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作為包被榨干,獨自死在了工廠宿舍里。
見到我的尸首,爸媽后悔了
重生后,我得到了一顆「十年早悟」藥丸。
系統說吃下這個,可以讓我爸媽早十年醒悟。
但我卻一把將藥丸喂給了襁褓中的弟弟。
弟弟眼睛一亮,小鼻嘎開智了。
1
「蘭梅,你怎麼還不打錢回家?!是不是拿去倒男人了!?」
電話那頭媽媽的罵聲震耳。
「你弟弟這邊還差十萬塊,頭一回向你開口,你這是什麼態度!」
「他可是你從小帶大的,你不管他嗎?!」
「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躺在工廠宿舍里,額頭冒著虛汗,口又悶又痛,覺自己快死了。
「媽,我難……」
「跟我裝死!你今天要不打錢,我明天就去廠里找你!讓整個廠子都知道你是個白眼狼!」
爸爸不耐煩的聲音也傳來了,「邵小梅!幾萬塊就要你命了?你命都是老子給的!」
在旁邊附和,「你看看,你看看,當初就應該聽我的,直接掐死!」
在他們的謾罵中,我閉上了眼睛。
連續工作了72小時后我猝死在宿舍。
中午,工友發現了我的尸。
下午,父母從外地趕來,在我的棺材前面抱頭痛哭 ,他們后悔了。
再下一秒,耳邊突然響起嬰兒啼哭的聲音。
我出現在一個狹小又悉的衛生間里,懷里多了一個嬰孩。
我重生了。
重生在我四歲的時候,懷里這個吵鬧的小鼻嘎,是我弟弟。
一顆金丹藥正漂浮在我面前。
丹藥旁的說明欄寫著:
【讓你父母吃下這顆藥丸,他們的思維就會提前十年,早日醒悟。】
我想起父母慟哭的模樣,他們的確后悔了。
他們看著我銀行卡里僅剩的三萬存款,后悔沒有直接拿我換彩禮,我一死,他們虧!
這樣的父母,就算早悟十年,也只會在我14歲時將我賣去農村。
懷里的弟弟還在哭,他一雙小手抓著我的服,里噗噗吐著口水。
我看著如今對我極度依賴的弟弟。
毫不猶豫的將藥丸塞進了他的里。
2
此時弟弟三個月大。
他本來就,突然有個甜甜的東西進到里,脖子一就吞了下去,甚至還開心的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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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漸漸的,蹬速度慢了下來。
臉上逐步出現智慧生特有的復雜神。
他看著正抱著他的我,里含混的發出聲音。
「……噠噠?」
擁有十歲智商的他不難猜出我和他的關系。
「弟弟,你了吧?姐姐帶你去找吃的。」
「噠!」
2
我抱著他走出了房間,這里是我家的老房子。
電風扇吱吱的轉著,方箱電視里正播放著當下流行的狗電視劇。
我媽穿著睡,斜躺在沙發上嗑著瓜子。
眼睛直勾勾盯著電視,時不時被瑪麗蘇節勾得翹。
「媽媽,弟弟了。」
「……」
「媽媽,給弟弟沖一下吧!」
「……」
「媽……」
在我第三次媽的時候,人突然將手里的瓜子劈頭蓋臉砸了過來。
我和弟弟無差別中招。
「魂呢?天天媽媽媽媽!找你去!不是催著生的嗎,生出來這老不死又不管了?兩個討債鬼,滾滾滾!」
我弟弟被嚇得一愣,但沒哭。
我沒說話,抱著弟弟出了門。
每天這時候都在樓下打牌。
我小心翼翼的抱著弟弟下樓,一步一頓。
弟弟在我懷里嚇得小臉扭曲,胳膊死死抓著我領。
在嬰兒看來,這樓梯跟懸崖沒什麼區別。
而他的小命就攥在一個四歲小孩的手里。
好在最終有驚無險,我找到打牌的。
「,弟弟該喝了。」
閉著眼捻著手里的麻將牌,猛的打出去,「九筒!天老爺,又是九筒!」
白了我倆一眼「喝找親媽去,我又沒給他吸!」
弟弟此時自作聰明,覺得自己能喚起的憐。
他瞪著眼哭了。
「哇哇……哇!」
「哎喲!你們兩個死媽的!快滾遠點!」
推了我一把,「老娘打牌呢,別在這霉頭!」
我險些摔倒,假模假式的哄了哄裝哭的弟弟。
「走吧,姐姐給你沖去。」
我又抱著他回了家。
被藏在廚房吊柜里。
我把弟弟放在地上,練的搬來兩張椅子疊在一起。
椅子很晃,弟弟躺在地上盯著我,大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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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最終我功拿到了。
沖喂拍嗝,一氣呵。
弟弟喝完,小小的開始犯困,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我一下一下拍著他的屁,腦子里開始回憶這段的人生。
這時候的弟弟太小記不清,但我記得清清楚楚。
我弟弟是超生,落地錢,罰了一大筆。
埋怨我媽沒,還要額外掏錢。
我媽則恨騙,當初承諾幫帶娃,還給一個金鐲子,結果都沒兌現。
我爸跑去城市里打工,婆媳矛盾就轉移到我和弟弟上,直到弟弟五歲,他們才開始扮演好家人。
現在好了,弟弟可以親自們口中的‘’了。
3
時間來到了弟弟九個月時。
心智十一歲的他,很抗拒我幫他洗屁。
我把巾丟給他,「那你自己洗吧。」
好像我多伺候他一樣,上一世聞他的屎尿臭聞了好幾年,我不得他自己能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