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比你大幾歲,對你完全是哥哥對弟弟的疼,兄弟抱一下親一下很正常,但你不能因為這個曲解自己的,這吊橋效應,你只是在依賴我。我是說,等等,你別我子了。】
【支持
隨
地、大小骨】
……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震驚地瀏覽完評論區。
敲下,【不是大家想的那樣,只是為了應急和逢場作戲。】
想了想,又一個字一個字地刪除掉。
熄屏。
扔掉手機。
倒上。
窗外夜如墨,墜著一彎月。
作戲。
作戲?
逢場作戲。
逢場……作戲。
你自己信麼?
我翻來覆去。
換了八百個姿勢。
仰面沖著天花板發愣。
啊。
睡不著。
滿腦子池晝的臉揮之不去。
好煩。
真好看。
好煩。
憑什麼這麼好親!
喜歡?
喜歡。
喜歡……
喜歡嗎?
所以是哥哥。
也可以嗎?
不知過了多久,翻卻突然到一坨滾燙又的東西。
「臥槽?」
我一個激靈,猛地起。
一腳踹了過去。
「什麼東西??」
20
沒收住勁兒。
把那東西給踹飛了。
定定神,才看清是池晝。
他扶著床沿站起,一邊著腰,頭上冒出的狼耳晃了晃:
「莊銜星你要害死我啊?」
「不是,」我大腦宕機,「你什麼時候又跑我床上來了?!
「大半夜夢游?」
他不耐煩地扯了扯脖子上纏繞的頸環,掀開被子,往我這邊兒。
尾理所當然地搭在我腰上。
「我房間窗戶沒關,有點冷。」
他聲音帶著啞,「借你半張床暖暖。」
拜托大哥。
現在是七月!七月!
而且……
「你上怎麼這麼燙?」我心里一咯噔,「你是不是又……」
「沒有。」他閉著眼,語氣平淡,「就是單純想著你。不行?」
「不行!」我,卻僵著沒。
空氣安靜下來。
只剩下我倆錯的呼吸聲。
他的尾輕輕挨蹭著我腰上那一塊皮。
隔著薄薄的睡,熱度源源不斷傳來。
燙得我面紅耳赤。
灼得我方寸大。
「喂。」
我終于忍不住開口,嗓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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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我那都是為了救你,瞎說的。你別當真。」
「哪句?」
池晝懶洋洋地問,眼睛都沒睜。
「喜歡我那句?還是我得要死那句?或者,是我老公那句?」
「……」
「演技確實好的。」
他手,用指腹了我還有點腫的下,「我都快信了。」
「本來……本來就是演的。」
我底氣不足地反駁,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嗯。」
他低低應了聲,手指卻沒離開,有一搭沒一搭地弄。
「莊銜星,你喜歡男人麼?」
「……」
「被我親的時候,是噁心,還是開心?」
「……」
「偶爾夢到我的時候,做的是噩夢,還是椿/夢?」
「……」
「說是演戲,是真的對我沒覺,還是不敢承認其實你也很心?
「為什麼不敢承認?
「在怕什麼?」
我猛地抬眼。
撞進他含笑的眼眸。
墨綠瞳襯著瑩白月。
要命了。
「我……」
要說什麼?
應該說話嗎?
「我好像有點……」
客廳忽然傳來我媽驚天地的咳嗽聲。
「幾點了還不睡?蛐蛐啥呢明天不去學校了?!
「池晝,回你自個兒屋去!」
氣氛瞬間被打破。
池晝作一頓,眼底迅速褪去。
而我默默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有點困了,哥。」
他嘖了聲,不不愿地收回手,尾耷拉著,慢吞吞坐起。
「知道了媽,這就回去。」
他又低頭看我,手胡了把我的頭髮。
「走了,慫包。」
21
慫了。
我走到書桌前,翻出藏在屜深的日記本。
被媽媽帶回家之后,我很再寫日記。
上面記錄的都是小時候的事。
字跡歪歪扭扭。
我垂眸,一行一行地讀。
【2 月 28 日天氣:】
今天手工課,我和同桌一起做小房子。他的手不小心到我的手,我的心跳居然加快了。
他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真好看。
我喜歡和他待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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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路上,我沒忍住,悄悄跟媽媽說:「媽媽,我好像……更喜歡和小同桌一起玩,他跟孩子,一樣溫,漂亮。
「媽媽,我是不是只能喜歡孩呀?」
媽媽一下子停住了。
蹲下來,看著我的眼睛。
的眼神好嚇人,我從來沒見過。
「你說什麼?」
我有點害怕。但還是小聲說,「就是……我覺得,我可能。」
我不敢再說下去。媽媽好嚇人。
媽媽突然站起來,臉變得特別白,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好大。
「你再說一遍?你是變態嗎,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一邊罵,一邊用力打我。掌落在背上,胳膊上,好疼好疼。
路上有人看我們,也不管,只是不停地打我。罵我是怪。
說我把爸爸克死了。
我不明白。
喜歡誰,為什麼跟爸爸有關。
但媽媽這樣說,一定是對的。媽媽不會騙我。
我是災星,是怪。
我害死了爸爸。
【2 月 29 日天氣:好像要下雨】
媽媽把我關起來了。
在房間,很黑。不讓我吃飯。
我好。
肚子疼。
好。
然后,媽媽進來了。
關起門又把我打了一頓。用的晾架。
打在上,一條一條的紅印子。
一邊打一邊哭,說爸爸在,我就不會變這樣。想爸爸了。
說我是來討債的,說我這輩子毀了, 說的臉都被我丟盡了。
最后扔下晾架, 看著我。
說, 莊銜星,你不是我兒子,我沒你這種怪兒子。
開始收拾東西, 不管我怎麼哭怎麼求, 都不理我。
媽媽真的不要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