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準時赴約。
帶著我網購的一大箱神禮前往酒店。
我到時,沈綏知還沒到。
我應該是這兒的常客,剛走進去,前臺就練地遞給我一張卡。
等沈綏知的間隙,我打開了那些道,仔細研讀起使用說明書。
正看得面紅耳赤時,門鈴響了。
我驚喜地跑過去,打開門,沈綏知穿著一襲深西裝,頭髮特意打理過,整個人帥得一塌糊涂。
「你來啦!」
話音剛落,沈綏知突然手掐住了我的脖子,猩紅著眼。
「你果然在這。」
「鹿筠,你居然騙我。」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在抖,憤怒得不行。
脖子被人死死住,我覺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腦子里開始發懵。
我艱難地開口:「沈綏知,你怎麼了?」
沈綏知平時對我很溫和的,他現在是怎麼了?
鋪天蓋地的刺激信息素朝我來。
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他可能被導信息素失控了。
他的皮很燙,臉也很紅。
「沈綏知,你是不是信息素失控了?!」
「沈綏知你冷靜一點,我是你正兒八經娶回來的啊,我騙你什麼了?」
6
沈綏知手上的力道一點沒變,脖子上青筋暴起。
「鹿筠,你居然和別的男人來開房,你和我結婚了,你只能是我的 omega,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沈綏知的狀態不對勁,我本無法和他正常流。
我只能盡量順著他的意來。
「好好好,是你的,我全家都是你的。」
同時,緩慢地釋放出我的信息素安沈綏知。
我們倆的信息素匹配度很高。
他卻猛地把我摔在后的大床上。
「還想演?喬瑾舟都告訴我了,你想要我的命。」
「鹿筠,我明明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被摔懵了:「你在說什麼?喬瑾舟又是誰?」
「不是你約我來這的嗎?」
沈綏知短暫地迷茫了一會兒,在看見床邊整箱的趣用品后,他又有暴走的趨勢。
「你還想和別人玩這些?」
趁他愣神的瞬間,我立刻抄起床頭柜上的臺燈砸在他頭上。
他暈了過去,直倒在我上。
靠,alpha 力氣可真大,跟牛一樣。
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把人推開,給他的助理打了個電話,這必須得找醫生來幫他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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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完一切,我又從箱子里掏出來一捆繩子,把沈綏知五花大綁。
emmmhellip;…沒想到繩子在這派上了用場。
這時,Z 突然給我發了消息。
Z:【鹿鹿,可以手了,沈綏知去找你了。】
Z:【只要沈綏知死了,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你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他的財產也全都是你的了,有錢了我們就能遠走高飛了。】
看著這條消息,我陷了沉思。
所以他真不是沈綏知?而是我找的野男人?
完了完了,我這是忘了什麼大事啊?!
一定是那天撞到頭,把這茬忘了。
可結婚以來,沈綏知對我很好,我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
想到這,我連忙把消息全都刪了。
【死你大爺的,要死你自己死,我現在和我老公好著呢,用不著你心。】
【另外,我很他喲,你別想來離間我們,糟心玩意兒。】
然后把那人刪除拉黑。
看著頭破流、五花大綁的沈綏知,我心里浮現出一愧疚。
是我害了他。
過了許久,助理才帶著醫生趕來。
「你們怎麼來這麼慢,沈綏知都要流干了!」
助理問:「他這是怎麼傷的?」
我瞬間氣焰全無,心虛起來,小聲地說:「是我砸的。」
醫生看著滿屋的道,皺了皺眉,語重心長地說:
「你們年輕人玩追求刺激,也得講究個度啊,一點也不知道節制!最后傷害的還是你們自己的。」
我連忙解釋:「我不是,我們沒有……」
眼見助理的張了 O 形,眼睛瞪得像銅鈴,我倍無奈。
我真是百口莫辯。
「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先救沈綏知要。」
7
醫生替沈綏知打了抑制劑后,他的溫度才逐漸穩定下來。
之前燙得嚇人,覺可以燙我明天的早餐蛋了。
「你是他唯一的伴,可以適當釋放些信息素安他,看樣子,他應該很需要你……」
醫生給沈綏知包扎傷口的時候,沈綏知即使昏迷了,他的手也要拉著我的。
雖然很不想趁人之危,但真的是沈綏知他主的!
助理表示:我什麼都沒看見(瞄一眼)(好嗑好嗑)(沈總和他伴果真和傳聞中一樣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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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做,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醫生和助理都是 beta,這滿屋子的信息素對他們沒有影響。
十分鐘后,沈綏知才捂著頭醒來。
他張地看著我,上下檢查了一番:「鹿筠,我沒傷到你吧?」
「對不起,我剛剛是信息素失控了,我不是故意想傷害你的。」
助理十分有眼力見地帶著醫生離開。
「沈總,那我也不打擾你們了,我在外面守著,有事我。」
外人一走,我立刻委屈地控訴沈綏知的惡劣行徑。
「老公你剛剛怎麼了?對我好兇哦,還說我背著你找野男人。」
「原來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水楊花、不知恥的 omega 嗎?」
我的皮比較白,此時脖子上還有幾個明顯的指印,看著很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