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了眼顧南洲,又緩慢靠近劉政的耳朵,用著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那小孩長得眉清目秀的,要是個姑娘該多好的。咱們隊長都二十八了,連個對象都沒有談過,再過兩年就三十了,到時候,誰家好姑娘還能看上他?”
“……”劉政冷冷的看向王虎,剛開始還提醒對方說點,可誰知道,對方越說越起勁,就跟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上滔滔不絕。
見提醒不,劉政連忙抬腳后退一步,拉開兩人距離。
王虎還想說點什麼,突然,覺背后一陣寒意升起,顧南洲低沉的嗓音隨即從他后響起,嚇得王虎整個人渾的汗一瞬間都站了起來。
“聽說永和村農場那邊前段時間下了兩窩豬仔,這次回去,你過去幫忙養上一陣子。”
王虎整個人的臉都白了,他轉連忙擺手,哭喪著臉,“隊長,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委屈的樣子,就跟那小媳婦了氣一樣。
看著顧南洲離開,劉政這才敢笑出聲來,他上前將手搭在王虎肩膀上,調侃道:“別的不說,就隊長那張臉,你還覺得他缺媳婦嗎?再說了,隊長已經有未婚妻的事你是忘了嗎?還敢拿咱們隊長說笑。你現在倒是應該多關心一下自己,過完年就二十三了吧?嗯!”
說完,大步離開車廂連接,獨留王虎一人還愣在原地傷心。
……
因為發燒的關系,夏姩姩近乎都于昏睡狀態,等再一覺醒來時,顧南洲幾人已經不在。
而卻在外套口袋里發現了二十幾塊錢的零錢和幾張糧票。
問過列車員才知道,他們在上兩站的時候就已經下車了。
夏姩姩聽到姓顧的時候,心里咯噔一下,但又想想夏心月說顧南洲被毀了容,個子也不高,莫名的有點傷心。
這個顧隊長頂多額頭上有個陳年老疤痕,其他地方更是連個痘坑都沒有看到。
還有那材,寬肩窄腰,大長,目測高至在一八八以上,長相也不錯,有著軍人的氣質。
怎麼都和顧南洲靠不上邊。
……
出了火車站,夏姩姩從口袋掏出夏國安給的地址,想要走到人的地方打開看看的時候,突然覺正面走過來的人看的眼神不對勁,一個回頭,就看到兩個男人手里拿著東西,正打算要掏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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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姩姩反手一把揪住其中一個,重重往地上一摔,另外一個見狀,嚇得連同伴都來不及救,撒丫子拔就跑進了人群,邊跑里還邊罵著臟話。
“放開我,你為什麼要抓我,救命啊!殺了。”
男人大喊大,想要周圍人來替自己說上兩句話,可不想,夏姩姩竟然不按照常理出牌,狠狠一拳頭一拳頭的砸在他的臉上,打的他兩眼冒金星,牙齒都掉了兩顆。
“早就聽說這邊火車站外面,沒想到,你他媽的竟然將主意打到我的上。”夏姩姩啪啪又是兩掌,起還邊踹邊大喊,嚇得男人的同伴站在不遠的人群里只敢看,愣是不敢上前幫忙。
這邊火車站外面小多,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所以也都見怪不怪。
就在保衛科人馬上要過來的時候,夏姩姩的手腕突然一,就在他轉頭就要打人的時候,一道孩子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快跑,別打了,保衛科的人要來了。”
聽到保衛科三個字,夏姩姩狠狠踹了一腳地上蜷的男人,背著包,拔跟著孩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去。
直到跑出火車站范圍,兩人才敢停下腳,休息一下。
這時,夏姩姩才算是真正看清楚面前小姑娘的模樣,典型的藏族小孩,紅撲撲的小臉,笑容很甜。
面前小姑娘也帶了行禮,一問才知道,卓瑪,十九歲,來這邊也是探親,看好幾年沒有回家的男人,順便給對方帶點阿媽親手做的烤馕。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分道揚鑣。
只是讓卓瑪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普通的舉手之勞,竟然是在後來唯一一個不顧出手搭救自己的人。
第8章 你是不是要生了?
夏姩姩剛和卓瑪分開不到半個小時,都還沒走到坐公車的地方,就被七八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男人盯上。
禿頭男人指了指背著包的夏姩姩,滿眼殺意,“大哥,就是那小子,是他打了王瘤子。”
幾人順著禿頭男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看到夏姩姩在和面前人打聽著什麼。
所謂大哥的一個手勢,站在最邊上的兩個小混混向著夏姩姩的方向就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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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步伐大的,恨不得一腳能夸出國。
為特種兵的夏姩姩,怎麼可能會覺察不到后有人在特意靠近。
夏姩姩角微微翹起,手將帽檐往下了,腳步放快,看到一個巷子口,抬腳就拐了進去。
兩個男人見狀也毫不遲疑就跟了上去,只是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第一個拐彎就中了埋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