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瞥見婆婆一直在手機上寫字,瞇了瞇眼,走過去一把奪過手機。
「你干什麼?」
愣怔幾秒后,反應過來就要跳起來搶手機。
沒得手后又給了我上幾下,蘇以牧見狀忙來制止,我反手給了婆婆一掌。
被打蒙了后開始撲在自己兒子上嚎我不孝。
我這才有機會看清手機界面,果然是在給兒通風報信。
心中頓時冒起怒火,猛地將手機砸在地上。
或許是用力過猛,手機直接四分五裂。
婆婆被這突如其來的靜嚇得一。
反應過來后就一把跪到了地上。
「我命苦啊!累死累活養大了兒子,現在還要帶孫。我是盡心盡力,一點差池不敢出!到頭來還討不到一句好話!」
我沒打算跟吵,直接去了蘇星媛房間。
一通翻后,把所有的奢侈品包包和鞋子全部丟一起,接著拿剪刀全部剪廢。
又把所有大牌化妝品全部砸了,特別是在某書發帖曬的那幾瓶千元爽水,直接被我倒進了馬桶。
最終將目定格在電腦桌上的那臺筆記本。
這是蘇星媛高中畢業時吵著要我送的,選的是最高配置,價值幾萬塊。
我想了想,還是給砸了。
打雜聲引來了婆婆。
我無視的尖質問,拍了個視頻發給蘇星媛。
7
十五分鐘后,一酒氣的蘇星媛怒沖沖踢開了門。
見到我后二話不說就想上來打我。
我心里著火,直接一把薅住頭髮,幾個耳甩在臉上。
婆婆想過來攔,被蘇以牧擋在后。
蘇星媛被我打了之后直接就發瘋了,對我破口大罵。
「江月眠,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敢打我,我今天就打死你!」
不停掙扎,奈何頭髮被我抓著,彈不得。
「這麼氣怎麼朋友圈還屏蔽我呢?是怕我扇你大耳子嗎?隔三差五找你哥要錢,逢年過節找我要禮,合著我們的錢就養出你這個白眼狼了是吧?曉曉才多大你就打?怎麼不當著我面來打?」
「這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倒是給你玩明白了。蘇星媛,我有的是方法教你做人。」
許是被我的氣勢震懾住,蘇星媛沒敢再罵臟話。
我甩開的頭髮,轉去將曉曉抱上,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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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直到此時,我心里才稍微好些。
蘇以牧將房門反鎖,坐在床邊將我和兒摟住。
「對不起,是我一直優寡斷,才讓我們兒這麼大委屈。」
「我給星媛錢真的只是想讓有空時能多陪曉曉玩一玩……我以前一直以為我媽喜歡孩子,所以才放心地把曉曉給,沒想到……」
到肩膀傳來意,我目閃了閃,騰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頭。
「我沒說怪你,你今天沒有幫著你媽媽和妹妹我已經很欣了。曉曉也不會怪你的,因為能到,爸爸很。」
良久,我聽到蘇以牧低聲說了句:「月眠,我們再買套房子吧,我準備開個小公司,以后……我們就陪在曉曉邊。」
「好。」我說。
9
其實我意外蘇以牧會說出這番話的。
我們認識十四年,結婚八年,除了我生曉曉時難產,從沒見他哭過。
大一剛開學,蘇以牧出眾的值就吸引住了我的目。
為了追他我沒費功夫,好在最后是得手了。
但結婚后我才發現,他好像特別聽他母親的話,無論對錯,幾乎不會反駁。
為此我沒跟他生氣,一度差點離婚。
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蘇以牧十歲就沒了父親,為了生計,他不得不被迫長。
每天放學后幫著母親去街上擺攤賣小吃,閑暇時會撿瓶子去賣。偶爾還要充當他母親的出氣筒。
沒過兩年,母親再婚,生下了蘇星媛,蘇以牧也被迫改了跟繼父姓。
繼父越來越看蘇以牧不順眼了。從指責他吃飯多到夜里上廁所開燈。
蘇以牧高中時期開始住宿,每天放學后會去學校附近的茶店兼職,賺取學費和生活費。
他大二時,繼父因病去世,家里為了給其治病花了積蓄。
他母親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兒子,開始對他關懷備至。
直到大學畢業后,我們結婚了,開始創業。他母親的態度就更好了,導致我一度以為是真的蘇以牧。
但漸漸地,我發現,一但蘇以牧稍稍違抗的話,就會被當做是忤逆。
「你爸死的早,我一個人含辛茹苦供你讀書,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長大,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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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被PUA,蘇以牧的心理早已經不那麼健康了,他一度痛苦,掙扎。
直到我生下兒后。
婆婆明知道我對豆制品過敏,仍舊將黃豆磨燉了蹄花給我喝。
蘇以牧為此和大吵一架。
他哭著握著我的手,說以后都不會讓我苦了。
我有看到他的改變,所以我不怪他。
我們都是平凡人,對待人不需要太過苛責,只要我能看到他的改變,且是為了我,就夠了。
10
蘇星媛將自己關在房間里好幾天,試圖用這種方式喚起哥的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