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只是聲音有些哽咽,眼淚也不控制的往下墜落。
真的沒事。
沒想到會有人來救的,以為不會有人的……
抬頭看向秦序,此時,他好看的眉擰在一起,雙目猩紅,薄微抿,周氣場沉駭人。
低頭時,卻換一副溫和的模樣:“我帶你去醫院。”
江枳搖搖頭:“我不去。”
秦序不等同意,直接橫抱起幾乎搖搖墜的人,聲道:“聽話。”
“不要聽話。”用力抓著秦序的領,淚無聲落下。“我不想聽話。”
聽話會被拋棄,聽話會被欺騙,聽話會被欺負,所以才不要聽話。
“乖。”
看吧,不聽話就可以被哄。
聽話的時候所有人都來欺負。
秦序大不往路邊的車上走著,他擰著眉,眼底是一片肅殺之意。
“疼不疼?”
江枳搖搖頭:“不疼。”
或許吧,一點都不疼。
至,秦序又救了一命。
小樹林的一群人在看到是校霸后,紛紛向后四散開來,而后面的池逾白和沈歲歡兩個人直接堵住一中神小妹。
沈歲歡咬著牙:“你們是想死嗎?”
“惹誰不行,惹秦序。”
話音未落,周圍聚過來烏泱泱一群人,約莫著有二三百來號。
這麼大的靜,他們竟然沒有一察覺。
醫院。
消毒水的氣味刺鼻腔,江枳混沌的意識逐漸清醒,后背的鈍痛隨著呼吸起伏,在脊背上碾出細碎的火花。
“別。”低沉的聲線裹著寒霜,卻在耳畔融溫熱的嘆息。
秦序的手掌撐在床上,另一只手輕輕去額角溢出的汗。
江枳趴在床上,側臉陷在枕頭里。
又欠秦序一條命,該怎麼還。
“秦序,你下午不是沒來學校?”
他皺著眉,輕輕掀開被子,然后是服。
那道猙獰的淤痕橫貫整個纖細的后背,他的手指驟然收,拿著藥棉小心翼翼的在的后背涂抹藥膏:“在學校附近。”
“哦。那你怎麼知道……”
“張。”
“哦。”原來張也會愿意幫。
“疼要告訴我。”他拿棉簽的手抖得厲害,仿佛傷的不是江枳,而是秦序。
秦序去的時候并沒有看到江枳被打的畫面,江枳說不疼,他竟然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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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很疼,秦序不敢想象,在他來之前的幾分鐘,江枳究竟經歷了什麼。
那麼乖巧弱的小孩兒,不該經歷這些。
夜漫過窗戶,聽見秦序沉沉的聲音:“以后不要逞強。”
江枳眨了眨眼,突然笑出聲:“我不疼。”
“你撒謊。”
“狀造的組織損傷,局部有淤,好在沒有造脊椎損傷。”護士的聲音從遠傳來。
“在醫院觀察兩天就可以回家養傷了。”
江枳看向護士,突然皺眉:“觀察?今天不能回家?”
“不能。”回應的,是秦序冷漠的聲音。
護士觀察過江枳的傷勢后做了記錄,年輕的小護士滿眼羨慕:“小姑娘,你男朋友對你可真好。”
“他……”
江枳想否認些什麼,但什麼也否認不了。
小護士也很有眼力勁的出了vip病房,心的關好了門。
房間里又恢復了安靜的氣氛,安靜的只能聽到秦序拿藥眠沾藥水的聲音。
后背上,是冰冰涼涼的,帶著一疼。
把臉側向另一邊:“你知道的,我是不會聽你話的。”
秦序給抹藥的作沒有停止,原本幾下就能抹好的藥,他愣是小心翼翼的涂了十幾分鐘。
秦序大概是把這輩子的耐心都用在了江枳上。
“不聽男朋友的話?”
“嗯,不聽。”
“怎麼樣才能聽話?”
江枳想了想:“以后下課跟著我學習。”
秦序的手一頓,藥水滴在的后背。
他晃神了好一會兒才從嚨間發出一聲音:“嗯。”
見秦序同意了,江枳又繼續補充道:“說兩天就兩天,多一秒都不行。”
他收好藥瓶,把用過的棉簽扔進垃圾桶,雙眸微微一沉:“不行。”
不行?說好的又不算數!
“那我現在就走……”的語氣帶著幾分探究。
秦序不語,就試探著了。
“嘶……”隨便一個作都牽引著后背的疼痛。
“別。”他手扶住,作很輕,生怕弄疼。
算了,沒什麼好犟的,無奈的把頭悶進枕頭里。
“啪嗒……”病房的門從外面打開了。
“小狗?”耳邊傳來沈歲歡討厭的聲音。
沈歲歡拎著果籃,后面跟著池逾白幾個人。
“你的好同桌來看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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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枳:“……”討厭死了。
總是在最丟人的時候被撞到,一點面子都沒有了。
江枳沒理,倔強的把頭側過另一邊。
沈歲歡憋著笑,從門口蹦跶到病床另一邊。
蹲在江枳的面前,樂呵道:“想不想聽聽同桌今天怎麼大殺四方的?”
聽到這句話的江枳眼睛亮了亮。
想!
但還是:“切,無聊。”
沈歲歡看到江枳這模樣就很不爽,總是這麼犟。
“哦?你原來不想聽啊?”沈歲歡悠悠的站起,背對著江枳:“姐才剛教訓完沈斯年呢,哎,可惜沒人聽。”
說完,還瞥了眼江枳的靜。
“你要是很閑的話就說吧,反正我沒什麼興趣。”
從床上緩緩爬起來,聽八卦應該坐著聽才對,要是能一邊啃蘋果一邊聽八卦就更好了。
秦序似乎很了解想做什麼,直接扶著的胳膊一把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