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回,在邊塞的湖邊沐浴時,他會靠近我,膛我后背,下有異我,我便會面上若無其事游到別,背對他掩蓋我眼底的慌。
直到有一回,夜中他在營賬溫書,把我傳喚進去,說是要伺候他就寢,幫他規整書籍,鋪被褥。
也是,我不僅是侍衛,還是小廝。
燭火被吹滅之時,他卻手把我拉進了被褥。
重的息在我耳側。
「你這腰肢怎是這般,難不你是子?怎這般白,讓我檢驗瞧瞧罷。」
他帶著薄繭的長指進我的里,我掙扎了下,他在耳邊說:「你發出聲音是想讓別人都聽得見?」
我不了。
「這腰肢比云團還要,我看,秀氣的真可,阿瑜,阿瑜,你幫幫我,你幫幫我好不好?」
他在我耳邊呢喃:「我也會幫你的,等我掙得軍功,那個周良日子也到頭了。」
他把我的了一遍又一遍,他說好喜歡我這雙,平日里看著筆直,好想看看這雙纏在他的腰上是什麼樣子。
被撕裂的疼痛席卷全,我看著他堅毅的面龐,眼里的火暗沉得驚人。
我呼救又如何,就算是霍將軍出面,結局我也只是個被逐出府的侍衛罷了。
阿娘,你的玉要有瑕疵了,你不會嫌棄我的吧?
我要報仇啊阿娘。
阿娘,我好想你。
霍崢會幫我的吧?
我那時想著。
他最后怎麼不算幫我呢?幫我見到了周良。
在周良府里的寢床上,我被下了藥,五花大綁,衫輕薄。
04
我知這世道人比草賤。
我心中堅毅俊朗的霍崢也不過是個被控的惡魔罷了。
他夜夜招我進營賬,我在半夜不敢發出聲音,上青紫痕一片,平日里厚重的鎧甲掩蓋住看不出來。
許是臨近冬季,狄軍逐漸猖獗,他們需要掠奪更多資源,才能挨過這個冬天。
起初狄軍的小擾逐漸變得頻繁,慢慢地從小戰役變大戰役。霍崢對于戰場愈發練,但還是不免負了傷。
有好幾次,狄軍毒箭差點中他,我替他擋下了。
鉆心的疼,我痛得沒有知覺。
隨行軍醫替我看過后,費了好大勁才保下我命。
霍崢親自替我上藥,每次上藥他都疼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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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他關心的是我,但後來才知,他眼里只有我的一皮囊。
他的心疼不是心疼我,是心疼我的皮囊。
畢竟有了傷痕,便是白玉有瑕了。
也是在某一次的擋箭中,我患疾了。
自從我箭傷過后,霍崢便讓我在后方好好養傷,他在前線廝殺。
我因箭毒昏迷了數日,醒來便聽到了噩耗。
霍廷和他的副將死于戰役,許多有名的優秀將士也戰死于沙場。
十萬枯骨埋于邊塞。
這些噩耗發生在我昏迷的這十日里。
給霍將軍陪葬的,也有狄軍的許多將領。
這場戰役兩國都傷亡慘重。
最終,霍崢忍著悲痛,大退狄軍,他們簽下百年平等和約。
戰場無,朝廷失去了許多優秀將領和戰士,舉國之殤。
霍夫人失去了霍廷,傷心不已,去寺廟長住禮佛誦經,為霍廷來生祈福。
我沒能見霍廷最后一面,就像當初沒見到阿爹阿娘的最后一面。
我聽聞,在最后一場戰役中,因狄軍的埋伏,在邊塞的沙林里,十萬忠魂埋葬于火海中。
霍將軍,要是在下面見到我的阿爹和阿娘,記得幫我問聲好。
凱旋歸朝后,因箭毒的余毒未消,我依舊躺著養傷,由軍醫照看著我。
我聽府里的小廝說,霍崢因軍功顯赫,被封為護國大將軍,實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你猜他向陛下討了何獎賞?」小廝向我賣了個關子。
小廝說起我最想知道的事,我心頭雀躍,催促小廝說下去。
小廝瞇著眼笑嘻嘻道:
「你猜怎麼著?」
「將軍要的獎賞是求娶景康公主,陛下答應了,將軍要為陛下的乘龍快婿!」
我心中跳躍的雀兒仿佛被一只毒箭中,跌落谷底。
奇怪,我心口并不怎麼疼,可能很久之前就被一場大火給燒壞了。
我一連幾日沒見到霍崢,或者說,沒見到將軍。
我很想問他為什麼,但我的站不起來,一時無法去尋他。
又過幾日,我的好不容易又站起來了,正一瘸一拐地去尋將軍。
未出房門,將軍帶著一眾侍衛迎面走來。
他手里端著一碗藥味濃郁的湯。
「阿瑜,今晚就帶你去見你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我第一次看到將軍笑得這麼溫,溫得讓我膽寒,像包裹著糖的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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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溫為我束髮,琥珀的眼眸一眨不眨,像在估價一件商品。
「阿瑜,從前你是我的刀刃,今后亦是,我從來都離不開你。」
「今后權勢的康莊大道,由你替我開,也不算虧待將軍府培養你多年的恩了。」
我上結痂的傷在暴的拉扯中被撕裂,五花大綁,脂描眉,滲著的紗什麼也遮不住,把我抬上了花轎,送到仇人床上。
湯藥過,我便渾,半暈半醒被抬到了周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