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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宦二十餘年盤踞朝綱的權勢,在一夜之間盡斷。

接下來的日子,李忱親自校閱奏章,起居無一日懈怠。中書、門下、樞互相牽制的平衡格局;地方藩鎮也因中央的迅速整肅而收斂鋒芒。京城百姓口中,早已不再有人稱他為「癡皇叔」,而是「小太宗」。

深夜,他常立于承天門上,俯視燈火棋布的長安。三十七年的沉默,如今盡化為控王朝的力量。母親鄭氏偶爾來宮中探視,他只是淡淡一句:「娘,世人終究看錯了我。」

鄭氏凝視他良久,只回以一聲幾不可聞的「好」。

晨鐘再度響起,宮城外一片肅然。大唐的命脈,在這個曾被視為笑柄的帝王掌中,悄悄換了

第六章 大中革新風起 群臣震懾連斬七王

大中三年,長安連日細雨。宮城潤的青磚映著灰藍天,像一幅即將被重描的畫卷。李忱削宦得手之後,並未稍作停歇,反而趁著百心驚的空檔展開更大的革新。他明白,若不在最短時間徹底換,大唐不過是換了一張臉的舊軀殼。

第一道詔書在春雷乍響的早朝頒下——凡三月之無政績者,無論功臣勳舊,一律罷免。殿中一時雀無聲,許多自以為深的世家大臣面土灰。消息傳遍天下,百如坐針氈。短短一月,數十名倚仗門第的高被削籍逐出長安。太常卿盧弘止臨行長歎:「三十年寒窗,一紙盡空。」京師百姓口口相傳「一紙盧首」之說,為李忱整肅吏治的第一記重槌。

夏初,戶部再度呈上一本厚重的賦稅清冊。李忱親自翻閱,命以「一畝一價」為準,凡私增一文者皆以欺國論罪。往昔盤錯節的加派網絡在數日土崩瓦解。米市間傳出三起公審,三名京兆府大吏在午門口被當眾斬示衆,染石階。百姓稱之「夏雷三斬」,聲震關中。

接著是兵權。李忱暗授樞院和兵部,將藩鎮兵籍全面重核,廢除「節度自募」的積習,改由中央統簿。邊鎮節度使若敢虛報兵額、暗自增員,立斬無赦。短短半年,冗兵削去數萬,餉銀省下數十萬兩。關中軍營因此出現罕見的整肅景象:廢營封鎖、刀槍重編,每一聲號角都帶著決絕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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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令天下震的,仍是那場「連斬七王」的案。這七王乃武宗下的宗室勁黨,分布河東、淮西、劍南諸鎮,自恃親,暗中往來,謀議重奪權柄。李忱收到報,只淡淡一句:「以法待之。」隨即下令神策軍四門同時戒嚴。凌晨時分,三名宗室在長安府第被擒,其餘四人亦于三日先後就地問斬。刀映日,渠,百姓隔窗可聞鐵索呼號。這一役,讓宗室脈失去了最後的護符,也讓百真正明白天子之威不容試探。

風暴之後,李忱並未因連斬震懾而放緩腳步。他又下令開通被淤塞多年的漕運舊道,使江南糧船能更快抵達關中,並設立常平倉平抑米價。長安坊市間很快傳唱順口歌:「倉米平、百業生、天子一令勝十兵。」這首民歌像一道口頭詔令,在市井和田間一日千里地傳播。

白敏中在奏疏裡寫道:「自太宗以降,治道未有今日之整。」于是「小太宗」的稱號漸漸傳遍天下。

深夜的勤政樓外,雨後的石階閃著微。李忱靜立檐下,腦中掠過那些年被笑為癡人的屈辱:井口的黑水、滿殿的譏笑、仇士良的冷眼。三十七年的沉默與忍耐,此刻全化為整肅天下的決斷。他看向漸明的東方,低聲自語:「還有腐朽未盡,風不能停。」

晨鐘響起時,大中王朝已是另一番氣象。從京師到海角,無人不知這位曾被視為笑柄的天子,如今以雷霆手段讓帝國重新站立。

第七章 長生丹藏死劫 盛治暗伏餘波

大中十一年,長安春暖。李忱坐在勤政樓的高窗前,俯瞰百姓車水馬龍。十年整飭,天下倉廩充盈、四方貢賦皆準,外商自西域而來,稱盛世再臨。然而,他的目卻落在案上的一只青瓷小瓶——瓶口封著黃蠟,上刻「長生」二字,邊緣有黑漬。

近月以來,道士趙歸真頻繁進出宮中,自稱得崑崙仙法,可煉「金還丹」,服之可延年不老。宦們嗅到新寵,紛紛獻上奇珍藥材。李忱表面無喜無怒,暗地裡卻起了試藥的念頭。多年潛忍與殺伐使他深知權力無常,心底那一縷求長的執念終于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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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氏得訊,連夜進宮。母子對坐燭下,握他的手:「阿忱,命有盡時,何必逆天?」李忱只是溫聲:「娘,天下方穩,我不忍看它再。」一震,眼裡閃過悉的憂懼——那是多年前宮宴笑場、井口黑水時的影。

然而,朝堂之外的風轉向。多年被制的宦勢力開始蠢,一些倖存的舊黨暗中勾連地方,散播「丹藥為仙命所賜」的流言,煽民間拜。李忱明白,這背後藏著新的權力角力,但他選擇以靜制——只要自己不死,天下便能續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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