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淡淡點頭,隨后走到喬落凝旁坐下。
“落榜的事,別太難過。”他語氣平靜,像是例行公事的安,“既然這樣,我們就提前完婚吧,婚期就一個月后。”
上一世,喬落凝聽到這話時,得幾乎落淚。
可現在,只覺得諷刺。
沒說話,陸南也沒在意,仿佛只是通知一聲。
“姐夫,姐姐,來拍照呀!”喬月夕在不遠招手,笑容甜。
陸南起,示意喬落凝一起過去。
沉默地跟上,站在人群邊緣。
攝影師正要按下快門——
“咔嚓!”
頭頂的棚架突然斷裂,直直砸了下來!
“小心!”
人群瞬間慌,可所有人第一反應都是撲向喬月夕,七手八腳地護住。
喬落凝被棚架重重砸中肩膀,劇痛瞬間蔓延全,踉蹌了一下,跌坐在地。
“月夕!你沒事吧?”喬母驚慌的聲音傳來。
陸南也快步走到喬月夕旁,眉頭鎖:“傷到哪了?”
喬月夕眼眶微紅,搖了搖頭:“我、我沒事,就是手破了一點皮……”
“快!送醫院!”喬父一把抱起喬月夕,陸南也跟上去。
他們匆匆離開,甚至沒人回頭看一眼還坐在地上的喬落凝。
鄰居們這才手忙腳地搬開在上的架子。
“天啊!落凝,你肩膀都流了!”王大嬸驚呼,“你怎麼不喊他們啊?傷這麼重……”
喬落凝看著肩膀上猙獰的傷口,輕輕搖頭。
說了又有什麼用呢?沒有一個人會在意。
所以從今往后,也不會再祈求他們的了。
第2章
喬落凝回到房間,肩膀上的傷火辣辣地疼。
咬著牙,用酒棉球一點點拭傷口,疼得額頭冒汗,卻一聲不吭。
直到天蒙蒙亮,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喬落凝!你還有臉睡?!”
房門被猛地推開,喬母尖銳的嗓音刺進耳朵,“你妹妹了傷,在醫院里一整夜都沒休息好,你倒睡得香!還不快點起來給做飯,給補一補!”
喬落凝攥了被角。
的肩膀還在滲,可的親生母親連看都沒看一眼。
“媽,不用了。”喬月夕從門外走進來,臉上帶著甜的笑,“陸南哥說要帶我去吃大餐,好好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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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看向喬落凝,眼里閃過一得意:“姐姐也一起去吧?你都沒怎麼出過門,帶你去見見世面。”
喬落凝想拒絕,可喬母已經不耐煩地催促:“還不快點收拾!別讓人家等!”
……
國營飯店里,陸南練地點著菜:“紅燒排骨不要放姜,清蒸魚要鹽,再來個糖醋里脊。”
全是喬月夕吃的。
喬落凝恍惚想起,前世和陸南也出去吃過很多次飯,可這麼多年,他從來記不住不吃香菜,也不知道討厭吃魚,偏偏喬月夕的倒是記得分毫不差。
那時他的解釋是:“月夕是你妹妹,我作為姐夫,總要了解的口味。”
現在想來,不過是因為罷了。
一頓飯下來,陸南細致地給喬月夕挑魚刺,夾菜,倒水。
而對面的喬落凝,像是明人。
“陸南哥,我聽說最近上映了新電影,特別好看!”吃完飯,喬月夕撒道,“可是票早就賣完了……”
陸南眉頭都沒皺一下:“我讓人去安排。”
喬落凝猛地抬頭。
前世得流高燒不退,醫院缺藥,求陸南用關系幫忙買藥。
那時他是怎麼說的?
“規矩就是規矩,我不能搞特殊。”
可現在,為了哄喬月夕開心,他連原則都不要了。
電影院里,熒幕上的影明明滅滅。
喬落凝坐在角落,耳邊全是陸南和喬月夕的低聲談。
“陸南哥,這個節好嚇人啊。”喬月夕往陸南邊靠了靠,聲音。
“別怕。”陸南的聲音低沉溫,是喬落凝從未聽過的耐心,“都是假的。”
喬月夕又指著熒幕問東問西,陸南一一回應,甚至心地為解釋劇。
喬落凝攥了座椅扶手,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像個多余的外人。
電影散場時,人群擁著往出口涌去。
突然,一聲尖銳的喊打破了嘈雜:“抓小!我的錢包被了!”
人群瞬間混起來,推搡間,喬落凝覺背后被人狠狠一推!
“啊——”
踉蹌著摔倒在地,膝蓋重重磕在地上,還沒等爬起來,無數雙腳已經踩了上來。
手背、后背、小……疼痛如水般襲來,蜷著護住頭,卻聽見喬月夕的聲音在混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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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在這里!就是!”
喬落凝猛地抬頭,對上喬月夕得意的眼神。
下一秒,一個膀大腰圓的婦人沖過來,一把揪住的頭髮:“敢老娘東西?找死是不是!”
“不是我!”喬落凝痛得眼前發黑,掙扎著解釋,“你認錯人了……”
“還敢狡辯!”婦人一掌扇過來,喬落凝臉頰火辣辣地疼。
昏暗的線下,婦人本看不清的臉,只是死死拽著的頭髮,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陸南!”喬落凝痛得下意識求救,聲音嘶啞。
可不遠,陸南正快步沖到喬月夕邊:“月夕?跑什麼?不是說了要好好待在我邊嗎?”
“陸南哥。”喬月夕一瘸一拐地走過去,聲音帶著哭腔,“我腳崴了。”
陸南二話不說,直接將打橫抱起:“別,我帶你去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