛起,準備往外走。
他的同事從門口路過,看到我們之后轉走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