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心臟還是不控制地痛——以為逃離了那個家,就能躲開那些惡意,卻沒想到喬月夕的報復會如此毒。
“什麼清者自清!”室友氣得跺腳,“這分明是往你上潑臟水!我現在就去廣播室,把事實說清楚!”
“等等。”喬落凝拉住,“先別急。這種時候越激,越容易中了圈套,我們需要證據,也要策略。”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輕輕敲響。
周山站在門外,臉比往常嚴肅幾分,手里拿著一疊剛從各揭下來的大字報:“我已經讓保衛封鎖了現場,正在追查印刷源。”
他看向喬落凝,眼神里沒有毫懷疑,只有沉穩的安,“你怎麼樣?”
“我沒事,周老師。”喬落凝搖搖頭,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只是沒想到會做到這一步。”
“越是這樣,越要沉住氣。”周山將大字報放在桌上,推了推眼鏡,“我已經聯系了校領導和報社,會盡快發聲明澄清,你放心,學校不會讓任何學生遭惡意誹謗。”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像一道堅實的屏障,將外界的風雨隔絕在外。
室友在一旁用力點頭:“對!我們都相信你,落凝!昨天下午你還在圖書館跟我一起查資料,哪有時間跟什麼人不清不楚?那些說閑話的人本就是嫉妒!”
校園里的議論聲漸漸分了兩派。
有人被大字報的容蠱,看向喬落凝的眼神多了幾分異樣;但更多的是悉的同學和老師——那個總是泡在圖書館的姑娘,那個在領獎臺上從容發言的作者,那個會幫助同學的好學生。
“我覺得喬落凝不是那種人。”一個男生在食堂里大聲說,“上次我文章寫不出來,是熬了一整夜點出了我的問題,讓我學到了很多,大字報上的照片就是那個時候拍的!明明我也在,但是惡意拍了他們兩個,周老師當時是在旁邊陪著指導,本就是師生間的正常流!”
“對啊!我還見過給周老師送過藥,因為周老師冒了,這也能不正當關系?我們好多人都給老師送過冒藥好不好?”
第19章
支持的聲音像水般涌來,漸漸蓋過了那些惡意的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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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拉著喬落凝走在校園里,遇到相的同學就主解釋,甚至把喬落凝這幾個月的課程表和去報刊的時間都拿出來給大家看——每一個時間段都清晰標注著學習和工作容,本沒有所謂“勾引老師”的時間。
周山則更直接。
他在自己的公開課上,當著全系學生的面拿出了大字報的原件,逐一分析其中的邏輯:“作為喬落凝同學的老師,我可以負責任地說,目前我們之間的所有流都僅限于學和正常師生關系,這些誹謗不僅是對喬落凝同學的傷害,也是對教育工作者的侮辱。”
他的聲音過擴音傳遍教室,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學校已經將此事報告給警員,相信警方會追究幕后之人的責任。”
可接下來的日子,擾變本加厲,喬落凝的宿舍門鎖被膠水堵住,課本被撕碎,甚至有人往的儲柜里塞死老鼠。
最危險的一次,在夜歸途中被兩個蒙面人堵在巷子里。
“小才,有人花錢讓我們給你點教訓……”
男人獰笑著近,手中的鐵閃著寒,喬落凝后退幾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墻壁。
就在鐵即將落下的瞬間,一道影猛地沖過來。
“砰!”
周山一拳打在為首男人的臉上,眼鏡在打斗中掉落,平日溫文爾雅的教授此刻像頭暴怒的獅子。
兩個混混見勢不妙,倉皇逃竄。
“傷了嗎?”周山著氣,雙手抖地檢查喬落凝的況。
月下,喬落凝看到他指關節滲出的跡,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里痛哭出聲。
周山抱住,聲音沙啞:“別怕,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一定是喬月夕。”喬落凝低聲說,拳頭攥得發白,“除了,沒人會這麼恨我。”
周山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的后背:“別怕,有我在,有學校在,不會讓得逞的。”
他的眼神堅定,仿佛在這一刻,所有的霾都被他擋在了后。
室友得知消息后,抱著喬落凝哭了一場:“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惡毒!落凝你放心,以后我每天都陪著你,看誰敢你!”
接下來的幾天,室友真的寸步不離地跟著喬落凝,連去洗手間都要守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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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山則申請了住在學校宿舍,每天晚上都會繞著喬落凝可能經過的路線巡查一遍。
有部分同學們也自發組了“護衛隊”,只要喬落凝去圖書館或去報社那邊,總會有幾個同學主結伴同行。
喬月夕的謀再次落空。
當警員們據線索找到那兩個混混時,他們很快就供出了幕后主使——正是拿著陸南給的錢,走投無路的喬月夕。
消息傳到喬落凝耳中時,站在宿舍窗前,看著樓下結伴而行的同學們,眼眶微微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