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我,他們激地大喊。
「來了來了,在這里。」
就在我不明所以之際,眾人讓開一條路,我看到我爸媽手捧鮮花,正站在人群中央,喜氣洋洋地看著我。
他們的后還跟著幾個記者。
見到我,眾人立刻撲了過來,將我團團圍住。
我躲閃不及,被我媽狠狠按在前。
「兒,這些天媽媽都快急瘋了,終于找到你了,媽媽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媽媽的哭泣聲響起。
我拼命掙扎著。
可我爸卻狠狠一肘懟在我的口,趁我痛的呼吸不了時,輕聲威脅。
「別,要是被別人看出問題,老子打死你!」
4
攝像機拍攝著這段看似溫馨的畫面。
記者們圍了過來,爭先恐后將話筒遞到我邊。
「李清清同學,請問你這麼多天為什麼要裝失蹤?你爸媽用各種手段找你,可你就是不聞不問,你知道他們為你付出了多嗎,為什麼要傷害家長的心?」
「聽說你在家囂張跋扈慣了,一不高興就肆意打罵,這次離家出走也是因為爸媽沒如你所愿答應你最新款的手機,是這樣嗎?」
「你父母為你付出這麼多,可你一點都不知道回報,甚至在大學的新生檔案中填上孤兒的信息,不覺得自己太自私太任了嗎?」
我爸趕搶過其中一個話筒,無奈地笑了笑。
「沒事,小姑娘會鬧脾氣也很正常,肯定是我們做家長的哪里不好才讓如此不高興,我們一定會努力改正,謝謝大家的幫助。」
我爸滿臉真摯,似乎連他自己都相信了這種說辭。
視訊中他們為了抹黑我不惜花大價錢準備那些東西,我怒從心起。
原來他們知道怎麼對兒才是最好的,可為了故意折磨我,偏偏讓我吃苦累,以折磨我為此生最大的樂趣。
我立刻拿過一個麥克風,在周圍所有人鄙視的眼神下大聲開口。
「我之所以會這麼做,是因為我的父母從小到大一直待我。」
我媽一聽,就想過來從我手里搶走話筒。
可惜已經晚了聽到勁容,在場的記者個個雙眼發,把手中的話筒齊刷刷對準我。
我繼續講述著。
「從我出生到18歲未年的這些日子里,我的父母一直教育我要接苦難教育,他們不讓我吃飽穿暖,就連讀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也讓我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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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在你們沒有弄清楚是非對錯之前,要隨意評判他人,否則你們也不知道下次究竟是打先來,還是正義遲到。」
說著,我拉開自己的領。
目驚心的疤痕就這樣暴在眾人眼前。
「小時候,他們不許我穿棉襖,這是我上下學路上被凍傷的痕跡。」
「還有網上最近很火的為兒買站票的視訊,那個主人公就是我。如果你們還想知道更多細節,不妨去我家周圍打聽打聽,一定能得到更加彩的答案。」
我媽尖一聲,一個耳就要落在我的臉上。
我手一擋。
爸媽顯然沒想到我的力氣這麼大,有些不知所措。
我沖他們笑了笑。
「謝你們從小強迫我去打工,我現在的力氣很大,你們最好不要想著和我手,否則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也謝你們從小對我如此狠心,這才導致我自立自強,有自己的主見。」
說完,我轉離開。我辛苦地生活到現在,不是為了把自己的苦難當別人茶余飯后的笑話。
我只希我能離這些人越遠越好。
我爸媽還想追上來,可惜那些記者已經一窩蜂堵住了他們的路。
「你兒剛剛說的是實話嗎你們一直待自己的親生兒是出于什麼想法,剛剛如此憤怒是因為被揭穿后惱怒了嗎?」
「這些天你們在網上塑造自己好父母的形象是為了博眼球嗎?能否說說您為什麼對自己的兒有這麼大的恨意嗎?」
問題一窩蜂地襲來,原本討伐我的記者們此時如同嗅到什麼驚天,將我父母團團圍住,拼命榨著消息。
而我爸媽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從他們面前離開,氣得吹胡子瞪眼。
5
我爸媽在學校的視訊被迅速剪輯曝,引起了十分熱烈的關注。
一些好事的網友還真按照我給的地址來到我家周圍求證。
這十幾年來,我爸媽從來不避諱對我的苦難教育,甚至有時他們還刻意在他人面前故意折磨我,只為顯示自己有多權威。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在日后竟然都會變討伐他們最有力的證據。
「以前還覺得這兩人是什麼神仙父母,現在看看完全是神病,他們居然還大言不慚的待兒說苦難教育,真是太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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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緒比較激的人給爸媽的公司打去電話,要求他們開除這兩個待兒的人渣。
而在火車上幫我說話的大娘在看到有關我的消息之后,忽然打來電話。
「閨,還記得我嗎,我是火車上的那個大娘這周末我想做排骨,你來我家吃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