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媽。」
我嘆了口氣,聽起來像是無奈妥協。
「為了讓你們安心,我去見見。但是我現在這況,人家看不看得上還兩說呢。」
掛了電話,我角勾起一抹冷意。
當天晚上,我「相親」回來。
臉上帶著恰到好的沮喪和憤怒。
一進門,沒等父母開口詢問,我就把包重重摔在沙發上。
「媽!你找的這是什麼人啊!」
我帶著哭腔:
「那男的是個經理沒錯,可勢利眼了!一聽我說工作不穩定,可能還要做手,臉立馬就拉下來了!話里話外嫌我是負擔,還說什麼他們家要娶的是能強強聯手的,不是扶貧的!」
我媽的臉瞬間變了,我爸也皺了眉頭。
「他、他怎麼這樣說話!」
我媽強撐著說:
「條件好就能看不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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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就是看不起!」
我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淚。
「回來路上我越想越難,正好見個以前認識的朋友,現在發達了,開豪車路過,看我哭得傷心就問我怎麼回事。」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我爸的酒杯停在了半空,我媽急切地問:
「然后呢?」
「他聽我說完,生氣的,然后……然后就說他其實一直對我有點意思。」
我做出不好意思的樣子。
「他說他不在乎我工作,他有錢,能養我。還說……要是結婚的話,彩禮隨我家開口,而且……」
「而且什麼?」
我爸終于忍不住開口,眼睛里有在閃。
我低聲音,像是分一個天大的。
「他說,為了顯示誠意,我家出多嫁妝,他就返三倍給我帶回來當私房錢!」
6
「三倍?!」
我媽驚呼出聲,呼吸都急促了。
「真的假的?哪有這種好事?這人誰啊?靠譜嗎?我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以前也就是普通朋友,人家後來中了彩票,發跡了,我也沒想到他還記得我。」
我語氣坦然,了頭髮到耳后。
「你們要不信,可以去打聽打聽,咱們縣是不是前陣子真出了個彩票大獎得主,好像就是一千萬吧?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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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將信將疑地對視一眼。
第二天,
我媽就迫不及待地出去「打聽」。
回來時滿臉紅,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個金疙瘩。
「打聽到了!是真的!老張家兒子說的,咱們這確實有個一千萬的彩票得主,錢已經領走了!
「真是一千萬!哎呀我的好楠楠,你真是走了大運了!
「媽就知道!沒白生你,還是你最給媽長臉爭氣!」
激地抓著我的手。
我裝作不在意地拿開的手,笑著點點頭。
「嗯,他說下午就想來家里拜訪一下,認認門。」
我爸媽聽到這話,立馬開始出門買菜。
我看著飯桌上各種龍蝦鮑魚的出現,心里不冷笑。
原來不是買不起,只是覺得我不配。
下午,我雇的演員準時登場。
西裝革履,派頭十足。
帶著一堆我付錢買的昂貴禮。
他演技湛,把我爸媽哄得團團轉。
一口一個「伯父伯母」。
承諾會好好對我,彩禮規矩就按我之前說的辦。
就在我爸媽開始暢想未來的時候。
剛從外地和朋友旅游回來的弟弟一把推開大門。
一進門就大聲嚷嚷:
「爸!媽!小麗這次旅游說新房要裝修什麼北歐風,給我看了一下預算,要五十萬嘞!不然就不嫁給我了!你們可得給我把錢準備好!」
我爸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變得極其不自然。
我立刻抓住機會,臉上出恰到好的驚訝和一點點委屈。
「買房?小浩你說什麼?爸媽給你買房了?什麼時候的事?怎麼都沒告訴我一聲?」
我看向父母,眼神帶著「傷」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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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家里……不是還欠著債,很困難嗎?怎麼都有錢給小浩買婚房了?我還一直擔心你們以后老了沒地方住……你們……難道都是在騙我的嗎?」
7
我媽急忙上前拉住我的手,被我輕輕躲開。
急得聲音都尖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這、這買房的錢是……是找遠房親戚借的!主要是你弟弟結婚急用,方得……我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主要是怕你擔心,影響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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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也趕附和:
「小浩是你親弟弟,你以后過好了,多幫襯幫襯他也是應該的嘛。」
他們看似在安我,眼神卻一直瞟著我旁邊坐著的男人。
我請的那位演員「富豪」此刻恰到好地皺起了眉頭。
「伯父伯母,我聽楠楠說,家里一直很困難,工作后幾乎把所有積蓄都補了家里,自己過得很辛苦。
「原來你們甚至還有余力給兒子買婚房?」
他這話一出,我爸媽的臉瞬間漲了豬肝。
我爸趕給我使眼,讓我幫忙說句話。
我接收到信號,立刻扮演起「懂事」和「稀泥」的角。
輕輕拉了拉演員的袖,聲說:
「你別這麼說我爸我媽,他們肯定有他們的難……」
隨即了不存在的眼淚道:
「不過,爸,媽,既然家里還能借到錢給小浩買房,那……那能不能先幫我周轉一下手費?我……我以后一定還給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