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圖你點別的?”
江勛雙手一攤:“你說我還有什麼值得你圖的?你要是看上了,那就全都拿走吧!”
“我圖的都在這里了。”葉黎指了指江勛。
上輩子沒有珍惜這個男人,這輩子給千金,都不換。
聽出葉黎話中的意識,江勛眼底笑意更濃。
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這麼開心。
他這一笑,讓葉黎有那麼幾秒鐘的閃神。
這個男人還真是好看。
前世的時候雖然和這個男人生活在一起,但是那時候與他沒有半分。
嫁給他不過是為了幫助娘家人過生好日子,從他兜里掏些錢補娘家弟弟。
每日都為了生計,忙忙碌碌的,哪里有閑心去欣賞男人?
重生回來,才懂得欣賞這個男人,看他哪里都是英俊的。
“葉……同志。”江勛一直都在好奇,到底用了什麼方法,讓岳母莊世紅不要彩禮,“岳母怎麼突然改了主意?是你做了什麼嗎?”
“什麼葉同志啊?都結婚了,還跟我這麼疏離?”
的話音剛剛落,江勛那低沉富有磁的聲音就在的耳畔旁響了起來:“黎黎。”
葉黎就覺得這一聲輕喚,像是電流從的上倏地一下子就竄了過去,渾的汗都要豎起來了。
抬手挲了兩下自己的手臂,回答他:“這個簡單,我裝病就是了!我媽摳死了,生怕我得了大病死在家里,所以上趕著要把我嫁出去。”
江勛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想起莊世紅干的那些事,他覺得這樣的母親完全能夠做出那種舉來。
“沒事了,反正我都嫁過來了,還是親自登門退得彩禮,日后反悔都來不及。”葉黎笑著走到江勛邊,扶他從椅上站起來,“時候不早了,我扶你上,早些休息吧。”
江勛:“好。”
江勛的腳不方便,下半幾乎彈不得。
以往都是他自己上子,每次幾乎都要折騰出一汗來。
葉黎不想看他這麼遭罪,主幫他服。
幫他解開了腰帶,當目及到那片區域之時,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前世,與江勛很親。
一來是嫌棄江勛的腳不方便,二來,則是因為每日沒日沒夜的賺錢的累,躺下來就困乏的要死,哪里還有心去想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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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勛似乎也知道的態度,幾乎也不要求什麼。
兩個人在同一個屋檐下過著相敬如“冰”的生活。
在的記憶里,為數不多的幾次親,也是因為他喝醉了酒,在黑暗中與匆匆完的。
所以,還真是不怎麼了解他的。
江勛看到紅的臉頰,垂下眼眸,將笑意掩蓋在了眼底:“要不,還是我來吧。”
“不用。”葉黎自己嘀嘀咕咕地說道,“反正以后也都是日日見到的。”
“日日?”江勛抬眸。
葉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咬下來:“我是說……我是說日日要幫你換服。”
江勛淡笑:“嗯。”
葉黎紅著臉,幫他把服掉了。這才發現他的比臂膀上竟然還有,而且那線條勻稱流暢,看起來十分有力。
他的腰線很實,很像是軍人常年爬滾打鍛煉出來的那種看起來瘦卻力道強勁的腰。
這些前世怎麼都沒有注意到呢?
葉黎一邊想,手上的作一直都沒有停下來,幫他整理好枕頭,蓋上了薄薄的棉被。
正要服,卻發現江勛正看著。
雖然說前世是夫妻了,但前世也離婚了很多年,現在突然要在他的面前服,多也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將燈直接關掉了,在黑暗中索著掉了上的服,輕輕鉆了自己的被窩之中。
空氣中非常安靜,一縷月過窗簾的隙在地上頭映出一道和的亮。
葉黎等了一陣子,見江勛并沒有主靠過來,便也沒有靠過去。
上輩子的新婚夜,他是主與親過的。
回憶一下當時……咳咳……確實是有些坎坷了。
他腳不變,再加上不怎麼愿配合,就不怎麼愉快……
這一回,他遲遲沒有靜,葉黎便也不等了。
想得很徹了,結婚后第一件事就要治好他的。
他的雙是有希的,只要能夠知道前世為他治的那個大夫做個手,他就可以重新站起來了。
等他好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隔壁。
江喜兩口子耳朵一直都在墻上,使勁地聽著這邊的靜。
“哎,怎麼一點靜都沒有呢?”胡晶晶問道,“你進來的時候看見你大哥屋里到底關沒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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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了關了!”江喜低聲地說道,“你別嚷嚷了,這兩間房就隔了一磚厚的墻,有什麼靜聽得可清楚了!”
“我知道。可是這怎麼一點靜都沒有呢?今兒可是他們的新婚夜啊,該不會什麼都不干吧?”胡晶晶嘟嘟囔囔得說道。
第11章 哄死人不償命
江喜搖搖頭:“這怎麼可能呢?我哥都單這麼多年了,好不容易才娶了媳婦,這新婚之夜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