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三十多歲,開大貨車的,賺錢不,平日里和狐朋狗友吃喝玩樂。
心不好就打媳婦,喝完酒之后就變本加厲,把媳婦打得流產了,不能再生了,這就一腳把媳婦兒給踹了。
這等人渣敗類莊大媽都不去打聽打聽,就沖著一個彩禮高,便心了要將兒嫁出去。
這不是要將兒往火坑里推嗎?
這麼好的一個姑娘,卻被父母當做商品來買賣,就在剛才論彩禮的時候,他就聽出來了。
想必,在家中的日子非常的不好過。
莊世紅聽說開大貨車的能賺錢,更是滿心歡喜:“那敢好啊!你給那人捎個信兒,說找個時間見見唄!”
“等等。”江勛低醇磁的聲音響起,“莊大媽,今日是我和葉黎同志相親!再和其他人談論婚嫁之事不妥吧?”
“就是啊,凡事有個先來后到啊。”趙興梅對此也十分不滿意。
們還沒走呢,這莊大媽就又跟其他的人論起來了。
莊世紅轉過來,雙手抱在前冷笑道:“行啊,那你們說吧,這彩禮是拿還是不拿?”
“您說的彩禮我應下了。”江勛朗聲道,“一周后,我湊夠了彩禮就來娶。”
莊世紅一拍大,樂了起來:“!就這麼辦了!”
“一周后的今天我準時來!還請莊大媽這段日子不要再給葉黎相親了!”江勛認真道。
“這事兒你放心吧。”莊世紅扭兒就對那人說道,“你也聽見了,我大閨這親事了!你說的那人就算了吧。”
彩禮議定了之后,趙興梅推著兒子便從這大雜院里出來了。
一邊走,趙興梅一邊疼地抱怨:“怎麼說答應就答應了?那彩禮可是真的太多了……我就沒有見過這麼離譜的彩禮。”
江勛畔噙了些笑意:“媽,我的安置費還有不呢,我算了算差不了多。”
“差不了多是差多?”
“大概一百塊左右吧。”
“媽給你補上。”趙興梅說道,“回去了讓你爸去找幾張票,趕托人買了那三轉一響,給他家送過來。”
江勛答應了:“好。”
母子二人這麼走著,這一轉彎,竟然看見了葉黎就站在胡同口,手里頭正擺弄著柳樹枝子編草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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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
這沒心沒肺的姑娘。
趙興梅心里想,怪不得這姑娘都二十了還沒有嫁出去呢,要這麼高的彩禮一般人可娶不起!
“趙大媽,江勛。”葉黎聽見這椅發出的靜時,一抬頭便看見們母子二人。
“葉同志。”江勛開口打了一聲招呼。
方才在屋里頭,他都沒有仔細去看葉黎,只覺得這姑娘一眼便很驚艷。
如今他認真打量了一番,這姑娘長得確實是水靈靈的,在這人人都吃不飽的年代里,大部分的臉都是菜,可這姑娘的卻是白凈凈的。
一雙眼睛清澈明亮,像是那天上的星星似的。
人是瘦了些,但是長了大長,腰纖細,一把手都能掐住似的。
“你們這是要走了?”葉黎問道。
“是啊。”趙興梅笑了兩聲,“這不是趕著回去準備彩禮趕娶你過門啊。”
們答應這件事,葉黎一點都不意外。
上一輩子,江勛也應下那一份巨額的彩禮。
既然重生回來了,便說什麼都不能讓自己媽得逞。
“趙大媽,那彩禮我一分錢都不要!您別聽我媽的。”
“不給彩禮肯定不讓你們結婚。”
“我有個好主意,保證你們一分彩禮都不用掏。”
趙興梅瞧著葉黎這認真勁兒,覺得這事兒興許有戲:“姑娘你說。”
“選個好日子,讓江勛出來一趟,我把戶口本……拿出來,我們直接去街道辦事登記去。”
“啥?”趙興梅愣住了,“這……這能行嗎?”
“能行!”
江勛仰頭看著眼前這個姑娘,結了兩下,說道:“這樣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我不怕!難不你怕?”
看著這個笑容明的姑娘,他心頭突然間跳得厲害了起來:“我不怕,可這樣不妥!”
“若是想要經過我媽同意,沒有高額的彩禮,這輩子都別想!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留著干點啥不好?”葉黎沖他笑了笑,從兜里掏出鋼筆來和小本本來,唰唰寫下一行字,撕下來給塞給了江勛,“時間,地址,記住了啊。”
看著那紙上一筆漂亮的字跡,他有些出神。
頓了頓,他問道:“為什麼要嫁給我。”
葉黎莞爾一笑,將自己編制好的那個草環戴在了江勛的脖子上:“江勛,因為你是個男人!!你是個軍人!你是個英雄!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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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沖著江勛擺了擺手:“我走了,記住咱們的約定啊!”
趙興梅給這一幕整傻了:“這……這姑娘……這姑娘沒事吧?這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砸到咱們上了?”
江勛盯著手中的紙條,深眉鎖。
“等等。”他開口住了,“既然你這麼評價我,我更不能同意你這麼做了。”
葉黎:“……”
真是個五講四三熱的大好青年呢!
媽就等著這樣的人上門,狠狠地敲一筆呢!
不過,隨即葉黎也想明白了,江勛這麼做是為了……
上輩子曾問過江勛,為什麼答應了高得離譜的彩禮!
他回答:他想給不一樣的生活,讓過得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