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夏姩姩說的要求后,王翠連連點頭,并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對外說夏姩姩的份。
這次人家也算是自己和孩子的救命恩人,更是一種緣分。
……
只是讓夏姩姩萬萬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剛給王翠和孩子辦完出院手續,一轉就在一樓大廳看見了顧南洲。
本想要上前和對方道聲謝,謝對方在火車上照顧自己,還留了錢和糧票。
剛抬腳,就后跑來的人狠狠撞了一下,手里的單子掉在了地上。還不等反應,就見剛才撞的那護士向著遠顧南洲的方向跑去,滿臉興。
“那就是白護士的對象吧?黑是黑了點,但是長得確實很不錯,個子還高。”
“怪不得剛才心那麼好,是郎來了呀!”
幾個小護士邊走邊說笑,夏姩姩見狀也識趣的沒有上前去打擾兩人,撿起單子拐彎大步向著病房跑去。
第9章 收拾惡人
早上出院,等到永和村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到了王翠家,夏姩姩把母子倆安頓好后就開始著手燒炕,生火燒水。等屋子暖和起來的時候,蜂窩煤爐子上的水也開了。
兩碗面糊糊搭配一小碟咸菜就是兩人的晚飯。
吃飽喝足,收拾完,外面的天也逐漸暗了下來。
鄉下不比城里,這里還沒有通電,借助這一蠟燭和爐火的,所幸還能看清楚眼前。
正當夏姩姩準備再去外面抱點柴火進來的時候,閉著的院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胖人帶著幾個婦跟惡霸似的大喊著向著屋子走來。
“我就說這王翠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好了,跑出去幾天,現在都敢把野男人帶回來了!真是丟人啊!”
看著王翠警惕地抱起孩子時,夏姩姩猜到,這胖人就是王翠里說的的大伯母,李梅花。
夏姩姩大步走到炕邊,輕拍王翠的肩膀,叮囑對方一句:“你只管抱好孩子,其他不用管。”
抑這麼多天,也該自己發發瘋了。
李梅花一進房子,二話不說就要出手去打炕上還抱著孩子的王翠,里還不干不凈。
“膽子越來越大了,還敢帶野男人回來,看我不……”
臟話還沒說完,慘聲響起,腳下一個不穩,整個人四腳朝天,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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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張掌大的小臉突然出現在了李梅花面前,對著那就是幾鞋底子。
“怪不得我姐生孩子沒人管,這親戚都長了張驢,天天在外面散播謠言了!”
夏姩姩雖然是一男孩子的打扮,可這一開口,妥妥的一個小妮子的聲音。
糯糯的,還怪好聽的。
跟著李梅花一起進來的幾個婦一聽聲音不對勁,都站在門口沒敢進屋子。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不合時宜的男人聲音從門外傳來,地上躺著的李梅花那表就跟吃了屎一樣的難看。
“梅花嬸子,你剛才是不是看錯了,這哪來的男人?”
村頭混混李二狗拿著手電筒氣吁吁地從外面跑進來,對著李梅花大喊。
剛才他把這個院子都找了個遍,就連茅房也沒放過,可連只耗子都沒看到。
門口站著的幾個人連連向李二狗使眼,讓對方閉,可那人就跟看不見似的,一把推開門口幾人,抬腳進了房子。
“嬸子,你這是躺地上干啥?”說著就要去扶人,卻看到李梅花眼睛一直往炕那瞥。
“你的意思那野男人就躲在被窩里是吧?”
覺自己猜對了,上手就要去掀王翠的被子找野男人,人還沒到跟前,就被一旁站著的夏姩姩一把扯住一條胳膊,還想反抗,被夏姩姩一個過肩摔,就給摔在了地上。
夏姩姩也不怕得罪人,上去對著李二狗就是狠狠幾腳,踹的人蜷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一個大男人竟然敢去掀人被子,信不信我就去報公安,告你耍流氓。”
說完還不忘看幾眼那些一同來看熱鬧的幾個婦。
耍流氓一旦被定,李二狗后半輩子也就算是完了,這些參與者也別想撇開關系。
李二狗哪里吃得了這虧,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和夏姩姩干仗,經不住人家一腳,整個人就跟五臟六腑分家了一樣,趴在地上嗷嗷。
“臭婊子,你敢打老子,信不信老子今天晚上就要你們……啊!”
臟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一拳頭,肚子上也被夏姩姩狠狠踹了好幾腳,嚇得有人大喊著就要去找村長。
人還沒出門,夏姩姩的聲音就先響了起來。
“記得把所有村干部和村民都喊上,讓他們看看你們這些想要欺負孤兒寡母的人的噁心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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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夏姩姩對著李二狗又是狠狠一腳,這次的一腳徑直向著對方下踹去,疼的他額頭布滿汗珠,張著,喊都喊不出來。
眼尖的人看到剛才那一腳踹的地方,渾跟著一個機靈。
就在這時,不知道是誰去喊了村長,楊建設匆忙從外面跑了進來,后還跟著兩個當兵的。
在微弱的燭照下,夏姩姩一眼就認出來人是顧南洲和王虎,心里咯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