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張臉都在了顧南洲膛上,想要借點涼意,雙手探進外套里,尋找著什麼。
見夏姩姩現在這個樣子,顧南洲額頭青筋瞬間暴起,抬腳向著那所謂老大的腹部踹了下去。
慘的聲音比起那過年殺豬都要響。
“帶著人先走,我來理。”高辰點燃一香煙,看著顧南洲抱著夏姩姩離開后,對著男人的右手就一腳。
手指斷裂的聲音隨之響起。
……
顧南洲想要帶夏姩姩去醫院,不想剛上車,對方整個人都撲了上來,毫無章法地就開始生啃起來。
顧南洲渾一僵,某立馬有了反應。
他想要將夏姩姩從上移開,可對方就跟那泥鰍似的,本就不給他抓住的機會。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顧南洲雙手扶著夏姩姩的肩膀,和對方對視。
夏姩姩此刻早都沒了意識,也本聽不懂對方在那說什麼,里一直重復著,“難,好難,幫我,求你幫幫我……”
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顧南洲一時失神,被對方趁虛而,前的一抹讓他短暫放棄了抵抗。
就在那雙小手要去探索其他地方時,顧南洲頓時清醒,一把握住夏姩姩胡作非為的手,著氣提醒對方:“乖,聽話,我帶你去醫院。”
夏姩姩不聽,還想掙扎,被一個托舉,快速控制在副駕駛上,哼哼唧唧的聲音讓顧南洲于心不忍。
但一想事后對方可能會后悔,顧南洲拿起服蓋在夏姩姩上,煙抬腳下了車。
“你說你有必要忍著嗎?”高辰拿出打火機,幫顧南洲點燃。
顧南洲沒有說話,靠在車上狠狠吸了一口煙,趁虛而的事他做不出來。
“死因查得怎麼樣了?”顧南洲隨口問道。
“和嫂子說的一樣,吸食過量。”他也是佩服,只看一眼就能確定死因,這不進公安都可惜了,“要不讓嫂去公安局上班吧!”
“不去。”顧南洲不帶一猶豫,一秒回答。
高辰被對方這話險些逗笑,心想,“就你這脾氣,估計也沒人敢多和下姩姩多說兩句話。”
……
等夏姩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看著悉的房梁,夏姩姩腦子一陣眩暈。
記得昨天被幾個混混圍在了廁所外面,暴揍了一頓那幫人,可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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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怎麼樣了?
夏姩姩想要回想最后發生了什麼時候,可就是死活想不起來。
就在想要爬起來時,胳膊一個沒撐住,整個人重重栽了下去。
“哎呦喂!你干什麼呀!快躺好。”王翠端著碗從外面進來,看到夏姩姩突然栽倒,嚇了一跳,“你發燒知不知道?”
后半夜起來喂孩子,就覺夏姩姩不對勁,一額頭燙得嚇人。
喂完孩子連忙找出退燒藥給吃下,半個小時后出了汗,可早上又燒起來了,都快嚇死了。
發燒了?
怪不得覺得渾不舒服。
“姐,我是咋回來的?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記得好像看到顧南洲,可後來呢?
“你當時睡著了,是被顧隊長送回來的。”
幸好兩人回來的時候已經天黑,顧南洲把人抱進家里沒人看到,要不然就那些大人早都坐村口開始傳八卦了。
夏姩姩對自己中藥的事完全沒有印象,更別說他對顧南洲都做了什麼。
然而就苦了顧南洲,他每當閑下來,就會不自覺的滿腦子都是夏姩姩那哼哼唧唧的聲音,索吻的畫面同時在腦海里浮現。
他想見,可不知道該用什麼借口。
又怕見到,惹對方不高興。
“行了,行了,再這麼下去,人就沒了。”張保國一把奪過顧南洲手里的香煙,往自己屜里一扔,恨鐵不鋼地看向對方,“你真就不擔心人丟了?”
這媳婦過來找,現在死活連個人影都沒看到,這貨一點著急的意思都沒有。
“找到了!”
張保國一聽人找到了,懸著的心終于是放進了肚子,“那就好,那就好。”可一想,不對啊!媳婦找到了,為什麼不帶到大院來?
“人呢?馬上年三十了,不能讓人家小姑娘在外面過年吧?這像什麼話!”
這個問題顧南洲也想過,可他要怎麼開口,對方好像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誰。
更沒有要來部隊找他的意思。
“你家老爺子可是等著抱重孫呢!你小子也抓點。”說完,顧南洲被張保國趕出辦公室,理由很簡單,就是去找媳婦。
……
第二天一大早——
“顧隊長,你現在方便嗎?”
王翠著急得都要哭了,聽到外面有車的聲音,就猜到是顧南洲來找村長了,抱著孩子就往外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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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洲見對方著急,突不安起來,“你說。”
“姩姩發燒了,燒了兩天了,藥也喝了,可反反復復就是不見好,剛才我他額頭,又燒起來了,人也不醒,你能不能送我們去趟醫院,我有錢”說著就從兜里掏出兩張大團結,就要塞進顧南洲的手里。
顧南洲沒有收,抬腳就往王翠家走,步伐大地,王翠一時半會兒還跟不上。
一進屋子,直奔炕邊,見夏姩姩小臉被燒得通紅,一額頭,燙得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