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了通匿名電話,開變聲,裝熱心群眾舉報江父賭博,順帶提醒一下警方看看江雪爸上還有沒有別的案底。
畢竟只答應了陳燼讓他做三件事,可沒說一定會放過江雪的爸。
電話打完,宋棠哼著歌回了家,到家門口時,卻看到院里停了輛陌生的車。
把車鑰匙遞給管家南叔,順口問道:“家里來客人了?”
“是,小姐。”南叔笑著答,“陳家大提前回來了,說是來和家主商談聘禮。”
宋棠腳步頓住。
對陳硯禮不太有印象。
唯一的記憶,是和陳燼在院子里放風箏時,書房里那雙死寂的眼睛偶爾瞥出來的一眼。
導致後來一直有些怕他,尤其是在聽聞他在商場上的雷霆手段后。
所以聽說父母和陳硯禮在里面商議,宋棠都沒進門,只在外面徘徊。
直到推門聲突然響起,陳硯禮走了出來。
西裝革履,十分正經。
矜貴的面龐朝出一個禮貌的微笑:“宋棠。明天是我的生日,你介意我在生日宴上公布我們結婚的消息嗎?”
“我都可以。”宋棠冷靜答道。
陳硯禮:“那我等你。”
目送他離開后,宋棠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剛才答應了什麼。
……明天嗎?
既然是陳家大的生日宴,那陳燼豈不是也會來。
第九章
次日,宋棠早早打扮好出門。
路上,收到陳硯禮的短信,問穿的什麼樣的禮服。
宋棠低頭打字,回復到一半,卻覺得眼前模糊一片,頭暈得不行。
倒下前,看到后視鏡里那雙悉又充滿恨意的眼睛。
是被踹醒的。
側腰傳來錐心的疼意,宋棠低嗚一聲。
睜開眼,看到一白的江雪。
江雪居高臨下站在跟前,揮起木——
重重砸在宋棠的腳腕上。
“宋棠,你不是報警嗎?現在倒是報啊!”
手機就放在宋棠眼前不遠,屏幕亮著,不斷顯示陳硯禮的來電。
宋棠疼得直冒冷汗,雙手被綁,夠不到手機。
江雪蹲下,起宋棠的下,“你平時高高在上慣了,還沒有試過被拋棄的滋味吧?今天我們就來玩一個游戲。”
說著,讓開,出后的刀疤男。
刀疤男正一桶桶將汽油潑在地面與房梁上。
Advertisement
江雪語氣和:“我給陳燼打過電話了,告訴他,我和你一起被綁架。”
“等他來時,我們同時困在火場里,看看他會救誰。”
上說著話,一邊將后綁住宋棠雙手的鐵勒。
細細的鐵勒進里,宋棠痛得曲起:“你想要陳燼,你盡管拿去就是了,我認輸。”
第12章
“只是我不明白,你已經從那樣的環境里走出來了,你有著這麼好的機遇和條件,為什麼非要走捷徑,把希寄托在一個男人上……”
江雪不耐煩地打斷,諷刺道,“有空來可憐我,不如想想,你下周的婚禮沒有新郎怎麼辦。”
“新郎從來都不重要。”
宋棠還能笑出來:“我的婚禮,只有我是主角。”
看被到末路卻不狼狽,江雪十分來氣。
揮揮手,刀疤男扔掉油桶,走到邊,騭的視線掃過宋棠,將打火機遞到江雪手上。
“你去找個地方等我。”江雪在刀疤男邊獎勵一吻。
宋棠終于詫異地睜大眼。
江雪得意笑:“我不像你那麼清高,我會利用一切向上爬。”
窗外傳來悉的引擎聲。
江雪劃下火機,丟進被油浸的廢棄木材里。
火舌頃刻間升起,帶著熊熊燃燒的氣勢,向宋棠吞沒而來。
宋棠掙扎著滾向墻角,隔著火焰和黑煙,看到陳燼沖了進來。
“阿燼!”江雪變臉很快,哭得滿臉是淚,坐在地上,“宋棠姐還在里面,和綁匪在一起,你快去救……”
裝作扭傷腳,明明自己險境,還替宋棠著想。
陳燼卻想也不想,蹲下背起江雪,“那麼有能耐,自己會出來的。”
就這樣背著江雪走了出去,頭也不回。
宋棠嗆得直咳,忍著腳腕鉆心的疼意,趴在地上,往門口的方向爬去。
說是爬,雙手被綁在后,其實只能靠肩膀和膝蓋的力量蠕。
好在煙與火都往高走,趴著,還能呼吸。
絕不甘心就這樣死在這里。
但前進的速度太慢,吸的濃煙太多,很快,宋棠就失去了意識。
倉庫門口,陳燼放下江雪,回頭看向已經覆蓋了整個倉庫的火海。
他事先報了警,已經有消防車在往這邊趕。
宋棠好手好腳,野外營和求生類模擬游戲都能拿第一,著火了還能不知道往外跑嗎?
Advertisement
不會出事的。
可想歸這麼想,心臟卻像被擰了一團,渾上下都在囂著回去。
回去救。
陳燼猶豫片刻,還是掉頭沖向了火海。
才跑到門口,卻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陳硯禮,一襲白禮服狼狽不堪,蹙著眉,正抱著人往外走。
他懷里的不是宋棠是誰?
陳燼松了口氣,下意識忽略了那些不對勁的地方,上前出手,“哥,謝謝你幫忙救人,不過糖糖畢竟是我的未婚妻,給我吧。”
陳硯禮看他一眼,避開他的胳膊,將人輕放到擔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