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拉回公司發員工福利。」
高助理瘋狂點頭。
「對對對!老總親手掰的玉米!里面再塞一萬塊紅包,誰不!」
我默默翻了個白眼。
是玉米還是紅包,心里沒數嗎?
我爸之前丟盡的面子,被江白這麼一折騰,全掙回來了,終于肯答應回城里住。
江白以商量婚事為由,準備把我爸一起接回 A 城。
臨走那天,鄉親們都來送行。
「老楚,還回來不?喜糖啥時候發?」
「怪得很,你一回來,村里就鬧賊!」
「我新買了條狼狗,下回那小再來,咬得他哭爹喊娘!」
高助理捂著屁,默默往車后了。
我爸面不改心不跳。
「都是一個村的,結婚肯定請你們!紅包都備厚點啊!」
鄉親們紛紛翻白眼,卻還是往我手里塞東西。
「楚丫頭,姨炒的花生,拿著!早生貴子!」
「叔家南瓜都被了,這是留種的,別嫌棄!」
「這袋桃子甜,你小時候最吃……」
后備箱很快被塞得滿滿當當。
10
江白忽然讓高助理取來一沓現金,揚聲道。
「我也沒準備什麼,就每人發 2000 塊紅包吧。」
我和我爸:「???!」
沒等我們阻攔,他已經搬個小板凳坐下開始發錢。
我爸心疼得角直,江白湊近小聲說。
「爸,他們不是說我裝富嗎?咱這就打臉!」
我爸聽完,頓覺有理。
膛一,滿臉驕傲!
就是那角還在痛地發抖。
......
我沒想到,江白不知什麼時候在 A 城市中心買了套別墅。
一推開門,滿墻都是我和他的婚紗照。
可我本不記得什麼時候拍過!
我爸指著婚紗照點我額頭。
「婚紗照都拍了,彩禮也收了,你居然還敢跑?小白哪點不好?」
我整個人都麻了。
難道我也失憶了?
江白委屈。
「爸,你說楚漓該不該槍斃?我又沒做對不起的事。」
「不僅沒把我的存在告訴你,還跑了。」
我真是有苦說不出。
江父江母聽說我們要結婚,火速趕來和我爸商量日子。
正要敲定時,我趕打斷。
「我不同意!」
江白瞇起眼。
「你想被槍斃?」
Advertisement
我著頭皮說。
「你現在是失憶了,萬一想起來,你真正喜歡的人其實不是我……」
我爸炸了。
「什麼?你拿我兒當替?!」
江白急著想解釋,我爸卻一把拉起我就要走。
「我是想抱孫子,但不能讓我兒這種委屈!」
江白見狀,竟咔嚓一聲直接跪在我面前。
「楚漓,我什麼時候拿你當過替?!」
「你就算判我死刑,也得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啊。」
江母不知從哪了子塞進我爸手里。
「親家!打!往死里打這個玩弄的騙子!」
江父弱弱的拉袖子。
「老婆,這好像是我們兒子……」
江母冷哼。
「他都不認我這個媽了,我還認他干嘛?」
「不是,他腦子撞壞了啊!」
「我知道啊!沒準還能打好呢?」
江白抬頭:「媽,你還想不想要兒媳婦了?」
「要!」
「可你干的這什麼事?怎麼能把人家姑娘當替?男人有錢就變壞!跟你爸一個德行!」
江父:「???關我什麼事?」
我爸也一臉懵。
江母趕賠笑。
「不好意思親家,我說的是孩子他爹。」
轉就給了江白一記頭槌。
「還不快解釋!」
江白一把抱住我的,聲音急切。
「楚漓,從頭到尾,我只有你,徐蓼青只是我朋友的遠房表妹,長得又有幾分像你……我才答應多看顧些。」
我更糊涂了。
「可你不是先認識的嗎?」
「不……」
他的耳微微發紅,不好意思地看我。
「其實更早的時候,我就認識你了。」
「小時候有一次在恐龍園,我被一群孩子欺負,他們搶了我的子……是你幫我追回來的。」
他越說聲音越小。
「你還說……看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11
我猛地愣住。
記憶被拉回很久以前。
那時,我爸帶我來 A 城恐龍園玩,我不小心和他走散了。
在一個角落,我看見一個小男孩被一群孩子圍著欺負,子被了,一個人得在墻哭。
我看不過去,沖上去就把子搶了回來。
Advertisement
還子的時候,他扭扭不肯穿。
我急了,指著他的屁蛋放言。
「不就是比我多了條蟲子嗎?放心!我看了你,肯定會對你負責!」
「以后你來娶我就行!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楚漓!」
......
「你就是那個小男孩?」
江白著我,像小狗眼一樣,亮得驚人。
「是我。楚漓,你說過的話,不會忘了吧?」
我下意識回道。
「我沒忘……可你不是失憶了嗎?」
話音剛落,整個房間突然安靜下來。
江母最先反應過來。
「兒子,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江父也瞇起眼。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
江白趕打斷,瘋狂找借口。
「爸、媽,我昨天在浴室摔了一跤,突然就全記起來了!」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正要再問,他卻捂住頭開始哼唧。
「一下子涌進來太多記憶,頭好痛……」
……
婚禮最終定在六月六日。
江母迫不及待想要拉我去選婚紗,我指著滿墻照片問江白。
「這些不是現的嗎?」
他輕咳一聲,有點不好意思。
「那些……都是 P 的。」
我:「??!!」
「我本來想和你求婚來著,可你跑了。」
......
婚禮當天,我正在化妝,高助理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臉瞬間就變了。
我問他出什麼事了,他連連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