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夏扶我站起來,問我:「平時做甜點最擅長做什麼?」
我猶豫了一會兒回道:「綠豆冰沙糕。」
許夏思考了一下:「我買你花了 2 億星幣,而綠豆冰沙糕市場價平均 24 星幣。」
「……你一天做 50 份的話,你得給我打 16 萬年的黑工,我才能回本。」
聽完后,我僵住了。
臉上漸漸出現幾道裂痕,有些喪氣地回道:「抱歉,我……我活不了那麼久。」
許夏被我這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生起點壞心思。
「沒關系啊,等你死后,我再找到你的來世,讓你償還欠下來的綠豆冰沙糕。」
我為張著,一臉震驚。
許夏著下。「所以你要給我打 1600 輩子的工。」
我的表現在完全裂開了。
我聽見許夏的腦子里又出現了一道聲音。
【宿主你也太惡趣味了吧,老地主都不帶你這樣榨人的,資本家留在人間最后的珠。】
「滾…」
4
后面我就在許夏家里住下來了,我早上雷打不地起床做綠豆冰沙糕。
希自己可以不用打那麼久時間的工。
許夏對我似乎很好,我不明白這種覺,問他。
「許夏你好像很細心,所以才對我這麼好的嗎?」
許夏現在已經習慣我兩句話沒有任何因果關系的話了。
「還不錯,有點良心,知道我對你好。」
我問他,眼神帶著一執拗:「因為細心,所以對所有人都這麼好嗎?」
許夏笑了一下:「為什麼這樣說?」
我思緒飄得很遠,控訴地回道:「你把你送給我的小倉鼠玩偶送給過很多人,可是……我很認真做的芙蓉糕只給過你一個人吃過。」
小倉鼠玩偶是許夏從娃娃機抓到的,有很多只,他嫌占空間,就全都送人了。
也送給了喻知召一個,他平日里很寶貝,有事沒事就喜歡抱著。
許夏揪著小倉鼠的耳朵:「那……明天帶你去旅游,就我們兩個人。」
我眉間染上喜:「就……就我們兩個人嗎?」
許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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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就在我開心地繼續回廚房做綠豆冰沙糕的時候,我再次聽到了許夏和他腦子里聲音的對話。
【宿主你和男配都相了快三個月了,還不去做主線任務!】
【我說你干脆別做了任務,去應聘當師算了。】
系統見許夏不理自己,撒潑道:【你不是積分排行榜第一的王牌星際穿越者嗎?】
【為什麼任務干這樣,一定是有黑幕……黑幕!】
許夏無奈:「沒有。」
【還沒有!我看你也樂在其中吧!之前喻知召不會穿西裝里近大的襯衫夾,希你可以幫他一下。】
【你表面不在意,心里早已經樂開花了吧!】
許夏:「懵懂的人做事總是沒輕沒重的。」
宿主說話還文雅的,把蠢說懵懂。
我雖然腦子不好用,但不代表我蠢。
聽了這麼久許夏和他腦子里聲音的對話,我也明白我不過就是一個錯誤。
一個許夏失誤后,造就的錯誤。
我著水果刀的手微微發。
他始終會離開的,我的命運也會重蹈覆轍。
想起前世時,冰涼的漫過頭頂,一雙雙噁心又油膩的眼睛,我就到反胃。
我慌不擇路地跑進我衛生間,看著鏡子里的那張臉。
陷沉默。
我是很討厭和別人相的,嚴重到之前一旦有人我,我就會噁心到直接吐出來。
我知道我不聰明,但我還是留了一個心眼。
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嗎?
前世的事已經夠讓我長記了。
所以我才會在重生的第一時間里,妄圖逃跑,導致拍賣時間提前。
我以為許夏會像之前的人一樣,見到我的第一面就會像是惡狼一樣撲過來。
我甚至做好了打算,如果他終標記了我,我就存錢去醫院把腺割掉。
但他沒有。
6
聽許夏腦子里的聲音,我知道他留在這里的時間只有半年了。
想起許夏幫我穿襯衫夾的樣子,我就恥得扣著水池邊緣。
我確實不會穿襯衫夾,但按平常來說,我會直接選擇不穿了。
可能是噁心的看過了太多。
第一次見到赤誠的靈魂,就想探究他到底會有多干凈。
「喻知召別在浴室里待著了,出來吃飯。」
我應了一聲,朝廚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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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夏總是能一眼就知道我跑到哪里去了。
不管我怎麼避開他的視線,他總能一眼就找到我。
就像是在我上裝了監控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許夏最近已經開始去完他腦子里的聲音給他派的任務了。
我能察覺到,距離許夏離開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所以,我半夜爬床了。
沒敢爬進去,在了許夏的床邊。
半夜我能察覺到,許夏手把我拽進了被窩里面。
我閉著雙眼,狼狽地繃起。
可是許夏什麼都沒有做,他就睜著眼,直直地看了我一夜。
后面起床的時候,許夏也沒有指責我爬床的事。
所以我就一直跟著他睡了。
可能是被子太有溫度,或是那壯的臂彎太有安全。
之前我睡眠淺得一點風吹草就可以把我吵醒。
可現在卻要許夏著我的鼻子,才能把我憋醒。
這是一個不好的前兆,代表我失去了警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