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
“食一般,妹妹喂的好吃。”
江橘笑著,“那明天正式開業,你能不能來給我撐門面?”
“當然來。”
裴宗之抬手,“把手出來。”
江橘過去,手心冰冰涼涼的。
“項鏈?”江橘指尖勾起來,打開后面的小鎖往自己脖子上戴去。
“好亮的鉆石。”
江橘經常收到家里人或者裴宗之送的禮,倒沒有任何借口,都是想送就送了,看到適合的就直接買回來了。
江橘以為這一條也和以前的一樣,也沒仔細看就戴了上去。
反倒是裴宗之還沒開車前,傾過來幫調整。
指尖勾著那些碎鉆一一過。
“哥哥,好看嗎?”江橘今天穿的一件水藍的針織v領衫,襯得人皮冷白如玉。
戴上項鏈就更好看了。
裴宗之手還停留在脖間的項鏈上。
眼眸往上抬了抬:“我送你的玉佩怎麼不戴了?”
裴宗之送給江橘的玉佩單獨做了一個可以掛在脖子上的樣式。
以前江橘都是戴著的。
江橘面沒想到自己就快要瞞過一周等到周蝶回家給自己拿回來,今天居然被發現了。
“哥。”江橘推開他,“在家里呢。”
裴宗之笑了笑,指腹不經意過的鎖骨,帶起的一片意讓江橘了脖子。
只聽他聲音冷沉:“過生日那天戴給我看好不好?”
江橘點點頭,答應得很快:“好!”
這兩天周蝶應該就能還回來,生日宴肯定能戴給哥看的。
“好。”
-
商牧野盯著手機看了許久,直到外面太落下,蔚藍的天變得墨藍。
窗戶投進微弱的。
他頭有些疼,昨天晚上熬夜打了一晚上的游戲。
今天又沒睡覺。
可江橘還沒有給他打電話過來。
剛剛自己撥過去電話,就算不小心被別人接了也應該知道的。
看到后也沒打電話過來......
商牧野往煙缸看了一眼。
才發現自己一盒煙都已經盡了。
他拿起手機,試探著給江橘發了個消息過去。
-在忙嗎?
商牧野把手機放去旁邊,手放在腦后閉著眼睛,他覺得自己主給江橘發消息只是想問問板社的問題。
如果江橘是故意針對周蝶,那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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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周蝶就是普通的兄弟而已。
手機過了一會兒發過來消息。
江橘:
-對
商牧野盯著這個字,眉頭皺在一起。
江橘還在生氣,不然不會給自己只發一個字的。
且就算真的還在忙,也不會這樣發一個字過來,只要是他商牧野給發消息,從來不會忙,就算再忙也會說自己有空。
上一次電話過后就這樣了。
商牧野開始回想自己上一次掛了的電話。
才恍然想起來一些。
那天好像確實不對勁,打過來卻沒有說一句話,因為周蝶在旁邊催他,他家直接掛了電話。
要是真的有什麼著急的事,也不應該通了電話后還一個字不吭。
商牧野突然從床上起來,隨手拿上架子上掛著的朋克外套穿上往外面走去。
“爺,你這麼晚了去哪?夫人還說晚上等回來有事要和你說,關于公司的。”
“別等我了,我今天晚上在外面住,公司的事我更管不著。”
他出去后直接在手機上訂了君越的套房。
到了前臺,經理看見他也很尊敬:“商爺。”
商牧野知道這完全是因為江橘自己才會有的優待。
因為江橘,君越永遠有空房留著給他備用,平常訂君越的房間都要至提前一天才能訂,還不一定訂得到。
他只要來就有房,是江橘的吩咐。
經理看見商牧野來,立馬拿著手機給江橘發消息。
之前江小姐就吩咐過的,如果商牧野來了一定要好好招待他,還要第一時間給發消息。
他這次按照往常習慣給江橘發過去消息。
卻只見對面發了一句話:
-以后商牧野去君越就不用給我發消息了。
經理一頓。
難道是江小姐又在和商牧野賭氣?
商牧野卻開口:“八月十二號那天江橘是不是在這里?”
經理點點頭,那天他有印象,裴總黑著臉過來,扣了工資和獎金呢,好在江小姐后面又給他翻倍補上了。
“是。”
“怎麼了嗎?”商牧野問。
“啊,江小姐那天高燒四十度,把裴總都嚇著了,立馬了醫生來。”
“高燒四十度?”商牧野僵了僵。
所以,那天給他打電話是因為.......
不說話,也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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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牧野心里沒來的一陣煩躁。
就算高燒四十度,也不是他弄的。
他也沒有職責必須要接電話吧。
只是江橘為什麼不說呢。
一次也沒有提過那天高燒到四十度的事。
如果不是他今天過來君越問況,是不是不會告訴自己?
商牧野上了樓。
到了套房輸碼進去。
這個房間是江橘特意給他留的。
就連玄關旁邊柜子上那些玩偶,也是江橘一個一個自己親手擺上去的。
但這還是商牧野第一次打量這些玩偶。
第18章 飛行棋
江橘買的一盒飛行棋到了,正在和裴宗之一起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