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深吸口氣，轉進了屋。
章霞連忙跟上，扯著嗓門喊，“段明，你甩臉給誰看呢，是你不能生，不是我不能生，為了你的面子，對外我默認是我不能生，我聽了多難聽話啊，你還對我甩臉子，這日子你要是不想過，那就不過了！”
陸瑤看見顧福蘭大步過去，猛地把章霞推到一邊，“好啊，不過就不過，離婚！我兒子也不你這腌臜氣！”
章霞沒想到顧福蘭這樣說，和顧福蘭相幾年，知道，顧福蘭說到做到，章霞瞬間慌了。
陸瑤沒錯過章霞慌的神，慢慢走過去。
“你說你男人不能生，你們找醫生檢查了？”
聞言，章霞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強裝鎮定，“當然，我和明一直沒孩子，去年看了大夫。”
陸瑤：“哪個大夫啊？”
章霞張地攪著手指，“你懷疑我？當時段明在場的，我可沒說瞎話！”
陸瑤要笑不笑地看著，“我說你說瞎話了嗎，你慌什麼？”
章霞梗著脖子，“我慌什麼了，你胡說八道。”
段明：“好了！三弟結婚是好事，你別搗了！”
章霞不甘心，但是害怕陸瑤接下來再問什麼了餡兒，索轉移話題，“娘，我聽說咱們家有兔子，是真的嗎？”
顧福蘭朝廚房抬了抬下，“給你留了個，去吃吧！”
顧福蘭就是看不慣章霞小家子氣，一點小事斤斤計較。
章霞撅一下屁，顧福蘭都知道要拉什麼屎！
章霞連忙去廚房了。
顧福蘭氣得膛上下起伏，早知道章霞是這樣的人，寧愿老二不結婚！
“瑤瑤，你別生氣，你放心，等你和明杰結婚了，肯定不會讓你氣。”
顧福蘭害怕啊，這麼好的兒媳婦可不能跑了啊。
陸瑤向投去安的眼神，“嬸子，我沒生氣。”
段明杰拉住陸瑤的手，“娘，我帶著出去轉轉。”
說著，段明杰牽著陸瑤的手離開了家。
來到段明杰屋后，段明杰歉疚地著陸瑤，“瑤瑤，對不起。”
“沒事兒，”陸瑤拽著他的手晃了晃，“誰家沒個糟心事兒，我嫁的人是你，指的也是你，又不是你二嫂，你放心，我也不會吃虧，剛才我也沒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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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杰：“也是因為我們家窮，不然我二哥也不會那麼晚結婚，當時二嫂那邊愿意結親，我娘開心壞了，誰知道會變現在這樣。”
陸瑤狀似不經意的問道，“你們怎麼就知道是你二哥不能生呢？”
“二哥結婚一年多，二嫂肚子沒靜，倆人就去看了大夫，大夫說，我二哥不能生，二嫂沒問題。”
有時候看二哥過的窩囊日子，段明杰都想勸他離婚。
因為不能生，所以段明自覺低章霞一頭，忍讓，遷就，過的就不是人過的日子。
陸瑤又問，“是縣里的大夫嗎，你們認識嗎？”
段明杰搖頭，“是縣里的，但是我們不認識。”
“那你二哥就沒去醫院檢查檢查能不能治好嗎？”
段明杰又是搖頭，“大夫說花再多錢也治不好，二嫂說不介意，他們也沒去其他地方看。”
陸瑤搖頭失笑，心是真大，這麼重要的事竟然只看了一位大夫，說到底還是因為窮。
“你回去勸勸你二哥再去其他醫院看看，最好是縣里的大醫院，孩子是一輩子的大事，還要再看看比較妥當。”
據所知，段明是沒問題的，一檢查，章霞自然而然就暴了。
段明杰沉思了下，“行，等過段時間我讓他去看看。”
二哥要是治好了，就能在二嫂面前抬起頭來。
第16章 陸瑤終于不瞎了？
段明杰回到家，章霞的兔子也快吃完了。
看到段明杰回來，章霞把剩下的兔子全部塞進里。
突然，章霞面紅，眼睛睜得老大，手不停地拍著口，低著頭干嘔，另一只手沖段明杰一個勁兒地揮，發出嗚嗚嗚的求助聲。
顯然是因為吃得太急，又吃得太多，噎住了。
段明杰鄙夷地看了一眼，抬步進屋喊段明出來。
段明杰和顧福蘭看著段明給章霞拍后背，章霞眼睛通紅通紅的，吐出來好大一塊兔子。
看著地上的兔子，章霞心疼地落淚了。
顧福蘭滿臉嫌棄：“真是丟人現眼！”
兔子給這種人吃都糟蹋了。
章霞緩過來，開始盤問陸瑤的嫁妝。
“瑤瑤沒有嫁妝，”段明杰沒好氣地說道，“我們需要什麼自己會買。”
章霞氣得一口氣差點沒倒騰上來，“好，那不能給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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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福蘭掐著腰，“屁話！”
誰家娶媳婦兒不給彩禮，他們還要不要出門見人了！
“你當初嫁到我們家，錢我們給了你二百塊！還有，你也給我提嫁妝，結婚那天你拿什麼了，不還是我們家給你的！二百塊錢你爹娘都私吞了，你還有臉給我提彩禮！”
章霞被罵得說不出話，可以利用不育制段明，卻沒辦法制顧福蘭。
顧福蘭大著嗓門，“明杰結婚不需要你們出錢，花的都是他自己掙的，你最好給我安生一點，不然，咱們就分家，我跟著老三過，你們兩口子自己過去！”
章霞不敢言語了。
陸瑤回到知青住，發現鄭佳佳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