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上我們這兒的一個混混，
追了三年，他終于煩了，
「沈，我就是個爛人，你喜歡我什麼？滾啊！」
但當我被一群壞蛋欺負時，他又瘋了似的將我護在后。
「誰敢一下我弄死誰！」
我喜歡上了一個溫暖善良的年，
他黑暗，卻見不得別人沒有。
于是我想把我的給他。
我是說……
我想給他一個家。
1.
我不小心撕壞了混混頭子的服。
空氣凝固了幾秒。
我尷尬對上他的視線：「對、對不起……」
混混頭子臉沉。
一雙桃花眼跟放冷箭似的，瘋狂朝我掃。
他問：「沈，你故意的？」
「不是！我發誓！」
我嚇得趕松手。
混混頭子服的碎布在風里被吹得來去。
他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那你想干什麼？」
我突然，對著眼前的頭強圖案說：
「我想跟你表白。」
2.
許汜是我們這兒有名的混混。
人家說他殺過人，還罵他是瘋子。
可我喜歡他。
喜歡到不顧一切也想跟他在一起。
但我是所有人眼中的乖乖。
喜歡上許汜，是我這輩子做過最瘋狂的事。
3.
一開始，我們之間并沒有集。
我只是見過他為流浪貓找家，
見過他背生病的去醫院，
見過……
他獨自坐在小區的天臺，孤獨地著煙。
風吹起他的 T 恤，
像是要把他推下去。
許汜不是壞人。
這是只有我知道的。
我不確定自己究竟是從何時喜歡上他的。
但那天，
我放學回家，被兩個喝醉的流氓攔下，
在最無助、最害怕的時刻，許汜如天神般出現。
他穿著洗到發白的襯衫，特別拽地說了句：
「放手，滾蛋。」
著他冷漠不耐的眉眼，我聽見自己心跳得飛快。
4.
「不管你信不信，我絕對沒有想玷污你的意思。」
收回思緒，我小心翼翼地幫許汜提上子。
許汜站著一不。
我提著他的子，不好意思地抬頭。
「個……麻煩你自己拉一下拉鏈。」
我就算再喜歡，也不能第一次就手幫他做這種事。
孩子還是要矜持。
Advertisement
許汜笑了。
笑得無比諷刺。
「這是你表白的方式？」
「還是，你想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許汜這張臉實在勾人，
尤其是笑著的時候，跟個野狐貍似的。
我咽了口唾沫，小聲說：「不可以兩個都是嗎？」
許汜無言。
大概是被我的真誠到了，
幾秒后，我被他推出門外。
他還對我說了兩個字——
「有病。」
5.
嗯……
被的人總是有恃無恐。
沒關系。
我下次再表白就好了。
6.
再一次周末。
我剛放學回家，就去敲許汜家的門。
許汜看見是我立馬就要關門。
我比他快了一步。
一個矮，從他咯吱窩下鉆了過去。
「先聽我說。」
「許汜，你就像冬日的暖，春日的湖水，我心心念念的全是你……」
以上是我的表白臺詞。
是我在某本言小說里學的。
后面還有，但許汜沒讓我繼續說。
他直接一句話堵住了我。
「我他媽是你爹！」
我愣了愣，說：「那不行。」
「怎麼能倫呢，你要不再換個，做我男朋友吧。」
許汜又將我趕了出去，
還讓我別再出現在他面前。
我聽話地照做了。
當他跟一群混混打架的時候，我一直躲在他后，大聲地說：
「許汜，兄弟如手足，人如服。」
「你愿意把我穿在上，從此不再奔不？」
一個拳頭揮了過來，差點砸在我臉上。
許汜幫我攔下了。
他咬著后槽牙，回頭沖我說了句：「沈，你是不是有病！」
7.
我這時才覺到怕，
一時間忍不住紅了眼眶。
見他還要跟人拼，我嚇得趕拉住他。
「許汜，回家吧，我害怕。」
許汜一僵，轉瞬越發不耐煩。
「害怕你就滾！」
他兇地瞪了我一眼。
我執拗地揪著他的擺，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不，我要你跟我一起回去。」
我不想讓他打架，不想看見他傷。
許汜瞪著我咬了咬牙，眼里閃過掙扎。
這時，對家又一次沖上來打他。
「老子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許汜憤怒地罵了聲臟話。
然后自暴自棄地握住我的手，開始朝某個方向跑。
秋天的風飛揚起我們的發，后那群壞蛋一邊追一邊罵。
Advertisement
我和他的手相扣，宛如要去私奔似的。
不知為何，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笑了起來。
許汜發現后，又兇地瞪我。
「笑屁笑！」
我說：「許汜，我們像不像在拍 MV。」
「你是男主，我是主。」
許汜沉默著不說話了，臉嚴肅，又拿后腦勺對著我。
夕中，我看到他的耳朵有些泛紅，不由得握了他的手說：
「許汜，我喜歡你，這是真的。」
8.
許汜開始躲著我。
有好幾次我放學去找他，他都不在家。
到了周末，我一早寫完所有的作業，就瞞著家里溜出去蹲他。
我躲在他家樓道里，
瞧見一個打扮花枝招展的人跟他一起上了樓。
「許汜！」
我沖上前去，警惕地看了那個人一眼。
同樣地，那個人也瞅了我一眼。
彼此都充滿敵意。
許汜看見我愣了愣，隨即又板起臉滿臉不耐煩。
「你怎麼又來了？好學生都不用上學做功課？」
我雖然介意他和這個人的關系，但還是笑著說：「我做完了才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