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哥看不下去了,沖我招招手。
「姑娘,我要去支煙,你先過來坐一會吧!」
面對高壯的男人,我媽敢怒不敢言,只好用眼神警告我不許過去。
而我直接無視的存在,撿起地上的面包,轉走過去坐下。
我媽氣得要撲過來打我。
那幾個年輕人見勢不對,立刻舉起手機,對著的臉拍攝起來。
「這位阿姨,現在是法治社會,如果你出手打人,我們不僅會乘警,還要把你曝在網上!」
我媽只是折磨我,可不想因此黑紅。
一邊捂著臉往外走,一邊罵罵咧咧地嘟囔。
「我兒是家事,要你們這群人多!」
我知道,一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很快到了午飯時間。
聞著四周噴香的飯菜,我咽了咽口水,想到自己打工被耽擱這幾天,還是捧著面包吃了起來。
一個大娘看不下去。
「姑娘,吃這個可不行,買份飯吧。」
「我還要攢學費和生活費,得節省點。」
有些驚訝。
「怎麼這麼小就開始自力更生了,父母不管你嗎?」
我搖了搖頭。
不僅不管,得知我在打工,他們甚至強令我立刻辭職,跟他們回老家過節。
就在這時,一道怒吼從后傳來。
「李清清,你死哪去了!」
我回頭一看,爸媽正在人群中,憤怒地四張著。
「這死丫頭去哪了,辛苦給搞的無座票,居然敢坐下!」
就在剛剛,我心里還有一點期。
以為父母是在眾人的聲討下幡然醒悟了。
可誰知道他們卻變本加厲。
我自嘲地笑了笑。
「現在都會頂了,一定是沒吃夠苦,看我狠狠收拾!」
爸媽仍舊憤憤地說著。
我靜靜地坐在座位上,等著狂風驟雨來臨。
鎖定我之后,爸媽立刻走了過來。
「李清清,誰讓你坐在這里,趕給我起來!」
他們話音未落,就被大娘十分不滿地怒瞪一眼。
「這是我的座位,我讓這閨坐下,跟你們有什麼關系!」
我爸沒好氣地說道。
「我們帶出門就是為了吃苦,大娘你別手別人的家事!」
說著,他就要來拽我的胳膊。
被拽住的瞬間,大娘問我。
「孩子,這是你親父母不?」
我立刻讀懂的意思,拼命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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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認識他們,這倆人是人販子!」
3
爸媽的臉立刻變了。
他們咆哮著沖我撲來。
「你這個賤貨竟敢污蔑我們,找死是不是!」
我躲在人群中拼命地哭。
「說說阿姨救救我,我不認識這兩人,他們肯定要對我圖謀不軌!」
立刻有人提出要去找程景核實他們的份。
我媽氣得鼻子都歪了,指著我破口大罵。
「李清清你這個賤人,爸媽為你殫竭慮,你居然這麼不孝,一會兒車子到站你不許坐車,給我走回去!」
我冷笑一聲。
自都不保了,還想在這里作威作福。
趁著爸媽和其他乘客糾纏,無暇顧及到我,我和眾人道謝,拎著行李箱,在中間站一溜煙下車離開了。
我找了家包食宿的工作,一直干到快開學前。
看著銀行卡里的余額,我心中略微安心了一些。
現在我可以靠著這筆錢安心讀書,下個假期再考慮打工的事。
這天我從圖書館回來,卻被捨友住。
「李清清,這個視訊中的孩是不是你呀?」
我湊過去一看,頓時眼前一黑。
視訊中,我媽捧著一張一看就是用AI合了我的臉的合照,沖著鏡頭抹淚。
「兒,你失蹤的這些天,我和你爸快急瘋了,如果你看到這個視訊,快點回家來好不好?」
一堆記者扛著攝像機對準我媽的臉,深地捧著手里的首飾。
「這是你最喜歡的項鏈,你快回來吧,媽媽一看到就會想起你。」
我爸抱著肯德基的全家桶。
「說好了全家人一起吃,你怎麼能扔下我們失蹤呢?」
看著他們淚流滿面的臉,我忍不住冷笑一聲。
完全是在騙人。
從小到大,別說手勢,就連化妝品我都從來沒有,夏天被曬得滿臉通紅,冬天臉上全是凍瘡,這都很正常。
偶爾有親戚給我帶小首飾回來,我媽不僅不會給我,反而當著我的面通通踩碎,還說只有這樣才能讓我知道沒有好下場,不吃苦,以后只能做賣。
至于肯德基,更是無稽之談。
小時候,有一次在商場我看到其他小孩在吃漢堡,試著提議我也想嘗嘗,爸媽立刻發怒,直接將我拎起,按到餐廳后廚的泔水桶里,瘋狂辱罵。
「你這個賤種,整天想著吃好喝好,是想變廢啃老嗎,你只配吃這種東西,再下提要求,我們就把你舌頭拔了,看你還貪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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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我被嚇到再也不敢提自己想要任何東西。
我淡定地搖搖頭。
「認錯了,我是孤兒。」
捨友點點頭,下一條視訊的聲音響起。
「火車上,母親給親生兒買站票,還推崇吃苦教育。」
視訊中的人基本沒做任何理,一眼就能認出是我媽。
是看著那張臉,我就覺一陣噁心。
晃了晃頭,我將神重新集中在學習上。
可第二天,爸媽竟然來我的學校堵人。
我從教室出來,門外圍著一大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