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我媽的關系變得有些僵持。
留學期間,我幾乎很回家。
後來,我因為一樁國際糾紛,為了國外各大律所爭搶的新人律師。
這一年,我 23 歲。
遠在國的閨給我打來電話。
「,我最近聽說了一事兒。」
「許汜的當年不是摔折了嗎,在病床上躺了倆月,結果又查出了腺癌。」
「幸虧是早期。」
「不過,當時你媽媽想用手費的事讓許汜離開你,那家伙給拒絕了。」
「他為了掙錢去做了一些黑活,影響了道上人的買賣。」
「就在你出國之前,他被人打重傷,據當時的醫生診斷,他可能得在床上癱一輩子!」
我聽到這些消息早已眼眶潤,同時也明白了當年的事。
難怪許汜那時候讓徐曼琳來趕我走,而不是親自出來見我。
難怪我媽當時那麼信誓旦旦,覺得我一定會答應出國。
原來,是許汜了重傷。
24.
我決定回國。
我的同鄉兼工作伙伴——陸洲遠對此倍意外。
「為什麼不一起留下來?」
當年,我也是在坐上飛機后,才發現陸洲遠竟和我被同一所大學錄取了。
他父母很民主,讓他選擇了自己喜歡的律師專業。
而我媽為了讓我繼承的事業,為我選擇了金融專業。
遲來的叛逆讓我做了一個重大決定。
當時我并不知道自己將來要做什麼,只是單純想和我媽對著干。
于是我換了專業,了陸洲遠的同門。
這麼多年接下來,我也逐漸上了這個職業。
看著我沉默,陸洲遠似乎猜到了答案。
「是為了那個人?」
我點了點頭。
事實上,我已經有好多年沒說起許汜了。
久到我都以為自己忘了他。
可是,當別人再次提起時,那個名字仍在我心里熱烈跳。
我知道,我仍然喜歡著那個混蛋。
陸洲遠的眼中流出一悲傷。
他說:「沈,我喜歡了你七年,你什麼時候才能回過頭看看我?」
當初剛來國外,我對這里的一切都不適應。
是陸洲遠陪我走過了那段難熬的時。
有次我獨自在餐廳打工,下班后被醉漢尾隨,是陸洲遠冒著風雪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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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我無比懷念家里的味道,長期的快餐品讓我吃得想吐。
是陸洲遠帶我到餐廳,包下了人家的后廚,親自為我做了一頓家常菜。
我們一起度過了很多節日,也在初雪的時候一起散步。
很大程度來說,陸洲遠給了我安。
在我和家里鬧翻,在我失去許汜之后。
是他一直陪著我。
如果……
沒有遇到許汜,我也許真的會上他。
可就是如此。
順序很重要。
我先上許汜,心里便再也裝不下其他人了。
我跟陸洲遠說了抱歉,還把我在國外的所有資源送給了他。
雖然知道再多的利益都無法償還他的誼,可我只能盡可能去彌補。
我開始收拾回國的行李。
國一家汽車生產公司剛好聯系我,拜托我理一樁機盜取的案子。
對方在電話里拿出十分的誠意。
「沈小姐,我們聽說您是律界新秀,所以才希您來接手這個案子。」
「只要您答應,多律師費都不是問題。」
翻看資料時,委托人的名字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眼眶一熱。
「沒關系。」
「這個案子不論多律師費,我都接。」
25.
我和許汜多年沒聯系。
卻沒想到,再次見面他竟了我的委托人。
我調查了他的資料,才知道他如今開了公司,了國汽車產業的龍頭之一。
行業對他的評語褒貶不一。
有人說他膽子大眼獨到,短短幾年就站在了這個行業的上層。
還有人說他混混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就連當初發家的第一桶金也是靠不正當手段。
但不論如何,我見到了不一樣的許汜。
我們定在餐廳見面。
我提前半小時到。
坐在包廂里的時候,我只覺得一分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
直到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拉開。
我瞬間張起來,目不由自主地看向門口。
只見許汜穿著一筆的黑西裝緩緩走進視線。
他眉眼深邃,比起多年前,了些許戾氣,多了幾分沉穩。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仍在。
我看著他心怦怦跳得很快。
直到——
「沈小姐,好久不見。」
我有種想哭的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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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久的。」
「不過,我一直記得許總是如何說話不算數,丟下我的。」
許汜沒再說話。
關于案子,我一直和他的助理談。
期間我不止一次挖苦他,問他為什麼不親自談,是不是因為沒讀過書。
許汜也不和我計較,我說什麼他就承認什麼,完全順著我。
後來我問他要天價律師費。
「一小時十萬,許總付得起嗎?」
「聽沈律師的。」
散場的時候,我本想打車回家。
許汜卻開車停在了我的面前。
「上車,送你。」
我沒理他,直接攔了輛出租車,大搖大擺地離去。
接下來的日子,許汜不知從哪弄到了我現在的住址,每天一束花送上門。
哪怕我下樓丟個垃圾,也能遇到他。
我忍不住嘲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