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得沒錯，以我現在的份確實配不上沈。」
「許汜……」我不安地看著他，以為他又要退拋下我。
可沒想到，他話鋒一轉。
「但我會用平生最大的努力給想要的生活。」
「我喜歡，想給做一輩子的飯，想守一生。」
我愣住了，直到我媽拽著我回家。
罵：「稚！愚蠢！你們兩個以后不許再見面！」
22.
我被我媽監管起來。
每到周末不許我出門。
上學放學也派人專門接送。
起初我并不難過。
因為許汜每次都會在我上學放學的路上，與我隔著車窗相。
有時他還會用石子砸我臥室的窗戶。
我站在二樓向下，就能看到他隨意地靠在墻邊煙。
我也會拿手機給他發消息，問我們現在像不像是古代私會。
他便開玩笑說，「那大小姐愿不愿意跟我去私奔？」
後來，我們又聊了很多東西。
許汜說他最近在努力掙錢，還說他對汽車產業有興趣。
而我們最后一次聊天……
是他說他不小心摔了一跤，他短時間沒法來看我。
與此同時，我媽也發現了我和許汜還在聯系。
沒收了我的手機。
刪除了許汜的所有聯系方式。
在家的時間變得多起來。
這讓我既開心又難過。
開心的是終于有時間陪我。
難過的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許汜。
還有，許的病不知道怎麼樣了？
而就在這時，我媽突然丟給我一份國外的大學錄取通知書。
我心里有了不好的念頭。
只聽我媽說：「從明天起，你不用去學校了，直接去國外念書。」
「媽！」我震驚且憤怒地看著。「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想自己決定，你不能這麼擅作主張！」
我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般。「你自己決定？」
盛氣凌人地看著我：「你自己怎麼決定？」
「如果不是我發現得早，你早被那個地流氓給騙了！」
「可許汜不是騙子！」我據理力爭，想要向證明。
這是我這些天一直在做的事。
可是，我媽始終不肯相信。
在眼里，沒錢的都是懦夫，是乞丐，是像我爸那樣的凰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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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當我和爭論，就會用同樣的話來指責我。
「你這個態度對得起我嗎？我為了給你更好的生活天在外面累死累活！」
「可你簡直跟你爸一個德行！」
「不諒我也就算了，還要為了個混混跟我甩臉，我到底欠你們沈家什麼！」
我麻木地聽著罵。
從小到大，我經歷過太多這種時刻。
只要一個不順心，就開始細數自己為這個家做出的奉獻，順便貶低我爸。
聽了十多年，我耳朵都快起繭了。
我知道心里苦，也心疼的付出。
可是，在這一刻，我只覺得再這麼一味地忍下去，我就要瘋了！
于是我第一次朝大吼。
「爸爸的錯跟我有什麼關系？是我對不起你嗎？從小到大我都聽你的安排，這樣還不夠嗎！」
家里充斥著我們爭吵的聲音。
連傭人都看不下去，過來勸架。
我媽咬牙切齒地瞪著我，說：「好，既然你不相信，就去親眼看看那個混混在做什麼！」
「如果你看了之后還要跟他在一起，我不阻攔你！」
聽到這話時，我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直到我冒著大雨跑到許汜家里。
卻看見徐曼琳服凌地來給我開門。
23.
「喲，是你啊？找阿祀什麼事？」
風萬種地靠在門框上，洋洋得意地看著我。
皮上的紅痕深深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渾抖，問：「許汜呢？我要見他。」
「可他并不想見你。」
徐曼琳點燃一支煙，不不慢地起來。
我認出了那個牌子，是許汜經常的，打火機也是許汜隨帶的。
我不相信這一切。
不相信許汜會這樣欺負我。
明明他之前說過絕不會放手，還說要努力掙錢養我。
許汜那樣的人不可能騙我！
徐曼琳涂著烈焰紅對我說：「你自以為了解許汜，可又真的了解他多？」
「你知道他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嗎？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人嗎？」
「我才是最適合他的人。」
「像你這樣有錢人家的乖乖，還是離他遠點吧。」
說著，徐曼琳就輕蔑一笑，準備關門。
我手擋了一下，門板夾到我的手心，痛意從指間傳遍全。
而許汜始終沒有出來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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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離開他家，他才給我打來電話。
電話中，他的嗓音是那般冷漠。
他說：「沈，我放棄你了。」
「仔細想想，我還是喜歡大屁大的人。」
我哭著罵他混蛋，然后將手機重重砸在了地上。
天空的雨像斷了線。
曾經許汜不舍得我弄臟鞋子，而抱著我走了三公里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而現在，他卻不管我了。
我失魂落魄地在大雨中痛哭。
來往路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我。
等我回到家，我渾，頭髮在臉上。
看著我媽坐在沙發上，我干眼淚。
「你贏了。」
「我答應你出國。」
隔天，我便坐上了去海外的飛機。
離開了那座承載我整個青春回憶的城市。
我和許汜斷了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