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我有一個獨家的小癖好。」
「簡單來說,就是喜歡拯救他人。」
「說得自私一點,就是喜歡幫他人離苦海時,那一瞬間的就。」
我低下頭,好似很傷心。
「如果我所想拯救的人民,不愿意被我幫助的話,我會很傷心的。」
我睜開一只眼睛觀察。
問道:「我給你吃了甜點,我認為,我們應該算是朋友了。那你愿意看到我整天悶悶不樂嗎?」
男孩被風一吹,出紅撲撲的臉蛋。
他回道:「不愿意。」
我在夢中掙扎,突然覺得我對小男孩說的這番話很悉。
就像是多年之前埋下的一顆種子,隨著時間的推移。
換了一種形態,穿過千山萬水,以一種擁抱的姿態,重新拯救了我一回。
多年之前埋下的因果,此刻正中眉心。
22
這一年的春天來格外的很快。
綠的枝頭被彎了頭,溫風輕聲細語的述說著思念。
我停下手中的筆,在信封最后一排落下最后一個句號。
注意你很久了,可以加個微信嗎?」
我搖搖頭:「我有人了。」
要微信的男人愣了一下。
他觀察好久了,沒見得這位 omgea 有男友。
而且這麼漂亮的 omgea 竟然能忍住不關在家里,允許他出來拋頭面。
男人揚起自覺無懈可擊的笑容:「是嗎?但是耍我可不好哦…」
就在這個時候。
店員小周急匆匆的跑過來:「老闆有位客人點了一份綠豆冰沙糕,現在卻不想付錢。」
聽到綠豆冰沙糕,我的心突然被撥了一下,像羽在撓。
我推了推眼睛,住心中莫名其妙的悸,冷靜的說道:「帶我去看看。」
春日的過玻璃,灑滿一室甜香。風鈴輕響,我抬頭皺著眉頭,卻看見來人后,驀然定在原地。
那個著櫻桃派的背影,纖細又悉的指尖輕點著柜臺——一如七年前離開時的模樣。
我的世界驟然靜止。
那人笑著說:「老闆你還欠我 16 萬份綠豆冰沙糕呢,我吃一頓霸王餐,不過分吧?」
番外 1
夏視角——
韋爾拉星是被聯邦放棄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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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絕、悲觀把這顆貧乏的星球牢牢裹住。
不出一亮。
這個時候好像要出現一個救世主?
事實上也確實出現了。
匆匆一眼,卻驚鴻一瞥。
從此之后,我尋遍每一個角落。
只為了那道再次停留在我的上。
直到我再次見到他,原來才只用了僅僅 2893 個小世界的時間。
我很張,甚至沒做好準備。
就救下了這個小世界中的他。
說實話,喻知召和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樣。
那個時候濾鏡真的有點碎了。
在我的印象中喻知召應該是強大的,無畏的……
可我見到的他卻變得有點懦弱。
但獨留在他上的那韌勁沒有毫改變。
我才發覺只用第一印象就定義一個人,是有多麼的狹隘。
我開始注意他。
不知不覺中我的視線里好像離不開他了。
我在小世界中的這個份,是一個關鍵人。
而且我發現世界意識好像在阻止喻知召擺他本該有的悲慘命運。
我有點擔心他,開始教他格斗,教他如何自保。
甚至托了關系,人在暗保護他。
可當他再次被當地黑幫綁走之后。
我看見喻知召拿著刀惡狠狠地面對這一群人。
他的手在抖。
那個時候我在想為什麼他需要去害怕、逃跑、躲避呢?
我準備終將是要離開的,在這個小世界里違規停留太久,是會被強制召回的。
我常常會覺得虧欠。
特別是在喻知召跑走我找不到他的那天。
他說:「哥哥你不離開我的吧?」
我是膽小鬼,我不敢回答。
所以我做了個決定。
我要改變他的人生軌跡。
我把永生大本營燒毀了之后,看著跳離的出口停下了腳步。
只要我這個重要人通過重要事件死去,世界意識才會有更改的機會。
我被關起來做實驗的第 32 天,系統終于忍不住出來說話了。
系統:【宿主你現在離不了,必須得你現在的死亡,才可以離。】
【而你現在的況,聯邦規定不能給你使用疼痛屏蔽。】
我低垂著腦袋,沒有什麼力氣說話。
系統:【你最后還是得離開的,為什麼還要給自己找罪?】
【喻知召已經被聯邦折磨千個小世界了, 說不定人家都習慣了, 你為什麼偏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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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虛弱地打斷系統講話, 語氣卻異常堅定。
「系統沒有這樣的道理。」
「苦難和痛苦為什麼要被習慣?」
「他曾遭的痛苦不該被正常化……」
「這是病態的,不是嗎?」
「正因為他過太多苦, 所以我才希他下半生可以順遂安康。」
「這不是我給他的,這是他本該擁有的啊。」
系統氣憤地撇開眼。
我輕笑一聲, 像之前一樣想逗系統兩句, 可說起話來卻有氣無力。
「誒, 系統我這樣帥不帥?戰損版的。」
帥個屁, 皮都沒有幾塊好的了。
「對了,對了,你幫我紋幾個字吧……」
許夏嘆一口氣, 眼里像是灑進了點點碎。
「最后的要求。」
系統將視線轉過去,發現許夏垂吊著腦袋。
像是被彎了的雪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