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奇了個怪了,怎麼兩次打架都能到這倆人。
楊建設見被打的是李二狗,氣的后槽牙都快咬斷。
“李二狗,你這是又干啥了?”
李二狗見村長來了,哇的一嗓子就嚎了出來,那聲音,就跟豬圈的豬瘋了一樣。
“楊叔,踹我……踹我這,”邊哭訴,李二狗還用手指指自己下半,“我家三代單傳,我這還沒娶媳婦呢!嗚嗚嗚嗚……”
此話一出,現場有人竟然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楊建設瞥了幾人一眼,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人注意點,隨后撇想炕上躺著一直沒說話的王翠。
長脖子,腳下的一點都沒,看著炕上的人,小聲問道:“啥時候回來的?”
聽到這話,王翠雙眼含淚,哽咽出聲,“下午被我妹子送回來的,剛吃完飯,大娘就帶著一堆人進來嚷著找什麼野男人。人沒找著,楊二狗就要揭我的被子,才被我妹子打了一頓。”
聽著人哭的傷心,其他幾個干部也沒敢開口問話。
王翠娘家離的遠,這麼多年也沒來往過,現在男人和婆婆沒了,生孩子娘家來人照顧,也正常。
只是這李梅花是幾個意思,這不是帶頭欺負親侄媳婦嗎!
楊建設嘆息一聲點了點頭,隨后順著王翠的視線看了過去,果然,一個小男生打扮的人站在黑暗,眼神里出一抹不悅。
王虎這才看到,那不是和他們一起坐火車的那小伙子嗎?怎麼就大妹子了呢!
顧南洲更是沒有想到,夏姩姩的表姐竟然是永和村的人,甚至還是半年前被野豬咬死的楊柱子的媳婦。
李二狗一聽這話,蹭到從地上彈跳了起來,他就不信了,現在村干部和當兵的都在,夏姩姩還敢手打他。
舉起手電筒照在王翠臉上,大罵出聲:“你娘的就是放屁,老子什麼時候揭你被子了,信不信……啊!楊叔救命啊!”
第10章 打到的媳婦,到的面
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完,拿著手電筒的手腕一把被突然上前的夏姩姩擒住,往前猛地一拽,整個人腳下不穩,向前趴去。
夏姩姩作極快的抬腳上前,拽住楊二狗的一條胳膊往后拉,疼的對方一邊砸地,一邊大喊救命。
顧南洲淡定自若,遲疑了幾秒后才給了王虎一個眼神,大步上前,將夏姩姩拉到一旁,看著對方的眼睛,“不要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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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姩姩上有功夫,下手沒輕重,他不希對方因為一個小混混上有了污點。
李二狗見夏姩姩被拉開,一咬牙,忍著疼爬起來,就想去教訓對方,可這手還沒到人,夏姩姩的腳就已經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將人踹出一米多遠,要不是有桌子擋著,還能更遠。
李二狗還想大罵兩句,被顧南洲一個回頭的眼神嚇的整個人臉都白了起來,在地上自己難。
顧南洲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心里莫名的有點想笑,他哪里想到對方的速度會這麼快,正和他說著話,腳就已經踹了出去。
王虎見狀搖了搖頭,拽著李二狗的胳膊,將人拖到了院子里,“有沒有胡說,待會不就知道了。”
他也真是服了,明知道不是人家的對手,這還上趕著挨揍,這不是腦子有問題是什麼。
這下好了,又重重挨了一腳,簡直就是活該。
見夏姩姩這麼厲害,村長和當兵的在場人家都敢打人,李梅花雙開始發,后背的服被冷汗浸。
膽小怕事的還不等到大隊,就已經把所有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他們怕李二狗報復,但也怕被村上干部給他們穿小鞋。
現在一家子人都得靠隊上吃飯,眼看要過年了,誰敢去當這鐵頭。
當天晚上李二狗就被顧南洲和王虎送去了公安局,去鬧事的人更是被村長和書記罵的抬不起頭。
尤其是李梅花,做的那點破事也被坐在火爐旁的夏姩姩全抖了個干凈。
就連王翠婆婆衩子穿的事也沒放過。
李梅花小兒子談了個對象,方是鎮上教書的,娘家要求單過,不然不同意這門婚事。
為了兒子的婚事,為了自己的面子,李梅花就把主意打在了侄子的院子上。
為了讓王翠自己乖乖離開,就在外面造謠說王翠懷了野種,家里男人也是被王翠和那野男人故意害死的。
王翠去找李梅花鬧過幾次,被李梅花打的滿臉傷,最后一次險些孩子沒能保住。
在醫院保胎一住就是半個來月,李梅花一家沒一個人去看。
這剛生完孩子從醫院回來,李梅花就帶人跑來抓,沒找到人,就讓楊二狗掀被子……
聽了夏姩姩說的,自家戶的長輩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抖著手,指著李梅花和楊大娃兩口子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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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你們爹媽生病要人伺候,你們兩口子嫌他們臟,拿了家里僅剩的十塊錢和糧食分了家,老二和剛生完孩子的媳婦是啥話都沒說。現在又想要那老宅子,還給柱子媳婦潑臟水,你這兩個狗日的良心是被野狗吃了嗎?心咋這麼狠?這次要不是柱子媳婦表妹過來,這孤兒寡母的死哪,村上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