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要不看看媽的手機銀行?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大額支出?我上次好像看到媽在小區外ATM機那兒……一次取了好多現金……神慌慌張張的……」
「林寧!你敢!」陳蘭尖著想撲過來阻止。
江志平一把攥住的手腕,力道大得嚇人。
另一只手暴地搶過的手機,直接用指紋解鎖,翻看銀行流水。
死寂的客廳里,只有手機屏幕閃爍的和江志平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突然,他猛地抬頭,眼睛紅,幾乎要將手機碎。
「陳蘭!上個月連續三次!每次五千!一共一萬五的現金!你取這麼多現金干什麼去了?是不是給那個野男人了?!」
陳蘭面如死灰,抖如篩糠。
「我……我沒有……是……是給我弟了!他家里急用!是補娘家!」
「補娘家?」江志平厲聲打斷,聲音駭人。
「補娘家為什麼不能明正大轉賬?非要分三次取現金!啊?」
陳蘭涕淚橫流:「我是怕你多想……才取現金的……老江你信我……」
我立刻在旁邊,用不大但足以讓所有人聽清的聲音,幽幽地、仿佛自言自語地了一句:
「……取現金,不留記錄……」
「那……媽剛才非說我娘家會幫我圓謊……那媽的娘家弟弟……肯定也更會幫媽瞞著爸啊……不然為什麼不敢轉賬呢……這……這怎麼說得清啊……」
這話如同最鋒利的匕首,徹底斬斷了陳蘭最后的退路,也徹底點燃了江志平最后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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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蘭!我日你祖宗!」
江志平徹底發,揚手狠狠一掌扇了過去!
啪!
響亮的耳響徹客廳。
陳蘭被打得踉蹌撞在墻上,捂著臉,徹底懵了,只會嚎哭:
「我沒有……真的給我弟了……你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
「打什麼電話!你們姐弟倆穿一條子!合伙騙老子!」江志平暴怒如雷,指著的鼻子怒吼。
「現金?!好個現金!陳蘭,你今天不把這錢的去向給我一五一十吐干凈,我打斷你的!」
戰火徹底被引燃。
并且被牢牢鎖定在陳蘭無法自圓其說的「現金」和孫姨證實的「神男人」上。
我看著眼前這失控的一幕,看著婆婆那百口莫辯、徹底被釘死在恥辱柱上的狼狽模樣,心里一片冰冷的平靜。
婆婆,您不是最喜歡胡說八道殺于無形?
我就為您搭好舞臺,請來最好的證人,用更致命的細節,讓您親自嘗嘗這眾口鑠金、積毀銷骨的滋味。
這盆滾燙的臟水,您可要端穩了。
8
江志平攥著陳蘭的手機,手指因為暴怒而微微抖。
他打開微信,最近聊天列表赫然在目。
陳蘭見狀,瞳孔驟然收,發出一聲凄厲的尖。
不顧一切地撲上去想要搶回手機:
「老江!你不能看!那是我的私!」
「私?」江志平胳膊猛地一甩,巨大的力量將陳蘭直接摜倒在地。
「你他媽跟野男人拿老子的錢鬼混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私?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藏了多不要臉的臟事!」
他暴地屏幕,點開最上面幾個可疑的男頭像。
有的是老同學,有的是牌友,有的只是普通的推銷員。
客廳里靜的可怕。
只剩下陳蘭在地上絕的嗚咽和江志平越來越重的息聲。
突然,江志平的作停住了。
他的目死死鎖在屏幕上一條幾天前的聊天記錄上。
那是一個備注為「修電老張頭」的聯系人。
對方發來一條:【蘭妹子,今天跳廣場舞穿那紅子真靚,跟朵花兒似的。】
陳蘭回復:【張哥你就會取笑人~[害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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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哪能啊!比那些老娘們強多了!明天還去跳不?我給你占位置。】
陳蘭:【去呀~記得給我帶瓶水唄,就喝你買的那種~】
……
再往上翻,還有更骨的。
老張頭:【晚上睡不著,就想找你嘮嘮嗑。】
陳蘭:【呸!老不正經!想嘮啥?[笑表]】
老張頭:【想嘮點甜的唄,你比糖還甜。】
……
老張頭:【明天下午你家有人不?上門給你“修電”?】
陳蘭:【你想怎麼修?我兒媳婦在家呢……】
老張頭:【你兒媳婦真掃興。】
轟——!
我仿佛能聽到江志平腦子里某弦徹底崩斷的聲音!
這哪里是修電的?!這分明就是打罵俏!暗通曲款!
「陳!!蘭!」
江志平猛地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咆哮。
他狠狠地將手機砸向地上癱的陳蘭!
手機著陳蘭臉頰飛過,砸在墻上,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老子日你媽!這就是你補娘家?你還好意思胡說八道造謠兒媳婦!」
江志平一步上前,居高臨下地指著陳蘭,唾沫星子噴了一臉。
「跟野男人!拿我的錢買水喝?買子穿去給他看?你他媽當我是死人啊!」
陳蘭被嚇得魂飛魄散,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徒勞地擺手:
不是的老江……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開玩笑……普通朋友……開玩笑的……」
「開玩笑?!」江志平彎腰撿起屏幕碎裂但還亮著的手機,將那些不堪目的聊天記錄幾乎懟到臉上。
「這他媽是開玩笑?你當我是傻子?還有那一萬五千塊錢現金!是不是也塞給這個老張頭了?還是哪個李頭王頭!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