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們相不相信,我真正的實力還遠遠不止于此。
「我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給你們證明,只有自己肯努力,才有獲得機會的權利。如果你不爭,不搶,不反抗,永遠都只能止步不前,永遠達不到你理想的目標。」
剛才說話的那個男生不吭聲了。
我嘆了口氣:
「難道你們真的想以后當個農民,或者和家人一樣去工地搬磚打零工?」
這兩張績單我是故意給他們看的。
從小我就知道,無論我做什麼,都是比不過梁天佑的。
在爸媽的眼里,男生永遠比生強。
即便我取得了很好的績,他們也只是說:「男孩子發力晚,后勁強,你只是僥幸比你弟弟考得好罷了,他以后肯定會超過你的。」
梁天佑明明嫉妒得要死,卻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有什麼了不起的?瞎貓撞上死耗子而已。」
但是第二天早上,我就從課桌里掏出了一只死老鼠。
從那以后,我學會了控分。
梁天佑考得差,我就考得差,梁天佑考得好,我就考得好。
我的分數永遠在他之下,家里面的每個人卻都很滿意。
最先打破寂靜的,是站在我旁的一個生。
堅定又小聲地說:
「我不想一輩子待在這里,不想再放牛放羊了。」
「我也是……」
「我也是!」
看著他們一雙雙清澈的眼神,仿佛看見了上輩子不屈的自己。
重生以來,我就再也不信所謂的命運。
天命,本就該被打破的。
我輕聲說道:「那就好好讀書。」
上輩子我沒能力改寫自己的命運,連高考都沒參加就被迫輟學,到頭來還死不瞑目。
能有再來一次的機會,我不希看見相同的悲劇再次上演。
所以,我無比真誠地祝愿他們能創造出自己的奇跡。
8
學一周后,班主任把我喊進辦公室,我進去的時候,其他班的老師正聚在一起嗑瓜子。
和藹可親地問我:「鐘福來,適應得怎麼樣呀?」
我點點頭:
「好的老師,但是我有一個問題想問。」
「什麼問題呀?」
我有些疑地問:「這個周不周考嗎?」
「周考?」
正在嗑瓜子的其他老師停下了手上的作,整齊劃一地看向我,仿佛我在說什麼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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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微微愣神,隨即笑了起來:「哦……我們學校沒有周考,只有月考。」
「那大小測呢?」
「也沒有。」
「聯考呢?省聯考,市聯考,這些學校總會參加吧。」
后的一個正在批改作業的老師瞥了我一眼,撲哧笑出了聲:
「同學,你在做夢嗎?我們就是一所鎮上的普通中學,參加什麼聯考?說句不好聽的,這不是把臉送給人家打嗎?」
意有所指:
「不要以為自己是城里來的就高高在上,比你優秀的人比比皆是。你如果真的優秀,恐怕也不會來我們這種學校,尾當頭吧?」
「誒,劉老師,話不能這麼說。」
班主任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孩子,我看過你以前的績單,非常不錯,能上一本,老師希你繼續保持。」
「嗯……有志向是好的,但是我們學校呢,可能確實沒有你以前的學校那麼好,希你盡快適應吧。」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和我肩而過,清冷又不失年的面容一晃而過:
后,他的嗓音淡淡的:「老師,試卷做完了。」
「嗯,放這里吧。」
是剛才嘲諷我的那個老師。
高聲贊嘆:
小·虎bot文件防·盜印,找丶書·機*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做得不錯呀琪玉。我就說男生是要比生聰明點,照這樣下去,考個 985 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我眉心一,隨即加快了步伐。
煩人的聲音被我甩在后面,腦海里還在不斷回響著班主任說的話。
學校竟然不參加聯考。
那我怎麼知道自己和其他高手之間的差距呢?
看來,我必須從其他方面下手了。
9
因為離家近,我沒有辦理住校。
不知道為什麼,從今天早上開始,我的心總是跳得很快,像是在告訴我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我看見鐵門前停著一輛奧迪。
我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媽媽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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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
迎接我的不是外婆,而是媽媽。
看起來過得很不錯,背著名牌包,化著致的妝容,金項鏈金耳環一樣不缺。
看見我,立即站起,帶著滿臉笑容迎了上來:「哎喲,寶貝兒回來啦?快進來,學了一天累壞了吧?」
聽這樣說話,我渾起皮疙瘩。
天吶,我寶貝!
好噁心!
我以一個敏捷的姿勢躲開的手,把書包甩在我和中間,偏頭問:
「你怎麼來了?」
見我躲開,的面一瞬間有些難看,頓時拉下臉來:
「我為什麼不能來?你們兩婆孫倒是過得好啊,連拆遷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我,早就串通好了是吧!」
拆遷?
我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
拆遷的文件下來了?
外婆緩緩從堂屋走出來,看見我回來了,臉上綻開笑意,但是一轉眼又看見媽媽,立即沉下臉:
「你怎麼還在這里?我說了,我是不會把房子給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