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請保姆的錢你媽拿了,好你妹也沒得,我兒卻要時不時挨蘇星媛的暗地咒罵,還要挨的打,憑什麼?」
我幾乎氣極,直接抄起枕頭就往蘇以牧頭上砸。
「朋友圈屏蔽我,但沒屏蔽你啊!你明明知道隔三差五就欺負曉曉,還發那種怪氣的話。蘇以牧,這些你為什麼不告訴嗎?你是啞還是瞎了?」
3
我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流,蘇以牧自知理虧,面對我的質問無話可說,只一遍遍說著他錯了。
將我圈在懷里,「我以為星媛是小孩子心開玩笑的,想著多給點零花錢就好了。沒想到真會對曉曉下手,月眠,是我不好,我明天就讓咱爸媽把曉曉接過去住,再請兩個保姆照……」
「我已經訂了明早四點回國的機票,你趕收拾東西吧。」
「可是跟林總的那個項目還需要兩個星期,明天還約了高總見面……」
「蘇以牧。」我打斷他的話,定定注視他:「我在外面累死累活不是為了賺錢給欺負我兒的人去揮霍的。」
蘇以牧抿了抿,沉默一瞬才說了句好。
我起回房間收拾行李。
眼淚卻是一直忍不住往下掉。
我跟蘇以牧是白手起家,創業三年,終于有了點起,卻遇上了全國的病毒。
事業因此耽擱,還負了債。
期間我們生了一個兒。
曉曉一歲多時,我們重新開始創業。
做的是外貿方面的生意,需要常年全國各地飛,曉曉跟著我們沒罪。
去年開始,我們商量過后決定將三歲多的曉曉送去兒園。
本來是準備將曉曉放我爸媽家的,卻被婆婆攔了下來,說愿意幫我們帶兒。
于是我將原本準備請保姆的錢悉數給了婆婆,小姑子從中也沒撈好,時常找我要禮。
卻沒想到我兒會到這種待。
4
到達京市時是凌晨一點,蘇以牧提議先去酒店住一晚,天亮再回家。
「我現在憋著一肚子氣,你最好別跟我唱反調。」我冷冷丟下這句話,率先上了出租車。
蘇以牧只得跟上。
半個小時后,我站在了家門口,發現指紋鎖壞了后,開始狂按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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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這大半夜的。」
許久后,門傳來一陣腳步聲。
「媽,是我們。」
蘇以牧提高了點音量。
門很快被打開,婆婆著眼睛不滿抱怨:「怎麼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這三更半夜的。」
我推開徑直進門,直奔蘇星媛臥室。
「你這是做什麼?好端端地推人,怎麼跟吃了炸藥一樣,這三更半夜的把我吵醒,我還沒怎麼說你們呢,倒是給我擺起了臉。」
跟在我后念叨,「你來媛媛房間做什麼?又不在家。」
「去哪了?」我拍上房門,轉頭去看婆婆。
沒搭理我,轉朝客廳走去,朝著蘇以牧道:「哎喲,瞧你媳婦,跟我說話的態度就像對仇人似的,哪家兒媳婦像這樣啊?」
蘇以牧無奈:「媽,你說兩句吧。」
我沒空回應的怪氣,趕去看了看兒。
帶有圍欄的小床上,曉曉睡得正香,微微張開,時不時吧嗒兩下。
白皙的小臉上,五個紅腫的指印格外明顯。
我著手去。
「是媽媽對不起你。」
蘇以牧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后,著曉曉,低低嘆了口氣。
我手抹去眼淚,替曉曉掖了掖被角。
5
從房間出來后,婆婆眼神明顯有些閃躲,話也了下來。
「眠眠啊,小孩子不好帶你也是知道的,我一個沒看住就磕到了桌角……」
「那是自己磕的嗎?」我冷笑:「我現在不想跟你吵,你現在打電話把你兒喊回來。」
「這關媛媛什麼事嘛?」
婆婆頓時不悅。
我直接調出截屏甩上,「蘇星媛做了什麼好事你不會不知道吧?我兒才多大?也是想打就打的?這回是被我知道了,那我不知道的時候呢?又是怎麼欺負我兒的?」
「你是嫂子!你至于這麼說媛媛嗎?也不過還是個孩子,哪會有什麼壞心思?」
「好歹你也是長輩,再說了那要不是曉曉一直往房間跑,媛媛能生氣嗎?」說著又將矛頭對準了蘇以牧,「還有你,你妹妹這麼被污蔑,你做哥哥的就這麼一聲不吭。」
「媽,你知道護著你兒,那月眠又做錯了什麼呢?我兒就不是兒了?」蘇以牧皺著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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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別給我扯這些歪理,趕把蘇星媛喊回來。不然我不介意把這事鬧大。」
我冷冷睨著,「現在就給打電話。」
婆婆冷著臉坐沙發上,裝作沒聽到。
我氣笑了,將目轉向蘇以牧,「不打,你來打,就說我們在家里等。」
婆婆見狀想攔著蘇以牧,卻被我單手隔開。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很吵,音樂聲震耳聾。
「喂哥,怎麼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
蘇以牧看了我一眼,語氣帶了嚴厲,「你也知道這個時間?半夜還不回家,你在做什麼?」
「我這邊在陪朋友過生日呢,怎麼了?」
「我跟你嫂子剛到家,都在等你回來。」
6
眼見過去了半個多小時,蘇星媛遲遲沒有回來,我開始有些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