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見姻緣線，我爸拋妻棄奔赴正緣，我媽笑了
我生來就能看到每個人上的姻緣紅線，誰和誰是正緣，一目了然。
可我爸卻罵我是小封建，說二十一世紀了還信這個。
家里只有我媽會著我的頭，讓我不要把看到的事說出去。
但是我爸和我媽之間，從來沒有紅線，我爸的紅線連著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我把這個告訴了媽媽，媽媽只是平靜地笑了笑。
而后，我爸以格不合為由提出離婚，媽媽不顧我的撮合，爽快地簽了字。
在我爸和那個人領證的當天，我看到那紅線從我爸手腕上寸寸斷裂，化為灰燼。
01
我江念，從我記事起，我的世界就比別人多了一抹彩。
那是一纏繞在人們手腕上的紅線，或深或淺，或明或暗。
我知道，那是姻緣。
紅線相連的兩人，便是命中注定的正緣。
而我爸江文斌和我媽蘇晚之間，手腕上干凈得像兩塊互不相干的白玉。
我爸的紅線，從他寬厚的手腕延出去，穿過墻壁，不知連向了何方。
當我第一次把這件事告訴他時，他正坐在沙發上看財經新聞，聞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江念，我跟你說過多次，別搞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
他語氣里的不耐煩像針一樣扎人。
「整天神神叨叨，在學校也跟同學說這些？難怪你沒朋友！」
我攥了角，把頭埋得低低的。
媽媽蘇晚從廚房走出來，手里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放下果盤，走到我邊，溫地了我的頭。
「好了，念念還小，言無忌嘛。」
轉向我，聲音放得更輕，「念念，媽媽信你。」
我點點頭，眼淚卻在眼眶里打轉。
我沒有說謊。
我爸的紅線真的連著別人。
那個人，我不認識，但我能覺到紅線那端傳來的，是一種與我媽上溫婉書香氣截然不同的、甜膩的香水味。
那天晚上，我爸很晚才回來，上就帶著那種甜膩的香水味。
他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我媽默默地撿起來，掛好。
「又去應酬了？」我媽問。
「嗯，談生意。」我爸含糊地應著，徑直走進了浴室。
我看著他疲憊的背影，和他手腕上那比白天更加鮮紅的線，心里堵得難。
Advertisement
我拉了拉媽媽的袖，小聲說：「媽媽，爸爸的紅線……」
媽媽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只是用食指抵在邊，對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媽媽知道。」平靜地說，眼底卻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02
攤牌的日子比我想象中來得更快。
那天是我十二歲的生日，媽媽做了一大桌子我吃的菜。
可我爸從頭到尾都在看手機，角掛著一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溫笑意。
我知道，他在和紅線那頭的人聊天。
「文斌，念念今天生日，你陪孩子說說話。」我媽輕聲提醒。
我爸猛地抬起頭，像是被打擾了夢，臉上閃過一戾氣。
「說！說什麼？天天對著這個小封建我有什麼好說的！」
他把手機重重拍在桌上，「蘇晚，我夠了！我們離婚吧！」
Ṱů₎「啪嗒」一聲，我媽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整個餐廳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墻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爸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開始細數我媽的種種不是。
「我們格本不合，你看看你，整天死氣沉沉，跟你在一起我都快窒息了！」
「我需要的是一個能理解我、支持我、和我靈魂共鳴的伴，不是一個只會做飯收拾屋子的保姆！」
我看著他因為激而漲紅的臉，還有他手腕上那因為緒波而劇烈抖的紅線，只覺得無比諷刺。
靈魂共鳴？
他連自己的兒都不愿意理解，還談什麼靈魂。
我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一進門就拉著我媽的手，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勸。
「阿晚啊，文斌就是一時糊涂，男人嘛，誰在外面沒個逢場作戲的時候？你多擔待擔待。」
「你可不能離婚啊，離了婚，我們念念怎麼辦？可就了沒爸的孩子了！」
我說著，還想拉我過去當道。
我冷冷地看著，說出了一句讓臉煞白的話。
「，你和我爺爺之間，也沒有紅線吧？」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繼續說：「爺爺的紅線，連著隔壁的張，對不對？」
這件事，是整個大院里公開的。爺爺和張年輕時是初，後來因為家庭原因被迫分開，各自婚嫁。
Advertisement
我一輩子都在和那個看不見的人斗氣。
現在，卻想讓我媽走的老路。
「你……你這個小掃把星！胡說八道什麼！」我氣得渾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爸也吼我：「江念！給你道歉！」
我媽卻把我拉到了后，直視著我，語氣平淡卻堅定。
「媽，夠了。」
「我和江文斌的緣分盡了，這跟孩子沒關系。」
出被我攥著的手，走到我爸面前。
「江文斌，我同意離婚。」
03
我爸大概沒想到我媽會這麼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