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持正常發揮，但很可惜，仍然沒有達到保送的分數線。
陪同前往的競賽老師和班主任既驚喜，又失。
班主任有些惋惜：「就差一點……這孩子，了點運氣。」
競賽老師欣地向我豎起了大拇指：「好樣的姑娘，這麼短的時間能學到這種程度，你已經非常棒了！」
顧琪玉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臉，躊躇了好一會兒，把獎牌放在我手里：
「送給你，不要難過了。」
這一刻，冰冷王子好像也不再冰冷。
他蹲在我面前，和的眼神中出幾分認真：
「以你的實力，一定能達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我在清華等你。」
18
微風輕吻，柳葉紛飛，悄然過耳畔。
在我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春天到了。
我回歸兩點一線的校園生活，仍然是年級第一，仍然給同學講題，仍然拉著全班拼命向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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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佑回來上課了。
他臉上有傷，胳膊上全是青紫疤痕，左打上了石膏，走起路來還一瘸一拐的。
班主任晦地提出要團結友，幫助同學，但是本沒人愿意幫梁天佑。
他只好花錢請人幫他推椅。
我注意到，他已經很久不穿名牌服和鞋子了，書包也換了普通牌子。
他行限，對我的惡意卻分毫不減。
比如在我的水杯里吐口水，把我的作業本丟到拖把池。
他還想雇年級上出了名的混混放學堵我，只是混混一聽我的名字，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是，哥們兒，你腦子沒病吧？那生可是學校的心頭，讓我堵？你干脆讓我直接退學好了！」
連續兩次月考，全班都在進步，只有他一個人跌到了年級末尾。
到了周末，外婆帶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和飯菜以及一些日用品來看我。
梁天佑悄無聲息地藏在暗角落里，嫉妒得牙。
他把我堵在寢室樓下，眼睛里充滿了怨毒：
「你現在滿意了吧？家里破產了，我和我媽為了躲債只能藏在這個地方，我的手表，蘋果全家福都被變賣了！」
「關我什麼事呢？」
我不解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何如此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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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攔著外婆，不讓把房子給我，我早就還清貸款了！」梁天佑似乎篤定了是我在從中作梗，他死死地盯著我，雙手握拳，怒火像火山一樣噴涌而出：「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都是你害的！你必須賠我，就……」
他想了想，仿佛自己是如此寬宏大量般地說：
「分我一半拆遷款吧。」
原來人無語到極點的時候，是會笑的。
「從小到大，你想的東西，爸媽都會滿足你。你有的我沒有，我有的你也要搶，就連爸媽離婚那天，我也沒有和你爭。是你自己選錯了人，為什麼要怪在我頭上？」
我看著這個曾經也聲氣跟在我后的弟弟，再也認不出從前半分影子。
「你從來不怪自己，每次犯了錯，總會推在我上。但是事實不會欺騙你，你煙喝酒花錢玩樂，現在遭的這一切，無非是把我以前的生活再經歷一遍罷了。
「如果這就不了了，那我告訴你，以后會更痛苦的。我早就說過，你會遭報應的。」
我不想和他費口舌，說完后就轉飛快地跑進生寢室。
梁天佑在后面驚呼，怒罵，瘋狂跳腳，全都聽不見了。
19
高考前半個月，s 市發生了一起丑聞。
某位梁姓男子被妻子捉在床，三個人推搡之間，妻子不幸被燙傷，不久后染亡。
而男子也摔下樓梯，雙癱瘓。
據說後來，他們的兒子將其送往了神病院。
知道這名男子是我爸的那一刻，老實說，我并不驚訝。
只是聽見他們的悲催下場，有種時空錯的覺。
無論是主角還是結局，似乎都和上一世對調了。
自作孽，不可活。
我沒有毫猶豫，立即請假前往神病院。
在狹小的病房里，我看見了爸爸。
他坐在椅上，下半已經癱瘓了。
但不知為何，他的面部也癱了一半，臉上的垮了下來，口水順著角直流。
吱呀一聲推開門，我走到他面前。
他的眼球慢慢看向我，在看清我是誰的那一刻，激得啊啊啊地。
「……」
他的嗓子里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像是被損壞的破舊鼓風機，很艱難地出幾個字詞：「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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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
我了然：「你讓我幫你把梁天佑找過來？」
「對……」
迎著他期的眼神，我一字一句地說：
「你想得。」
「哈……呼……」
我爸開始急促地氣，額頭上青筋暴起，我冷眼看著，沒有毫同：
「你是不是想說，早知道我是個孽種，當初就不該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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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來，和他平視，微笑著：
「不用擔心，我現在過得很好。有我的家人，有足夠的存款，有一群樂觀開朗的朋友。你以前說我比豬還笨，上次全市聯考，我比梁天佑整整高了二百五十分，位列全市第三。」
「沒能如你所愿，很憾吧？沒關系，還有更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