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他才發現對方是個小姑娘,鬼知道他那個晚上是怎麼熬過來的。
回過神后,顧南洲點了點頭,隨即從兜里掏出幾顆大白兔糖放在夏姩姩面前,“這些先作為這次的酬勞。”
看到糖,夏姩姩的眼睛都直了,竟然是老版的大白兔糖!
手接過后,撥開一顆就塞進了里,很是的瞇眼向顧南洲道謝:“謝謝顧隊長,以后有這麼好的事盡管找我,不要客氣。”
顧南洲就在等夏姩姩這話,點了點頭,角以眼可見的微微上揚。
看到這邊的場面,王虎瞬間八卦附,他輕輕撞了一下一旁的劉政,快看,快看,“隊長竟然會笑!”
平時顧南洲那臉沉得跟要來暴風雨一樣,今天這是咋了?
劉政就不想搭理王虎,但也注意到他們隊長好像和夏姩姩在一起心就很不錯。
今天過來永和村還和他要了大白兔糖,那可是他買給閨吃的呀!
可一想到顧南洲已經結婚了,王虎不由得開始提對方不值了起來。他們隊長要什麼有什麼,為什麼就不能娶像夏姩姩這麼漂亮的媳婦,為什麼要娶那種心機?
他還真有點希那個刁蠻的人在半路上丟了算了。
……
半個多小時后,李梅花算是緩過了勁來,強撐著扶著樹站了起來,撥開人群,沖到夏姩姩面前,抬手指著對方的鼻子就開始大喊。
“是你,是你,一定是你,昨天中午,我看到余明亮匆匆忙忙從你家跑了出來,一定是和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約好晚上在地頭干那噁心事。”
夏姩姩讓這陣子在村上抬不起頭,索對方長得漂亮,個子高,今天就要毀了對方的名聲,到時候沒人敢要,到時候還不是兩個兒子的了。
夏姩姩皺眉,心想:上輩子是不是端了李梅花家的老窩,怎麼這人老給找事?
“你們家昨天吃湯面了吧!我看就是那個余明亮給拿的。不要臉,吃不起就不要吃,為了吃上一口,還勾引上知青了。”
此話一出,都還在看公安檢驗尸的人又全都圍了上來,長了脖子想要聽聽八卦。
“長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眼那麼差,連個瘸子都能看上。現在好了,玩過頭了,人死了,你就等著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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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的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響起,夏姩姩手拿鞋底子狠狠在了李梅花上,李梅花腳下一個沒站穩,一屁跌坐在了地上。
正是夏姩姩這毫無任何預兆的出手,周圍看熱鬧的人愣是沒一個敢上前幫忙的。
夏姩姩慢慢悠悠穿上棉鞋,盯著李梅花的眼睛,不急不躁,一字一句地質問對方,“大娘這是誣陷不上我姐了,改道又開始造我黃謠了是嗎?我不妨提醒一下您老人家,造黃謠那可是要被公安帶走的。”
上次是王翠心慈手,念在婆家的關系放一馬。可夏姩姩不一樣,惹,注定李梅花后悔都找不到藥吃。
李梅花捂著被打疼的上坐在地上還想撒潑,被對方這話嚇得張著,沒敢發出一聲來。
“梅花嬸子,這話可不敢說的,小姩妹子人家可是城里人,要看人家也是看上顧隊長那樣優秀的男人,咋可能看上一個腳不好的下鄉知青呢!”侯秀家大兒媳何麥苗連忙上前把夏姩姩往后扯了一把,開口幫忙說話。
“就是,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眼那麼差,是個男人都能看上。”侯秀家二兒媳田敏也站了出來,不客氣道。
“說是城里的就是城里的了?你們可別忘了,王翠是咋來的咱們村。說不好,也和王翠一樣,也是被家里著嫁給老男人,自己跑出來的。”和李梅花關系較好的劉娟突然從人群后面站了出來,回懟著剛才說話的兩妯娌。
“我們怎麼來的,你就知道?你是我們一路上拉的屎嗎?記得那麼清楚。”夏姩姩徹底文雅不起來了,就撿那噁心的詞說。
“你罵誰是屎呢?”劉娟作勢就要上去和夏姩姩干仗,被一旁人一把拉住了胳膊。
“李二狗的事你是不是忘了?”人連忙提醒。
劉娟五十多歲,骨頭脆,哪里經得起人家小姑娘那一腳。
劉娟反應了過來,打不過,還罵不過了,抬手指著夏姩姩的鼻子,“我看梅花嫂子說的就沒有錯,你就是勾引余知青,就是昨天晚上和他在地頭胡整的那個小賤貨。”
這話剛好被走過來的顧南洲聽到,及時上前一把拉住要手的夏姩姩,他撇了眼說話的劉娟,黑著臉,“你剛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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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娟見來人是顧南洲,嚇得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緩過來后退擺手,“我沒說什麼,我剛才就是胡說八道的。”
顧南洲的事跡其他人不知道,他們永和村的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得罪他,除非是不想在這個村子待了。
就在這時,李梅花那兩個寶貝兒子進了人群,本是想要看看熱鬧,可沒想到剛進來就發現自己親媽坐在地上,面前還站著滴滴的夏姩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