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回頭看他,“你的未婚妻?”
“沒人告訴你,現在,你該大嫂嗎?”
第十章
“哥!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陳燼不敢置信,“宋棠明明和我訂的婚約,一向離不開我……”
“沒有誰離不開誰。”陳硯禮冷聲打斷。
他的視線劃過不遠好好站著的江雪,在白皙的手腕上停留片刻,出言提醒。
“與其糾纏不屬于你的人,不如好好去查查。”
第13章
說罷,陳硯禮跟著擔架上了救護車。
接二連三的消息讓陳燼到沖擊,并沒有多注意大哥說的話。
他了解宋棠,但更了解他哥,陳硯禮從小到大品學兼優,從不會說謊。
可宋棠不是一直喜歡他陳燼嗎?
怎麼能突然變大嫂?
那封沒能打開的請柬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陳燼托人將江雪送到醫院,便駕駛著汽車,疾馳奔向陳家。
一路紅綠燈不停,終于到雜間門前。
他打開紙箱,拿出那張請柬,翻開。
和“宋棠”這個名字并排的,真的是大哥“陳硯禮”的名字。
不是陳燼和宋棠。
或許這是宋棠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說服的大哥,兩人一起制作出的惡作劇。總是喜歡這樣試探他的心意。
令人厭煩。
陳燼抖著手,將請柬攥皺一片,才注意到紙箱里還有其他的東西。
二年級手工作業做出來的文盒,因為沒有耐心黏得歪歪扭扭。
被那時的小宋棠拿去上,獻寶似地拿出來。
“陳燼哥哥,這樣就不丑啦。”
還有初中夏令營,那是兩小無猜的他們第一次分開那麼長時間。
封閉的夏令營里,宋棠每隔一周,都會給他寄來長長的信,詳細地分參加了哪些項目和誰說了什麼,比如小鳥叼來了閃閃的亮片但是把的科學觀察對象吃掉了……
最后總有一句:陳燼陳燼,我好想你。
還有準考證,是什麼時候落在那里?
高考完慶祝會,他手在口袋漫不經心聽別人告白的時候?
一件件品串聯起一個個回憶,終于喚醒陳燼被塵封的,對宋棠滿滿都是護和親昵的心。
宋棠喜歡氣他,沒關系,他不會怪的。
只要說幾句好話認錯,再發誓離陳硯禮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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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愿意和結婚。
想通之后,陳燼迅速打聽到宋棠所在的醫院,一刻不停地朝醫院趕去。
可才開到醫院門口,江雪杵著拐杖上前來,一把摟住他的腰。
“阿燼,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
陳燼的步伐遲疑下來,擁住江雪,“你的腳沒事吧?”
江雪開朗道:“醫生說養幾天就好啦。”
“對了阿燼,之前那是你哥哥嗎?他好像說,他要和宋棠姐結婚,是不是真的啊?”
陳燼沉下臉:“他們不可能。”
他頃刻間難看的面卻讓江雪驗證了真實,江雪的眼里微不可察地劃過一抹嫉恨,輕喃道:“還真是命好。”
“什麼?”
江雪揚起臉:“我說宋棠姐也太幸運了,有阿燼這個未婚夫,還有阿燼的哥哥寵,不像我……”
只有醉酒后就會毆打妻子和兒的爹。
和那一輩子沒本事只能做保姆的丟人的媽。
江雪低頭時的暗恨被陳燼誤解為失落,陳燼正要安,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那頭傳來陳父威嚴又含怒意的聲音。
“帶著你那個人,滾回來。”
第十一章
陳家老宅。
一向溫文爾雅的陳父發了很大的脾氣,甚至砸碎了一個茶盞。
第14章
“你再說一遍,你是因為什麼和糖糖鬧翻?”
“再說一萬遍,”陳燼跪在地上,脊背直,“我也要和江雪領證。”
江雪跪在他邊滿臉容,兩人十指相扣,一副抵抗全世界也要在一起的苦命鴛鴦樣。
“伯父,我也不想宋棠姐難過,只是,我和阿燼是真心相。”江雪淚眼汪汪看向陳父。
為了攀上陳燼,用盡手段卯足了勁,想過的最好結局就是做他養在外面不愁吃喝的金雀。
卻沒想過陳燼還能為了反抗家里。
這番話,江雪已經有幾分真心。
“好好好。”陳父氣極反笑,沒有再阻攔,“既然你已經做下決定,想必也能承擔結局。”
陳燼:“領證的事我已經和宋棠說過,只是一時生氣,遲早會理解的。”
“況且,您不是也在外面養了人嗎?”
他抬眼,黑沉沉的視線和陳父相對,流出一憎恨。
陳父這輩子只犯過那一次錯。
在陳燼大學時,醉酒誤睡了他的大學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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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補償那個孩子,他出資送那個孩出國留學……
對上陳燼滿是怨憎的眼睛,陳父這才明白,這個一向鐘宋棠、親近自己的二兒子,為什麼大變。
他說不出責怪的話,聯姻更改的事到了邊,又吞了回去。
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只有——
“既然這樣,你們出國去領證吧,順便出差了解一下東南亞那邊的市場,糖糖那邊,我來代。”
陳燼問:“去多久?”
陳父斟酌過后:“一周。”
下周陳硯禮和宋棠的婚禮舉辦完,兩人就會出去度月,剛好和陳燼岔開。
等他回來,一切也已經塵埃落定了。
但陳燼遲遲沒有應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