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枳抬手抹了一把淚。
倔強的別過頭:“知道了。”
倔強的別過頭,這是江枳最后的倔強了。
從前做錯事,秦序不放過也能理解,可是今天分明什麼都沒做錯。
下次……
下次還敢。
要親手折磨死沈斯年和沈淺淺還有林彎彎。
第10章 能耐
江枳是腫著眼,腫著走出的材室。
材室外面還是站了三個人,他們聽到靜,個個都好奇的看向江枳。
張親昵的挽著謝玉瑾的手臂,甜甜的朝笑。
沈歲歡環著胳膊,翹起,就喜歡看見江枳這一副狼狽的樣子。
“喲吼,你哭什麼?你不是能耐?”
江枳是個極面子的人,毫不客氣的回懟:“你天天很閑?就喜歡在這里看好戲?”
如果不是沈歲歡按著不讓走,能這屈辱?
不但不能這屈辱,還會親自看到沈斯年躺在病床上難的樣子。這使到快樂。
“哈哈哈哈……”沈歲歡這才注意到江枳被咬破的下,捂著肚子取笑道:“但愿你能一直這麼。”
“放心好了,肯定比你的。”
“哪里了,這不的嗎?”
江枳:“……”
還不是沈歲歡害的。
江枳冷冷瞟了沈歲歡一眼,掠過時,狠狠扛了一下。
沈歲歡被扛的稍微踉蹌幾步。
把玩著長長的頭髮,微微挑眉,語氣略帶幾分輕佻:“學校里的謠言是你自己傳的吧?你和序哥不清不白?你就這麼想利用他?”
江枳猛的頓住腳步。
抬頭,看向遠形形的行人,他們三五群,各自都有各自的好朋友。
“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們幾個,我們沒說,你覺得會是誰說的?”沈歲歡繼續朝江枳走近,一只手冰冷的搭在江枳的肩上,湊近,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道:“序哥在局中看不清楚,但我們幾個還是很了解你的為人的。”
“我勸你最好收起不該有的心思,在分手之前不要做對不起序哥的事。”
江枳鼻子一酸,側過臉推開沈歲歡搭在肩上的手。
是傳的,但沒這麼離譜,也沒料到林彎彎這麼會添油加醋,這林彎彎,該死。
藏在校服口袋中的手不斷收。
有一群這樣事事為他考慮的朋友,是秦序的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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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江枳沒有朋友,沒有靠山,有的只是自己。
“是我傳的,那又怎樣?時間一到我立刻消失,用不著你提醒。”
等江枳走遠后,秦序才悠悠從材室出來,他的也有些紅潤。
一臉吃瓜相的池逾白嬉皮笑臉的走過來。
“序哥,今天能陪我們幾個去打會球了嗎?”
”嗯。”秦序淡淡應了聲,看得出來,他心還算不錯。
這麼久了,池逾白就等著這一天呢。
秦序已經很久沒有跟他們幾個在一起好好打一場酣暢淋漓的籃球了。
他們兄弟幾個全都知道秦序喜歡江枳,可偏偏江枳喜歡去那個落魄的沈斯年。搞得秦序好幾個月都沒心跟兄弟幾個出去。
沈斯年都比不上秦序一頭髮,也不知道江枳是怎麼想的。
偏偏秦序也只會在后默默的守候。
守候有個屁用!
這江枳也沒那麼難追啊,昨天,也就花了不到半個小時吧,他們就了男朋友。
秦序還是有點手段的,畢竟是海市第一帥,有了這張臉,還需要什麼手段?
但只有秦序和江枳本人知道,那純屬是被迫的。
不敢不同意。
學校食堂里。
等江枳到的時候,最的蝦尾面已經被賣完了,最后只能隨便買了碗面,端著碗找了個角落開始干飯。
吃到一半時,頭頂突然落下一抹影。
江枳抬頭,是沈斯年!
“江枳。”
心中一沉,厭惡油然而生,面上卻很平靜。
并沒有理會他,低著頭繼續吃自己的面。
“你就算想氣我,也不能隨隨便便找個男人做那種事!”沈斯年冷著臉坐在江枳對面的位置喋喋不休。“秦序他風流!我不允許你這麼糟蹋自己。”
“孩子的名聲最重要了,你難道沒考慮過以后嗎?”
江枳咬著牙,放下筷子吼道:“沈斯年!能不能滾啊?”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沈斯年渾一頓。
反應過來后的他似乎有些生氣,他一字一頓道:“江枳,你難道不打算和我說清楚嗎!”
“你為什麼要這麼作賤自己,跟他睡覺對你有什麼好?你在有錢人的眼里不過是一個玩而已,你能不能別為了氣我而……”
“啪……”
一個響亮的掌響徹在食堂。
沈斯年直接僵在原地,臉上滿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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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臉上有一個明顯的掌印,剛剛下的是死手。
這個點的食堂雖然人不多,但稀稀疏疏的幾十人還是把目放在了他們上。
其中還有很多認識一中學生會主席沈斯年的人。
一個個的都停下了腳步,瞪著不可置信的瞳孔。
“江枳,你瘋了。”沈斯年拍案而起,眼中流出一狠。
兩人在眾人的目中瘋狂對峙,氣勢誰也不輸誰。
江枳咬著牙,把發紅髮麻的右手藏在后。
今天的所有怒氣全都攢在了這一掌上,不余力,導致的胳膊都有些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