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最近這段時間又恢復正常了。」
他大哥：……
他大哥：「他和你說的，他冒充我？」
我搖頭：「當然不是啦。他應該是知道自己是誰，因為他還是說自己是嘉南，但他各方面都在模仿你。我怕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分裂得更加完全。」
「大哥，怎麼辦，要帶他去醫院看看嗎？還是先觀察。」
他大哥：「你怎麼知道他冒充我，而不是真的我？」
我瞪大了眼睛：「正常人都不會冒充自己弟弟啊。」
我又道：「再說了，他分裂的時候，我們也……那個過。如果真的是你，怎麼可能嘛。」
他大哥：……
他大哥：「出去。」
「那嘉南他……」
「我會和他談。」
「好的，謝謝大哥。不管他分裂誰，我都不會和他分手。」
「滾。」
「哦。」
31
晚上的時候，男朋友他哥又來了。
我震驚。
男朋友沒出差啊。
這次他還學了男朋友的格。
進門就對我扯出一個笑。
好像 100 年面部表不變的僵尸，突然要笑。
看著怪瘆人的。
我高興地說：「你今天回來好早。」
他用非常僵但盡力模仿他弟弟的語調說：「我想早點回來見你。」
「怎麼啦？」
我拉著他的手，練地坐他上，去嗅他的味道。
他和男朋友上的味道不一樣。
好幾天沒聞。
好想。
32
這次他還直接……
直奔主題……
然后他說：「我其實是榮嘉言。」
我了然地點頭：「我知道。」
他有點驚訝：「不是分裂，是真的榮嘉言。」
我點頭：「我信你。」
他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
然后我上道地驚慌失措：「不、不，大哥，別這樣，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他握住我的手：「你不是知道嗎？你還拒絕？」
「我才知道的啊。」
他一句話沒說，開始在我上賣力氣。
最后我直接睡過去了。
我覺他清理完我上，就離開了。
男朋友半夜才回來，洗了澡，抱著我就睡。
迷迷糊糊間，還聽他說：「寶貝，大哥現在也太懶了。什麼都丟給我，耽誤咱們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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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抱住他……
33
第二天。
他大哥辦公室。
我：「遭了，大哥，嘉南病加重了！昨天他不認可自己的份，非要說他是你！」
他大哥：「真的是我。」
「你別為他瞞了。就算他是神分裂，我也會和他在一起。」
「真的是我。」
我搖頭：「大哥，別開玩笑了，嘉南的病，怎麼辦啊？」
他靜默了一瞬間。
然后起。
他真的很高。
穿著西裝更有種冷酷的覺。
和他在床上那馬達似的節奏，形了強烈的反差。
34
在我愣愣看著他的功夫。
他已經走到我跟前。
然后把椅子一轉，讓我面對著他。
他抬起我的下，就是一個吻……
吻得我面紅耳赤。
這可是辦公室！
我的天，還沒在辦公室瞎搞過呢！
等他松開我，我還沒從眩暈中回過神。
我愣愣地看著他。
他松開我，道：「這下你信了吧。」
我抿：「嘉南，你怎麼瘋得這麼厲害了，還來總部冒充你大哥。」
我不解地問：「你為什麼總想冒充他啊！是因為他比你無趣嗎？」
他大哥：……
我拉著他的手，苦口婆心：「你心里有什麼年創傷，就和我說，我愿意開解你。我也保證，不會離開你。」
他大哥氣笑了。
定定看我半晌。
我則擔憂地他額頭，然后喃喃道：「也沒發燒啊。」
他大哥解開領帶，扯了扯，對我道：「對，我是冒充他，故意來這里。就是為了和你在辦公室做。」
35
他拉著我就進了里面的小隔間。
是他午睡的地方。
里面很昏暗。
我激得流眼淚了。
但我還是拒絕，我苦口婆心：「嘉南，別鬧了。之前你為了追求刺激，去大哥房間做，現在又來他辦公室做。你難道以后要當著他的面做嗎？」
「你是不是神不正常？我帶你去醫院，咱們有病就治。」
他一邊親我，一邊剝我的服，含糊道：「我嘉言。」
我捧著他的臉，「寶貝，你病得太嚴重了。你還分得清自己到底是誰嗎？」
他堵住了我的……
36
男朋友他大哥瘋了。
男朋友沒出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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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冒充他。
晚上我回去。
他已經在我家。
男朋友發信息說要加班，估計到半夜才能回來。
他不在。
我也寂寞。
他大哥來得也正好。
我懷疑他大哥有病。
下午剛做完。
晚上又做。
遲早腎虧。
不過我還是的。
他在我和男朋友的床上對我疾風驟雨。
我則他：「嘉南，我、我們有空，還是、是得去看看醫生。你分裂得有點點嚴重。」
他額頭上的汗滴落在我的臉上，他說：「好。」
「我。」
「嘉南。」
「不是，我哥哥，大哥的名字。」
「哥哥。哥哥。哥哥。」
「嘉言。嘉言。嘉言。」
門突然被打開。
男朋友就站在門口！
37
「你們在做什麼？！」
男朋友的聲音怒不可遏。
「大哥！你在干嘛！」
我驚慌失措地推開他哥。
不可置信地回來看他們，崩潰地哭道：「你不是嘉南！你怎麼可以騙我？！」
男朋友崩潰：「瑤瑤，你剛剛不是他名字了嗎？！」
我也崩潰：「我一直以為你神分裂，一會兒要扮演自己的份，一會兒要用你哥的份和我談，我以為你在追求刺激，所以配合你啊。」
他扯了扯頭髮：「我怎麼會神分裂啊。我正常得很啊。」
正常人會自己大哥冒充自己，和自己朋友談？
38
我說：「你前幾周，不就是一直在模仿你哥的行為模式和說話方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