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終于到周末。
原本兩天前我還興地期待著今天。
可現在,我和許汜鬧掰了。
周末對我便沒有太大的意義。
我剛做完家庭作業,就到一陣空虛。
不知道要怎麼度過接下來的兩天。
我媽整天忙著公司的事,本沒時間回來。
這天,我一個人逛完超市回家。
幾個地流氓擋在了我的面前。
「老大,就是,許汜的心上人!」
「我聽老趙的馬仔說,許汜為了這丫頭拒絕了徐曼琳。」
「只要咱們把給抓了,我就不信許汜那家伙不給您下跪磕頭!」
我心里一驚,認出他們是跟許汜有仇的對家。
我看了眼四周,故作鎮定地說:「許汜是誰,我本不認識他。」
周圍人跡稀,我想找人幫忙都找不到。
其中領頭的男人壞笑著說:「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誰,只要他認識你就夠了。」
說完,男人對手下使了個眼。
我還來不及尖,幾人便沖上來抓住了我。
16.
我被帶到了一個爛尾樓的天臺,
那群混混在給許汜打電話。
不知許汜說了什麼,流氓頭子突然壞笑著將手機杵到我面前。
「小妹妹,開口說句話吧。」
我知道,他一定是想利用我引許汜過來。
我腦袋里很,不知道要怎麼選擇。
如果許汜真的來了,這些人一定不會放過他。
可如果許汜沒來,他們就不會放過我。
就在我掙扎的時候,流氓頭子狠狠地甩了我一耳。
「他媽的給老子說話!」
我疼得哭出了聲。
還沒說話,電話那端就傳來一聲暴怒。
「周凱,你他媽敢一下,老子弄死你!」
接著電話掛斷。
許汜來得很快。
看到我被他們綁在柱子上,他瘋了似的沖過來。
那群混混想攔他,卻被他一把推開。
他來到我面前,急切又溫地說了句——
「沒事了沈,別怕。」
我哭得早已說不出話。
低頭看他,卻見他幫我解開繩子的手在不停抖。
看樣子,他比我還害怕。
我哭著問他:「許汜,即便這樣,你還不承認你喜歡我嗎?」
許汜的眼睛都紅了。
他低著頭不肯回答,只是咬著牙慌地解著繩子。
手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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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
那個周凱的混混突然拿著子沖上來打他。
我嚇得尖:「許汜,小心!」
上的繩子驟然一松。
許汜抱著我堪堪躲開周凱的攻擊。
這是他第一次抱我。
和我想象中的一樣,許汜的懷里既溫暖又。
讓人很有安全。
可惜,他很快就放開了我,扯著我的手腕將我護在后。
「說吧,怎麼才能放我們走。」
他冷靜地跟周凱談著條件。
周凱見狀,出一目的得逞的笑。
「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
「別說放你們走,過往的恩怨我都能一筆勾銷。」
認識許汜的人,誰不知道他是個骨頭。
別說下跪磕頭,就是讓他低個頭道聲歉都不可能。
但這時,他卻反問周凱說話是否算數。
我心頭一震:「許汜……」
他該不會真的信了這群混混的鬼話吧?
周凱笑著說當然。
下一秒,
許汜松開我的手,沒有毫猶豫地——
跪在了周凱面前。
接著,咚咚咚三聲。
「許汜!」我眼眶紅了。
他怎麼能這種辱?
明明說過不喜歡我的。
明明他親口承認不喜歡我的!
為什麼,還要為我做到這種地步?
許汜磕完三下,并沒有立馬站起來。
他抬頭看著周凱。
「這樣滿意了嗎?」
周凱和一群兄弟都愣住了。
沒想到許汜竟然真的乖乖照做。
周凱眼中又閃過一抹算計。
在他開口之前,
許汜卻嗓音充滿冷意道:「不要得寸進尺。」
「來之前,我已經報警了。」
遠傳來警笛聲。
周凱這群人皆變了臉。
「這次就先放過你們,下次給老子小心點!」
周凱放下狠話,便帶著一群兄弟逃走了。
在他們走后,許汜一晃。
「你沒事吧?」
我擔憂地扶住他。
這才看見他的額頭上了傷。
傷口滲出跡,看起來目驚心。
許汜躲開了我的,聲音很輕很累。
「走吧,送你回家。」
17.
夕西下,我和許汜一前一后地走回家。
上次這樣還是我們被一群混混追著的時候。
我著許汜的背影,又看向他垂在側的手。
許汜的手很好看。
手掌寬厚,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我聽老人們說,這樣的手,將來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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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許汜的福在哪里呢?
他這麼好的人為什麼要生活這麼辛苦?
我一再克制,才忍住想和他十指相扣的沖。
「到了,進去吧。」
前頭突然傳來很輕的嗓音。
許汜停了下來。
面前就是我從小生活的別墅。
他抬頭看著,指間夾著煙,不知在想什麼。
「進去坐坐吧,家里沒人,我幫你把頭上的傷理一下。」
我向他發出邀請。
他卻低頭了口煙,神疏淡地說:「不用。」
我沒理會,走過去牽住他的手。
他蹙著眉掙了掙。
我說:「許汜,你不要,會弄疼我。」
接著,他便老實了許多。
我將他帶到了我家。
進門的時候,他把煙碾滅丟在了外面的垃圾桶中。
我進屋后就去找藥箱。
家里負責照顧我的傭人問用不用招待許汜,我讓們都回房間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