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也跟啞了似的，再不理人。
似乎這樣我們就能妥協。
但很可惜，們的算盤打錯了。
蘇以牧這幾天都很忙，將業務拉回國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新公司的立也需要選址。
而我則幫曉曉請了假，帶著在游樂場玩了兩天。
自從幾天前搬到新房子后，婆婆給我打了不電話，估計是中介上門去看了房子，已經知道我要把那套房子賣了的緣故。
但沒想到，見我一直不肯接電話，竟然找來了曉曉的兒園。
某天早上我剛把曉曉送進兒園，婆婆就上來抓住我的手。
「眠眠，媽聽說你要把城北那套房賣了？」
我回手，「是啊，我這剛回來忙，忘記通知你了。媽，現在曉曉也不用你帶了，你也可以安心回老家養老了。畢竟那套房應該很快就會被賣掉，到時候怕你沒地方住。」
「把房子賣掉那你們住哪？」有些著急，「而且媛媛還在讀書，沒地方住怎麼行？」
「媽，蘇星媛今年十九了，學校宿捨也不是擺設。再說從前我們也沒給零花錢，如果不想住宿捨，那完全可以自己租房住。」
婆婆沉默下來，低聲說：「你們工作忙，哪有時間帶孩子？還是讓我跟著你們住，還能幫著帶曉曉。上次的事總的來說也是個意外，自家人總是盡心些的。」
說的頭頭是道，我已經不想再爭辯，直接趁不注意跑上了車離開。
許是知道理虧，那次過后婆婆沒再聯系我，隔了幾天后給我發來信息說是已經回老家了。
11
日子一天天過去，蘇以牧的公司終于在兩個月后正式立。
雖然沒有從前做外貿時候收高，但是好在能陪伴兒長。畢竟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生活平淡卻很幸福。
晚上，哄睡曉曉后我去了書房。
推開門，蘇以牧正疲憊地著太，見到我后笑了笑。
「怎麼還不睡？」
「來陪陪你。」我在他旁邊坐下，「還在看跟高總的那個項目嗎？」
手機鈴聲在此時響起。
蘇以牧接起，很快變了臉。
掛斷電話后，他忽地將我抱住。
「出什麼事了？」我問。
「媽走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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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婆婆回家后發現幾塊荒廢多年的地都被鄰居給種了菜。
一氣之下直接把菜全拔了。
誰知當天下午村里幾個大娘得知自己菜被拔后，直接去婆婆家院門外罵了一下午。
婆婆見罵不過后趕關了門，哪知道一氣之下心臟病就發作了。
送到醫院時已經沒了呼吸。
心底劃過一異樣的覺，我拍了怕蘇以牧的背。
「我知道一直偏心妹妹，對我不聞不問多年，可聽到的離開我還是很難過。」
我不太會安人，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好默默任由他抱著。
持完婆婆的葬禮，已經是一周后。
蘇星媛將媽媽的死全部歸咎到我上。
「如果不是你趕走我媽，會發生那樣的事嗎？會死嗎？」蘇星媛惡狠狠地瞪著我，「江月眠，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為我媽報仇！」
「啪——」
清脆的耳聲響起。
蘇星媛不可置信地抬頭去看向來寵著自己的哥哥。
「你打我？」
蘇以牧目很冷，「對長輩放尊重點。」
「一丘之貉！你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完猛地拉開車門下車跑開。
13
蘇以牧的公司漸漸穩定了下來。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面試工作，前幾天在招聘網看到A大在招大學老師，于是心來去應聘了。
接到職通知后，我很開心。畢竟誰小時候還沒個教師夢呢。
只是沒有想到，我教的幾個班級里，恰好就有蘇星媛的班。
雖然有些膈應，但還是抱著為人師表的想法認認真真上著課。
原以為可能會找我茬，倒是我多慮了。
蘇星媛與我就像是陌生人一般，除了一周兩節的上課時間外毫無集。
這晚回家，將兒哄睡后。
蘇以牧忽地對我言又止。
「怎麼了？有話對我說嗎？」
蘇以牧點了點頭，想了想道：「星媛今天給我打電話，說知道錯了。我想著媽走了，星媛畢竟還在上學，這也快放寒假了，要不讓來家里住？」
「你做決定就好，我沒意見。」
似是詫異我的痛快答應，他有些疑，「你不怪了嗎？」
「這不是一碼事。」我搖搖頭，「打曉曉，我已經還回去了，雖然心里還是有芥，不過好歹你也是親哥，婆婆走了，照顧著點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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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明天接過來。」
14
第二天晚上，我接曉曉放學回來發現蘇星媛正坐在我家沙發上看電視。
「姑姑。」曉曉脆生生喊了句。
蘇星媛沒理會，見到我后站起了，「嫂子，之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對，對不起。」
手不打笑臉人，見狀，我淡淡點了頭，「先吃飯吧。」
飯桌上，蘇星媛大口吃著。
「嫂子，上次那些東西你什麼時候補給我啊？」
我作一頓，「什麼？」
「就是你上次弄壞我的那些東西啊？現在我們和好了，也該賠給我了吧？」
說的煞有其事，我皺了皺眉。
「星媛，上次的事是為什麼你應該更清楚吧？就不要再提了，只會讓自己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