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設見狀,一把扯住楊向西的胳膊往旁邊狠狠一拽,后槽牙都咬得咯吱響,“想知道啥原因,現在回去問你媽今天干啥事了,別在這里丟人現眼。”說完喊大家排隊。
冬天天氣短,再磨磨唧唧下去,天都要黑了。
今天也幸虧夏姩姩及時出現,一把把人拉開,那凳子才沒砸在候秀頭上,要敢見砸上,就候秀那兩個兒子和兒媳婦不得把李梅花的骨頭給拆了。
他們永和村也就徹底在這一片出名了。
楊向西黑著臉還想上前和楊建設掰扯,被突然站出來的幾個村民圍住,大吵了起來。
顧南洲瞥了眼,給了劉政一個眼神,抬頭看向人群中那道格格不的影。
前幾天要不是楊建設提起介紹信,說出夏姩姩的名字,他哪里會將那個在家被親媽天天欺負的小可憐和那打的綁匪趴在地上磕頭求饒的假小子聯系在一起。
只是讓他想不通的是,夏姩姩和王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他的人查過,夏姩姩十歲之前在魔都,被接回京市后就再也沒離開過。
徐琴也只有一個弟弟,還在京市公安局上班,也沒有哪個親戚是在西北這邊。
王翠娘家在江州,一年前嫁給楊柱子,也沒去過京市和魔都,這兩人本就是八竿子打不到的關系。
還有夏姩姩那手,他可不認為夏國安有本事能教得出來。
握著的手了又,一陣不好的預悄然涌心頭,又被他給強制按了下去。
本來一個來小時能分完的,就因為楊向西這麼一鬧,生生分了兩個多小時,凍得其他人站在原地都能把對方家祖宗十八代給罵活。
“今天要不是顧隊長他們在,就咱村上那幾個小伙子,不把他楊向西的屎給打出來才怪。”
……
“這次還真是多虧了你家妹子,要不是突然拽我那一下,你嬸子我這腦袋就得被那臭不要臉地砸出一個窟窿來。”
候秀越說越氣憤,后槽牙被咬得咯吱響,一腦把自己當年的委屈全都說了出來。
也就是因為和王翠婆婆是一個村嫁過來的,兩人走得近,李梅花眼紅,就格外看倆不順眼,還在村上造謠們兩個之前有相好的,說給那男人打過胎,傷了子,所以才生不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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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男人當時也是蠢,竟然相信李梅花胡說八道的鬼話,和天天在家干仗,他們第一個孩子也是跟男人打架,打沒的。
“你婆婆是個好人,要不是李梅花天天找事,也不會一病不起,更不會……”說著說著,候秀了把眼角的淚,突然想到了什麼,撲哧一聲突然笑出了聲,靠近王翠,小聲說道:“剛才我趁人多,上去就給了楊向西后腦勺兩掌。”
可是用了勁兒的,把手都打疼了。
王翠坐在炕上笑得整個人都開始抖了起來。
坐在爐子邊烤火的夏姩姩一聽這話,一邊角微微上揚,候秀打完后,趁機上去還踹了兩腳。
踹完拔就跑,本就沒人看到。
誰讓那王八犢子今天威脅來著,敢威脅,這就是后果。
候秀在王翠家待了一個多小時,看天快黑了,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看著炕頭放著被洗得干干凈凈,還有一太味道的小棉,王翠笑著笑著,眼淚嘩啦啦地開始流了下來。
娘家媽走得早,說是過來投奔親戚,其實也算是逃難。之前婆婆對好,現在沒了婆婆,村上也就只有候秀一家還愿意幫扶一把。
“秀嬸子的手真巧,這針腳我一輩子可能都學不會。”夏姩姩從最下面拿出一件嶄新的連小棉,放在王翠面前,讓對方看。
現在誰家都不富裕,能拿出新棉花,扯布料做服的之又,更何況還是給別人家孩子做的。
著嶄新的服,王翠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候秀的針線活做得真是好。
等孩子大點后,這恩,咋都得還。
……
“上邊已經確定了,是三個人,男不詳,他們懷疑那三個人很有可能已經混進了上一批知青隊伍里。”
顧南洲狠狠吸了一口煙,低頭看著高辰遞給他的知名單,以及分配的生產隊。
這次知青下鄉有三個點,一個永和村,一個長留村,一個原上村。平均一個村子分配了大概十個知青。
要說距離基地最近的就數永和村和長留村了,但他們不敢保證那三個人都會集中在一個村子,也有可能分散開,三個村各占一個。
或者是利用其他份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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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的東西查得怎麼樣了?”顧南洲放下名單抬眼看向高晨的眼睛。
高辰彈了彈煙灰,表凝重的開口,“如你所料,夏家并沒有嫂子的任何照片,所以你那個猜測也不是沒有可能。”
沒有照片,沒人認識,拿著介紹信過來找顧南洲,名正言順,這可要比那臥底在知青隊罪強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