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您最疼夏姐兒了,您救救,求您救救。”平姨娘哭得弱堪憐,一雙目看向沈寒,眼底俱是哀求,誰見了不說就是慈母心腸,這是拼死為兒求一條活路。
又有誰能想到,真正算計了沈盈夏的就是這個“生母”!
“老夫人,求求您,妾求求您饒了夏姐兒這一遭吧!”平姨娘還在哀求。
一位族老冷哼一聲:“平氏,你不要無理取鬧!不過一個庶出之,又不守規矩,死了便死了!我長興沈氏傳承至今,憑的就是家族教養,百年清譽不容有半點懈怠,別說只是一個庶,既便是嫡,死了也便死了。”
坐在當中的沈老夫人臉一冷,昏黃的眼中閃過一痛苦。
的兒,唯一的親生的兒,便是因為被人販子帶走了一天,找到後便被族老們活活勒的。
那小的兒,才八歲啊,他們是怎麼忍心干這事的!
等到得了消息趕過去的時候,那個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已經橫尸在屋子里,小小的人綣一團,臉痛苦青紫,心仿佛被狠狠砸了一下,地拼了命才生下的小兒,就這麼沒了!
從無犯罪之男,亦無不潔之!
一個家族傳承至今,又豈會沒有這樣的人,只不過這些人不是除族,就是死了,為了保持家族清譽,這些子都死了!
“老夫人,只要……只要不說出去,沒人知道,妾已經讓王媽媽去找夏姐兒了,就說是妾的意思,妾……妾安排夏姐兒昨天住在寺廟的,並不是原本要回府,突然不見了的。”
平姨娘的所謂哀求,實際是堵,堵死沈盈夏所有生還的可能。
就算是這些族老,也是派人過來的。
“這世上之事,從來就沒有不風的墻,這事關乎沈氏一族的清名,既便你們是主枝,也不能著其他各房承擔你們鬧出來的風險,此事無需再議,待回來,立既執行家法。”
族老說出的話毫不留。
砰,客廳的門被重重地踢開,“沈氏一族,原來都躲在這里討論謀逆之事?你們長興沈氏是打算誅三族,還是誅九族?”
人群後,沈盈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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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一族是一把好刀,挾之能劈前世今生……
第五章、對質,夫人和妾室!
廳眾人臉大變。
喜全抬走了進來,後是沈盈夏和蔡管家,幾個婆子,以及被押著進來的王媽媽。
“王……王媽媽?”平姨娘驀地站起來,目落在被打得幾乎像個豬頭的王媽媽上。
沈盈夏心里嘲諷,看吧,這關心誰和不關心誰,不用說,就看得出來。
說的再好聽又如何!
“姨娘……姨娘救老奴……姨娘。”一看到平姨娘,王媽媽如同看到了救星,大哭了起來,而後還不忘記告狀,“二……二姑娘帶了人打了老奴。”
平姨娘的目這才看向沈盈夏,見好好的居然什麼事也沒有,也很震驚,都這樣了,這個賤丫頭居然還沒死?
“夏姐兒,你昨天去了哪里……”
“姨娘,你還是想好了再回話!這位是淮安王府的蔡管事,這是禮郡王府的喜全公公!”
沈盈夏打斷了平姨娘的話。
沈寒一愣,急忙上前對喜全拱了拱手:“喜全公公!”
禮郡王肖玄宸是皇上同胞弟弟安王的嫡二子,也是皇上最寵的侄子,自小就在宮中長大,幾乎是當兒子養大的,如今更是位高權重。
皇上子嗣單薄,早年只有兩位皇子,兩位皇子年紀還相差頗大,二皇子出生的時候,大皇子已經有了子嗣。
大皇子是皇後嫡出,二皇子是鄭貴妃所出,無奈二皇子才生下沒多久便過世,而後盛寵後宮的鄭貴妃也跟著離世。
之後沒兩年,暗弱的大皇子也過世了。
如今皇上後沒有子嗣,只有三位皇孫,都是大皇子所生,而這位禮郡王,據說因為和二皇子相差幾天出生的,當時又正值二皇子過世之時,皇上就把弟弟的兒子抱來養在太後邊,以作寄托。
這一養就養了十幾年,比同於親子。
這也是肖玄宸以安王二子的份,早早地得封了禮郡王的原因,封郡王的時候,三位年紀比他大的皇孫,愣是沒有封王,又過了幾年,這三位皇孫才了郡王,位列禮郡王之下。
禮郡王最近在刑部主持事務,出手狠辣,連續翻出了兩件大案子,所到之人頭滾滾,可以說是神憎鬼嫌,偏偏誰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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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位邊的侍過來,沈寒也很心驚。
這位來能有什麼好事!
“父親,這幾日承安郡主在靈覺寺大祭,母親和郡主的生母是同族的姐妹,雖則這麼多年沒來往,卻也沒以往的份,母親特意讓我過去拜祭一番,守靈一晚上,我昨日便一直在靈堂,不世家千金全在那里送承安郡主最後一程。”
沈盈夏道。
安氏一愣,下意識的要反駁,卻在說出口的時候,反應過來,立時住了,眉頭微微一皺。
“你母親讓你去守靈的?”沈寒詫異。

