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顧長生盯著,心下越是著急,卻越想不起來。
憋了半天,“就是……魚塘!魚塘你知道吧?”
見顧長生眨眼點頭,許桃桃接著:“你看林叔會為了抓魚,把塘里的水放干嗎?”
顧長生搖頭:“不會。”
“所以啊!就是這個道理,把水放干了,魚都死了,日后就沒魚吃了。”
“哦——”顧長生拉長調子,只覺眼前眉眼都泛著小神氣的許桃桃可的不行,眼尾不由得彎了些。
許桃桃越說越順:“我們把這全都挖了,明年再來,就沒得挖了。所以要留一點給它長,這下知道了沒?”
顧長生點頭,“桃桃,你好聰明。”
25:齊齊整整,又圓又白
長生神認真,眼眸里滿滿的都是崇拜。
除了時被三丫、四丫這麼看過,還沒有別人這樣看過許桃桃。
許桃桃的角一點點地翹了起來,眉眼都稍稍揚了些許,又被生生忍下。
狀若不在意般:“也不是,都是從那些知青里聽到的。”
顧長生沒錯過眼前人的神,心下只覺可,原來桃桃喜歡聽人夸。正想再夸兩句。
許桃桃說完,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轉而催促起顧長生:”快點弄吧,要準備回去了。”
全部拿走太惹眼了,們要把枝干那些都去掉,只保留部。
不過都住一個村里,再怎麼都瞞不了多久,許桃桃唯一靠的,就是不管怎樣,村里人都會比晚一步知道,什麼有用,什麼沒用。
這時候,書金貴的很,許桃桃倒不擔心村里人會弄到草藥相關的書跟搶生意。
賈淑玲回來就看到兒子媳婦兩人,埋頭庫庫地斬著什麼……
定睛一看,都是些不認識的草。
雖然本來沒打算讓他們能干什麼正事,但見他們這麼嚯嚯,再加上一連幾日,都沒挖到什麼野菜。
心下不免有些不喜,“你們勁頭沒地使,怎麼不去揀點柴火?嚯嚯這些草做什麼。”
許桃桃整的神,被這聲嚇得,沒蹲穩,整個人摔了個屁蹲。
賈淑玲也嚇到了,著急忙慌地要下來扶,就聽顧長生:“娘,我來就行。”
賈淑玲作一頓,不由看了眼顧長生。
壯有力的小臂穿過腋下,許桃桃整個人瞬間從地上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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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姿勢……后人寬闊肩膀帶著些微的溫度,過后背穿進。
許桃桃臉熱了,這樣拖著,顯得跟個小孩一樣!
不由朝前兩步,開顧長生的鉗制。
賈淑玲一直關照著,怕又嚇到許桃桃,等了一會才問:“沒事吧?”
“沒事沒事!”許桃桃脆聲應了,也是巧了,他們斬下的那些枝葉都在屁底下,毫發無傷。
見到賈淑玲,心下興,“娘,這些是柴胡,能賣錢!”
“柴胡?”賈淑玲疑地看向地上黑乎乎的,從前也是去過藥房的抓過藥的,印象中的柴胡不是這模樣。
但見著許桃桃晶亮的眸子,因著興微微翻紅的臉頰,說不出口,轉而道:“那趕收拾放好,我們得抓下山去了。”
這反應,有點過于平淡了。
許桃桃有些意外,不過婆婆的子一貫如此,也就沒多想,手腳麻利地把部塞進背簍,又把堆起來的枝葉踢到坡下。
弄完這一切才起,掂了掂,弄了將近一天,三斤還不到。
正想背,就聽到賈淑玲有些冷的聲音:“讓長生背。”
“素日里他吃最多。”
許桃桃抿笑了,婆婆這是心疼呢。
顧長生看了眼早在上的背簍,他還是不出聲了。
太將將西沉,現在還沒夏,天黑的快。
這個點下山,到山下天就差不多黑了,正正好。
剛剛已經拖了一會,現下三人走的都比較快。
顧長生一人背了三個背簍,看著卻比們婆媳倆還輕松,怎麼都不愿意走們前頭。
賈淑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他去了。
顧長生被親娘那眼看的手心汗都出來了。
幾人悶頭走。
一個時辰后終于看到鐵牛村。
許桃桃話都不想說了,上一趟山,累的夠嗆。
又走了一刻鐘,才看到自家家門。
不過——
沒到家門,就看到一個探頭探腦的人影,不是夏招娣又是誰?
許桃桃原就累,現下還多了點煩。
人都堵到門口了,也避不開,“長生等等。”
每次許桃桃喊他的名字,顧長生的心臟就好似被人不輕不重地了下。
發。
顧長生在許桃桃側停下。
許桃桃手從賈淑玲的背簍拿了野菜堪堪蓋住柴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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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夏招娣就到了眼前,臉上帶了討好:“遠遠地我就看到你們了,看著就像我就過來了!”
許桃桃沒有寒暄的心思,冷淡:“找我什麼事?”
夏招娣被自家兒這麼說,有點沒臉,臉上笑容頓住,想到什麼生生忍住不爽。
抬手暗暗掐了自個一下,眼圈立刻就紅了,十足委屈:“沒事娘不能來看看你嗎?”
許桃桃被娘這作態弄的有些尷尬,婆婆那雙眼,怎麼看不出娘這拙劣表演?
那樣的娘家,許桃桃偏頭沖賈淑玲:“娘,您跟長生先回去吧。”
“不用,有事到家里頭說。”賈淑玲冷聲。
該說不說,夏招娣對這個親家還是有點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