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又忍，我還是沒憋住。
「江白，那三個億不是分手費，還能是什麼？」
江白冷笑一聲，斬釘截鐵。
「這種數額，只可能是彩禮！」
我：？？？
一旁的江父江母興致的吃著瓜，突然愣在原地，滿臉又驚又喜。
就在這時，周譽和幾個朋友推門走了進來。
幾人看到江白，試探著問：
「江白，你還認得我們嗎？」
江白嫌棄地瞥了一眼。
「你們就算化灰……我也不認得。」
周譽：「……」
最后面跟進來的徐蓼青一眼看到我，夸張地嘖了一聲。
「喲，這不是那個卷款跑路的負心嗎？」
突然被扣帽子的我一臉懵。
「……我怎麼就負心了？」
徐蓼青冷哼道。
「拿了他三億彩禮，轉頭就消失一年，這還不算負心？」
等等，白月不是嗎？
周譽連忙拉。
「別激別激，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
我下意識看向小腹。
徐蓼青得意地了腰。
「不好意思啊，以后你們的孩子得管我孩子姐姐了。」
誰的？
周譽的？
他倆什麼時候的事？
還沒等我理清這口大瓜，江白已經一臉我懂了的表，開始了他的被害妄想。
「好哇楚漓！我說你怎麼跑得那麼干脆！」
「原來是看上這個黑皮了？人家都有老婆孩子了，你還跟他有說有笑！」
我什麼時候跟周譽有說有笑了？！
周圍的朋友們紛紛出一言難盡的表。
「江白，那是周譽啊，你真不認識了？」
「我是得好好認識認識，這黑皮哪點比我強？」
「還有你！」
他轉向徐蓼青。
「個肚子是來挑釁的嗎？你這才一個，以后楚漓懷的肯定是雙胞胎！」
5
我趕沖上去捂他的。
這場車禍是把他腦子里的理智都撞沒了嗎？
怎麼這麼毒舌？
醫生正好進來查房，一群人立刻圍上去問江白這腦子什麼時候能好。
醫生解釋：「選擇失憶是塊迫導致的，可能某天突然就好了，也可能……一直就這樣。」
一直這樣？
所有人的表仿佛同時吃了一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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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蓼青幽幽開口。
「江白，你上是不是抹砒霜了？平時可千萬別，我怕你把自己送走。」
江白還要回懟，我死死捂住他的。
「求你閉！」
「那是孕婦！你下留德！」
醫生建議讓悉的人多陪伴，有助于刺激記憶恢復。
可環顧一圈，他六親不認，好像只認得我。
江母果斷把一張卡塞進我手里。
「兒媳……啊不是，楚小姐！我兒子就拜托你了！」
江父連連點頭。
「對對對，他反正也不認我們，莫能助啊……但你放心！錢不是問題！」
原本正要拒絕的我瞬間眉開眼笑。
「放心！保證讓他盡快恢復記憶！」
在醫院這三天，全是我一個人照顧江白。
他比以前難伺候一百倍。
喝粥必須是我吹涼了喂，換服非要我親手來，還死不要臉的問我。
「腹是不是比那個黑皮好看？」
甚至連上廁所都要我扶著進去。
我額角青筋直跳。
「江白，你傷的是腦子，不是手。」
他一臉傷心的拍拍腦袋。
「對啊，我腦子壞了，忘記怎麼尿尿了。」
我抄起旁邊的剪刀。
「那剪了吧，一了百了。」
江白立馬護住。
「明明是你拋棄我在先，現在還這麼兇！」
晚上洗澡時，我出去接個電話的功夫，就聽見浴室里咚的一聲悶響。
嚇得我推門就沖了進去。
江白全溜溜地坐在地上，捂著腦袋，可憐地扁著。
「撞到頭了……」
他一把抱住我，聲音委屈得不行。
「你來陪我你不來，萬一我又撞壞腦子，把你忘了怎麼辦？」
下合，某樣東西正抵著我，逐漸發。
我深吸一口氣，手直接握住。
「君子口不那啥……你有什麼話，能不能先穿上再說？」
江白倒一口涼氣。
「可我澡還沒洗完……」
他想讓我幫他洗。
我有點猶豫，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像被下套了。
江白失。
「拿了我三個億，什麼也不干，跑路一年，現在連澡都不幫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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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兒我就報警！我警局里有人，直接讓警察槍斃你！」
我：「……」
我能不能找個道士幫他驅驅邪？
清明剛過，難道鬼門關還沒關上嗎？
我認命地答應幫他洗。
他卻得寸進尺。
「你穿著服幫我，會不會弄？要不了吧？」
我冷笑一聲，搞了半天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自己洗！」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浴室里邊，一邊啃蘋果一邊盯著他洗。
江白見我不為所，只好不不愿自己沖水。
水聲嘩啦啦響。
他面對著我，慢條斯理地打泡沫。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跟著他作走，從上到下……
最后停在那早已神抖擻的某。
咕咚咽了下口水。
江白還故意了腰。
「好久不見，不打聲招呼？」
我：？？？
現在槍斃他還來得及嗎？
6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總算洗好了。
我整個人已經恍恍惚惚了。
我剛剛……是被失憶的他反了？
......
這段時間，江父江母只來看過他一次。
結果沒待五分鐘就被他懟到崩潰。
「這位姐姐，你臉上好像多了條皺紋，最近沒睡好？」
「頭大叔，你們家晚上是不是特別省電？」
二老氣得歪眼斜，差點當場和他斷絕關系。
出院那天，是高助理來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